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話說得好,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你們要清楚自己的決定意味著什么,張路,如果你確定自己不會后悔的話,我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陳香凝的話里有話,可惜那時候的我眼里只有傅少川一人,根本來不及細想其中的緣由。
我憋著一口氣堅定的告訴他們我不想留下這個孩子。無非是想讓傅少川明白,我不是一個會為了一時熱愛沖昏了頭腦的女人,除非彼此情深,不然我不會給自己選擇一條艱難的道路前行。
而傅少川在這個時候對我表白,讓我終于有了說服自己留下這個孩子的理由。
陳香凝依然不準我踏出別墅半步,但傅少川也把大小事務都搬到了書房里,能不出差的時候,他都在別墅里陪著我。
為了和我一起變成有趣的人,他不再逼迫我看那些死板的書籍,而是請了孕期瑜伽教練來給我們上課,一個大男人被瑜伽教練折騰的哀嚎大叫,我在一旁直樂呵。
我以前很想學彈古箏,傅少川就買了一把上好的古箏回來,還為我請來了一個古箏老師。
對我而言更有趣的事情就是練跆拳道,但我懷孕不能練習,傅少川就自己上陣,他之前學過擊劍和柔道,現在練習跆拳道,陳香凝有時候會過來看一眼。阿媽會在她耳邊吹耳旁風,說自從有了我的出現后,傅少川臉上的笑容就越來越多了,尤其是最近,爽朗的笑聲隔著好幾間房都能聽到。
這倒是大實話,傅少川以前都是僵硬著一張臉,這段時間笑聲明顯多了,而且我看到他,幾乎快忘了面癱這兩個字。
時間過得很快,十二月份一眨眼就過去了,年關將近,我懷孕快三個月的時候,孕吐反應突然變得很強烈,每天都吃不下東西,我把我和曾黎的情況都跟蘭醫生說了,蘭醫生解釋說這很正常,孕吐反應和自己的身體狀況有關,有的人孕吐反應很早,然后持續時間很長,而有的人孕吐反應慢,也有可能一直延續到足月,當然,也不排除有那種每天大吃大喝卻一點孕吐反應都沒發生的人。
我很羨慕那種人,我終于能夠體會到了曾黎懷孕初期反映強烈的難受了,可我卻不能跟她分享,如果我和她一樣懷的是普通人的孩子,那我現在應該會開開心心的和她一起逛街給孩子買衣服。
可傅少川畢竟是豪門少爺,我們之間的未來,我從來沒有樂觀過。
但是他對我很好,阿媽說他對每個人都很冷淡,但只有跟他的那群朋友在一起的時候,才會開懷大笑。
我對他的那群朋友也很好奇,可我從沒見過其他人。
對我這種從小被爸媽放養的人而言,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被人圈養,所以在臘八節那天,傅少川和陳香凝都穿戴好之后坐在客廳里等我起床,阿媽拿了一套很漂亮的衣服來給我換上,說是在傅少川的一再要求之下,他們今天要帶我出席夏總的酒會。
我不能化妝,且最近孕吐反應比較強烈,所以臉色不是很好。
走到客廳的時候,陳香凝見到我就惱了:
“這張臉帶出去只會給我們丟人。”
傅少川盯著我看了很久之后,突然笑了:“媽,你要是覺得帶出去丟臉的話,那夏叔叔的酒會就由你去出席吧,我們就不去湊熱鬧了。”
這不痛不癢的一句話還真是戳痛了陳香凝的心窩子,她賭氣說道:
“愛去不去。”
我本想去討好一下她的,畢竟是我未來的婆婆,但我剛邁動了腿,她就回轉身來問傅少川:
“你聽過麥芽糖的兒歌嗎?”
傅少川剝了個雞蛋,然后敷衍式的搖搖頭:“你怎么突然想起兒歌來了,我們的孩子還小,才三個月,不急著聽兒歌,況且胎教這方面,我覺得路路彈古箏就很陶冶胎兒的情操,所以不用再學額外的了。”
阿媽都想打斷傅少川的話。陳香凝氣呼呼的走了。
沒過多久阿媽進來,指著傅少川說:
“你呀你,現在有了少奶奶了,也得顧及一下老太太的心情,畢竟辛辛苦苦養大這么一個兒子,最后就被別的女人占有了,老太太最近的狀況越來越糟糕了,你讓著她點。”
傅少川把剝好的雞蛋放在我盤子里,對我笑著說:“快吃早餐,今天難得輕松一天,我帶你去個地方。”
之前陳香凝都像盯犯人一樣的盯著我,今天總算能長舒一口氣了。
我低頭吃早餐,傅少川還不忘問阿媽:
“阿媽,麥芽糖的兒歌怎么唱?”
阿媽沒理會我們,直接進了廚房,我拿了手機搜了一下,撲哧一聲笑了:
“傅總,你想知道麥芽糖的兒歌怎么唱嗎?”
傅少川無辜的看著我:“你這笑里藏刀的,該不會是又想跟我斗嘴了吧?”
我指著自己的臉蛋對他說:“你親我一口,然后在我耳邊說你愛我,我就告訴你關于麥芽糖的兒歌。”
傅少川落落大方的親了我一口,但他在我耳邊說的,卻不是我愛你三個字,而是我喜歡你。
都說孕期比較敏感,我就當做自己是因為懷孕了所以才會有那一瞬間的失落,好在我很快就掩飾住了,笑著說:“你媽媽的意思是,麥芽糖,麥芽糖,有了媳婦忘了娘。”
傅少川緊握著我的手:“你知道國外有一個著名的測試,讓你依次劃掉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然后只能留下一個,不管是爸爸媽媽親朋好友還有兒子女兒,都不可能是陪伴你到老的那個人,只有伴侶才會陪你走完一生,所以伴侶對我而言,意味著要陪我到生命終結,你愿意做我的伴侶嗎?”
這突然冒出來的問題還真是難住我了,我只能告訴他,目前我很愿意跟他在一起,但是未來太漫長,誰知道人生路上會遇到什么?
要是有一天我一睜開眼,發現他是錯的人,而真愛就在我面前,那我可能會中途換人。
我把這樣的想法告訴了傅少川,他顯得很頹喪:
“你說得對,沒有誰會陪伴另一個人到生命終結,除非自己的影子。”
看到傅少川如此的情緒低落,我都有些于心不忍,劉亮告訴我,今年傅少川遭遇過兩件大事,失去了兩個最親的人,所以這一刻的他,應該是想到了生命無常。
原本他是要帶我去小梅沙看海的,但天氣驟變,蘭醫生也來了家里,說是陳香凝怕我趁她不在就出去亂跑,所以來家里給我講解一下懷孕期間的具體注意事項。
說白了就是陳香凝不想讓我踏出這棟別墅半步,也不知她是對我的性格非常了解呢,還是誤打誤撞的掐住了我的七寸,我感覺這棟別墅里的空氣都是不流通的,但是傅少川臨時有個緊急會議在觀瀾召開,所以他很為難的看著我:
“要不我帶你一起去?”
這一路上要坐車,我孕吐反應那么強烈,我只好放棄了這個白受罪的念頭。
“你快去吧,早點回來。”
傅少川走后,蘭醫生給我講了一大堆的知識,尤其是關于懷孕期間不能同房這個問題,她反反復復的強調了很多遍,聽的我都直打哈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