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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樣的,湘西就由你帶隊,過幾天我要去福建參加一個研討會,希望你每天都有好消息傳給我。”
回到長沙,一下高鐵就看見韓野一手牽著妹兒,一手捧著鮮花在出站口等我。
“一百萬的大單,楊鐸,你可得給我女朋友一份大的獎勵。”
韓野和我擁抱了一下過后,錘了一下楊鐸的胸膛。
楊鐸指著韓野:“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從中作梗攪了沈總的好事,不過你這次出手很及時,但是有你在背后推波助瀾的話,我想這個季度曾總監拿下五百萬應該不成問題。”
五百萬!我想都不敢想,我能完成二百五就已經是蒼天開眼了。
不過王老板簽了一百萬嗎?我詫異的看著楊鐸:“我記得合同上寫的是三十萬,王老板之前有顧慮,怕我們的產品銷售不好,就先拿三十萬的貨試試水。”
楊鐸哈哈大笑:“我早上去你房間找你的時候,把你包里的合同給換了。”
我揪著眉頭:“那你豈不是騙了王老板?”
楊鐸指了指我:“你呀,看來昨天過敏讓你智商急速下降了,王老板親自提出要拿一百萬的貨。他這么大一個連鎖的老板,一百萬的貨一次性就鋪下去了,我們的目標是讓他在年初翻一倍拿貨,只有把貨架鋪的滿滿的,老百姓看著才會有購買欲。”
我無法辯駁楊鐸的話,韓野在背后幫了我一把,我說不出感謝,卻也開不了口抱怨。
因為韓野和楊鐸之間的關系,我的工作似乎很順利,但對于湘西這一塊,韓野明確表示不會再幫我,這是我和沈洋之間的較量,誰輸誰贏全憑自己的實力。
我明白韓野的意思,他幫我第一單生意,是想讓對手重視我。
我參加了妹兒班里的親子活動,只是回到家后,妹兒卻一臉委屈的進了屋,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死活不出來。
三嬸做了一桌子菜,楊鐸已經去了福建。張路再一次放了我鴿子,韓野忙完后聽說妹兒生氣了,兩個人在房間里嘀咕了半天,隨后就傳出了妹兒咯咯的笑聲。
我在客廳里擺碗筷,大聲喊:“出來吃飯了,一天到晚膩在一起,哪有那么多說不完的話。”
韓野抱著妹兒出來,妹兒摟著韓野的脖子對我說:
“媽媽,你讓韓野叔叔當我的爸爸吧。”
我和三嬸面面相覷,打破這種尷尬的是忽如其來的敲門聲,我開口問三嬸:
“到飯點了,誰會來啊?”
妹兒又把那句話重復了一遍,我無從作答,只好指了指門口:“韓叔你帶妹兒先洗手,我去開門看誰來了。”
☆、074.還是很緊張嗎
我飛快的走到門口,打開門一看,韓澤站在門口,跟在他身邊的是沈冰。
“伯父,您怎么來了?”
沈冰扶著韓澤,厲聲道:“還不快請韓董進去坐著說。”
我趕緊讓了讓身:“伯父里面請。”
屋子里,妹兒見我避開了這個話題,有些生氣的坐在沙發上,韓野蹲在沙發邊哄她。
見我進了屋,妹兒嘟囔著小嘴:“媽媽,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讓韓野叔叔當我的爸爸,好不好?別的小朋友都在笑話我沒有爸爸,我不想受人欺負。”
我的臉色很難看,使了眼色想讓韓野把妹兒先哄住,韓野一把將妹兒抱起,都到韓澤身邊,破天荒的叫了一聲:“爸。”
話音剛落,妹兒竟然脫口而出:“爺爺好。”
韓澤那張原本緊繃的臉瞬間松懈了不少。伸手去摸妹兒的小手:“嘴真甜,曾黎,這就是你的女兒嗎?”
我彎腰給韓澤倒了杯水:“伯父您別見怪,這孩子嘴沒把門,您坐,喝口水。”
韓澤在沙發上坐下,笑嘻嘻的看著妹兒:“真是好看,這大眼睛翹鼻梁的,跟小野還有點像,妹兒,你幾歲了?”
妹兒甜甜的回答:“爺爺,我五歲了。”
韓澤抬頭問我:“這孩子的大名叫什么?”
我尷尬的撓撓頭:“大名叫曾妹兒。”
“跟你姓?”韓澤有些恍然。
我點點頭。完全不知韓澤為什么要問我這些問題,我有些慌張的看著韓野,氣氛看似融洽,卻稍顯凝重,韓澤看妹兒的眼神,就好像看見自己的親孫女一樣的,我的內心隱隱有些不安。
直到沈冰開口說:“韓總,韓董這次來找你,是想讓你接手中國地區,韓董最近身體不太好,怕是顧不到...”
“沈冰,你先回去吧,我今晚就在小野這兒住下了,你明天一早讓司機在樓下等著。”沈冰的話說到一半就被韓澤打斷了。
韓野直截了當的回答:“我不會接手湘澤的,我對賺錢的興趣僅僅在于用它來養活我所愛的人,和保證我所熱愛的生活,但我不會淪為金錢的奴隸。”
三嬸從廚房里出來,添了兩副碗筷:“飯點該做的事情就是吃飯,別的都等飯后再閑聊,來來來,都坐過來。”
三嬸一招呼,韓澤從沙發上起身坐到了飯桌前,沈冰微笑著說:“那我就先走了,韓董,明天要飛洛杉磯,今晚早點休息。”
沈冰走后,韓澤的注意力全在妹兒身上,加上妹兒一張小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韓澤笑的這么開心,像個縱享天倫之樂的老人。
吃完飯,我在廚房幫著三嬸洗碗,三嬸悄悄問我:“小黎,你是不是有點怕了韓董?”
我咬著嘴唇使勁點頭,三嬸撲哧一笑:“其實他很好說話的,平時不茍言笑的樣子確實讓人覺得很嚴肅,你的情況我也聽野弟說起過。要想讓韓董認可你,很簡單的,你給野弟生個孩子就行,你看看他,大半輩子都堆在錢眼里,能讓他感受到溫情的。莫過于孫兒孫女承歡膝下了。”
韓澤是商人,商人一門心思想著賺錢無可厚非。
三嬸輕嘆一聲:“要說也不能怪他,他雖說是白手起家,但遇到薇姐的時候已經小有成就,他心里很喜歡薇姐,只是薇姐和行客分開就是因為一個窮字,韓董做生意不容易,歷經過金融危機后,也曾抑郁過一段時期,要是合適的話,你去勸勸野弟,父子之間哪有什么隔閡的,那些過去了的事情就別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