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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真是要感謝傅總呢,我這輩子都沒住過這么大的房子,傅總,在這里叨擾了這么久,要不然你今天就把我送走吧,我白吃白喝你的也不好,你說對不對?”
傅少川冷眼看著我:“不是說想一個巴掌扇暈我嗎?要不要試試?”
古人有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我嬉皮笑臉的看著他:“我哪敢啊,你肯定是聽錯了,我可沒說過這樣的話,那天晚上的事情我都聽阿媽說了,是你救了我,不然我哪能活蹦亂跳的站在你面前,好漢,大恩不言謝,等回了星城我請你吃麻辣燙,那個在這兒住著也不好,我跟劉亮一起回去,你看如何?”
傅少川掐住我的下巴:“先說說,為何懷哪個男人的種都可以,唯獨我不行?”
該死的,怪不得我看劉亮的表情那么不自然,原來傅少川這么有社會地位的男人竟然也干偷聽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我哼哼兩聲:“我要說了真話,你會不會掐死我?”
傅少川挑眉:“你要敢說假話,我真的會掐死你。”
這可是他逼我的,我實話實說:“傅總,雖然你長得不錯。基因方面沒啥問題,但你平時照鏡子嗎?”
傅少川才不跟我打嘴仗,斥咄一聲:“廢話少說。”
“因為我不想生個孩子是面癱。”
我是冒著被掐死的風險脫口而出的,傅少川竟然嘴角一揚,輕快的笑了。
面癱不可怕,面癱笑起來迷死一堆人才可怕。
“其實你笑起來挺好看的,干嘛總是繃著一張臉,整的全世界都欠你一樣,這么說來,你是同意我跟劉亮一塊回去了吧?傅總,不瞞你說,我以前不信風水,現(xiàn)在我信了,這地方簡直就是我的災(zāi)難地,來一次就傷一次,我得趕緊回我的風水寶地去。”
傅少川張開手臂攔住我:
“張路,從今天開始到這個孩子生下來,你不許離開這兒半步。”
我跳起來反抗:“憑什么?現(xiàn)在是二十一世紀,是法治社會,就算你是有錢人。你也不能軟禁我,你這么做我可以告你的。”
傅少川動不動就掐我的下巴,估計是有暴力傾向。
“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如果你不想再承受上次那樣的屈辱,你最好聽我的,乖乖的在這兒呆著,直到這個孩子出生,劉亮會留下來照顧你,還有阿媽,她很善良,我希望你能和她友好相處,至于我母親那兒,我會跟她說清楚,冬天一過她就會回美國,不會影響你的正常生活。”
我紅著臉爭論:“你把我關(guān)在這兒,就已經(jīng)是影響到了我的正常生活,還有,你憑什么斷定我會替你生孩子,我告訴你,這個孩子我壓根就沒想留下。”
傅少川揚起手,我嚇的立刻閉上眼。
我還以為他會扇我一巴掌,但我睜開眼看見他竭力在忍:“在這兒我說了算,收起你獨立女性的那一套,我曾經(jīng)提醒過你別懷上我的孩子,既然你不聽,那我就讓你嘗嘗生孩子的痛苦。”
這簡直是變態(tài)的思維,我都哭笑不得了。
“傅總,既然你也不想讓我懷上你的孩子,那我們之間更應(yīng)該精誠合作,你現(xiàn)在放我回去,等我回了星城,我會第一時間預(yù)約手術(shù),你放心,醫(yī)藥費我自己出,營養(yǎng)費我一分錢都不要,從此以后我們之間兩清,但愿我們再也別見,若是一不小心碰到了,就當做彼此不認識,ok?”
傅少川嘲笑道:“女人。你是在挑戰(zhàn)我的忍耐底線嗎?”
我聳聳肩,繼續(xù)給他洗腦:
“no!no!no!我只是告訴你一個現(xiàn)實,你呢,是跨國集團的總裁,身價上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愿意為你傅少川生孩子的女人從江南水鄉(xiāng)排到布達拉宮,你也不缺我這一個,我呢,典型的市井小民,沒有大理想大抱負一生平庸,我就想找個每個月能有個好幾千塊錢月收入的男人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我不想和你們這種所謂的有錢人牽扯上半點瓜葛,以前喜歡你,當我有眼無珠,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一般計較,我們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行嗎?”
傅少川平靜的問:“決定什么了?”
這家伙是在玩我呢?
我只好又解釋了一遍:“通俗易懂的來說,你呢,包括你的母親,不想讓我和你們傅家的人有半點瓜葛,所以我不配做你們傅家孩子的母親,而我呢,不想給你傅少川生孩子,也不想讓你做我孩子的父親,懂嗎?”
話一出口我看見傅少川的臉色很不好,急忙補充一句:
“我不是不想跟你生孩子,我...”
我話還沒說完,傅少川就打斷了我:“那你想跟誰生孩子?那天酒吧門口見到的軟骨頭?娘娘腔?”
要不是急著解釋,我真想夸他一句記性真好。
“我不想給任何男人生孩子,傅總,人生在世青春苦短,何必把美好的青春和大好的時光浪費在為男人生兒育女上呢,我才不想過那樣的生活,我才二十一歲,我...”
傅少川十分較真的補充一句:“你已經(jīng)滿了二十一歲。”
我無可奈何的點頭:“好,那就算我是二十二歲了,我還這么年輕,我應(yīng)該去更廣闊的天地,看星星看月亮看草原看雪山。看這大好河山,跟有趣的人在一起談戀愛,和知心的人一起交朋友,你說對不對?”
傅少川冷笑:“那你的意思是,曾黎的選擇是錯誤的?”
果真他對我一清二楚,我哀嘆一聲:“人各有志,她追求的是平穩(wěn)的生活,我喜歡的是自由的人生,但這一點并不影響我們成為最好的閨蜜,言歸正傳吧,傅總,我真的要回去了。”
傅少川突然間伸手摟住我,低頭在我嘴唇上留下一吻,細語附和我適才的話:
“好,那我們就依照你說的,等生完孩子,我就帶你去更廣闊的天地,看星星,看月亮,看草原。看雪山,看這大好河山,跟有趣的人在一起談戀愛,和知心的人一起交朋友,只要是你喜歡的你想要的,我都陪你。”
我都驚呆了,這么溫柔的傅少川我還真是聞所未聞,仿佛是在夢境里一般,陽光溫暖的灑了我一身,微風一吹,似乎從遙遠的地方吹來了愛的芬芳,傅少川還伸手去撩撥我凌亂的發(fā)絲,那種眼神里流露出的愛意,就像涓涓細流一般,緩緩的流入了我的心田。
“咳咳。”
兩聲干咳過后,我們一回頭,看見陳香凝一臉嚴肅的看著我們。
傅少川的手很自然的摟著我的腰,笑著跟陳香凝打招呼:
“媽,你也出來曬太陽啊。”
那天晚上只知道陳香凝一身的貴婦人氣息,白天一看才發(fā)現(xiàn)她的皮膚底子特別好,若不是那一身名貴的衣服穿在身上顯老氣,她長的還真是很有韻味的,傅少川長的像媽媽,所以母子倆都是高顏值。
傅少川低頭在我耳邊輕聲說:“寶貝兒,快叫人啊。”
那一刻的電流來的十分迅猛,我都被他撩的渾身都像觸電一般了,木訥的喚了一聲:“阿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