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路,疼不疼?”
張路眼眶紅腫:“黎黎,超凡的情況怎么樣了?”
因為打架一事,醫院派了好多人來處理,我在另一間病房見到和張路打架的人,頓時傻眼。
余妃安然無恙的躺在病床上玩著霸道之劍靈覺醒,沈洋蜷縮在窗臺下的角落里,劉嵐坐在病床前喂余妃吃著水果,殷勤的問甜不甜,脆不脆?
我當時就火大了,沖過去一把搶了余妃的ipad,甩出去正好摔在沈洋腳邊,沈洋受了驚嚇,不自覺的往角落里退了退。
余妃憤怒的大喊:“我正在刷副本,曾黎,你瘋了吧,沈洋。你快把ipad撿起來給我。”
余妃突然坐起,劉嵐急忙放下手中的水果盒,小心翼翼的扶著余妃:“我的小祖宗,你今晚剛動了胎氣,醫生說不能激動,你快躺下,要平躺,好好休息。”
聽護士說,余妃是凌晨送來的急診病人,說是穿跟鞋扭了一下,從樓梯間摔了下來,送到醫院的時候只說是腹疼,但是檢查完之后發現除了左腳有輕微的扭傷外,別的一切都好。
“余妃,我就想問你一句,你憑什么揍人?”
我本來想沖過去再扇她兩巴掌的,但是護士在我進病房前還在強調,她平時飲食習慣和生活習慣都不好,又總是穿高跟鞋,早就有了流產跡象,受不了大的刺激和沖突。
所以我忍了,但是劉嵐忍不了,她回身抬手就要打我,被我身后的韓野抓住。
“誰揍人了?我就是看不慣隔壁床躺著兩個畜生。于是受了驚嚇,手一抖,那個點滴瓶就掉在畜生頭上了,怎么,你怒氣沖沖的闖進來,還想揍我嗎?來呀,正好婆婆也在,讓她看看沈洋的前妻到底是個什么垃圾貨色。”
余妃都把臉湊了過來,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也顧不得她身體如何,兩巴掌扇過去捏住余妃的下巴:“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動我的朋友,這一次只是扇你兩巴掌,如果讓我知道你再跟我的朋友過不去,余妃,我曾黎向你發誓,下一次腦袋開花的那個人,一定是你。”
劉嵐雖然著急,但是韓野死死鉗制住了她,她只好像余妃一樣喊著角落里的沈洋:“兒子,別人都打上門來欺負你老婆了,你還不趕緊過來。”
護士說沈洋雖然毫發無損,但他是受驚嚇最大的一個人,余妃那一瓶子砸下去的時候,從喻超凡腦袋上迸濺出的血漬噴了沈洋一臉,他有輕微的暈血癥,雖然整個人挺過來了,但是此刻精神還是有些恍惚,白色襯衫上的殷紅血跡尤其明顯。
換做平時,沈洋也是個膽小如鼠的窩囊廢。
“媽,我肚子疼,我的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
見我很強勢,余妃瞬間就弱了,從我手中掙脫后,開始捂著肚子裝疼。
劉嵐立即摁了呼救,護士和醫生都來的很快,像是特意在門口等著似的,給余妃做了簡單的檢查后,醫生輕描淡寫的來一句:“不礙事,你今天摔倒過,現在腹痛可能是因為緊張,這么晚了還有這么多人來看你,如果沒什么事的話還是早點回去吧,孕婦需要安心養胎,熬夜對孕婦和胎兒都不好。”
然后醫生走了,護士出去之前還把病房的門給帶上了。
余妃從病床上起來,站到我面前:“曾黎,你有本事今晚就使勁打我,最好是把我腹中這個孩子一并打掉,正好我受夠了懷孕這件事,你要是幫我解脫的話,我會感謝你一輩子的。”
我冷哼一聲:“孩子是無辜的,余妃,你連孩子都敢拿來威脅,還真是最毒婦人心,沈洋,我勸你去做一個羊水穿刺,鑒定一下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余妃惱羞成怒,作勢要來打我:“曾黎,你別欺人太甚。”
我抓住余妃那細小的手腕:“欺人太甚的人一直都是你,我就想問你,你如愿以償的搶了我的男人,為何還要咄咄逼人,不讓我好過也就算了,你頻繁招惹我的朋友是幾個意思?今天晚上如果你拿不出間歇性精神病的證明出來的話,我會將收集到的證詞交給警察。”
今晚的事情來龍去脈我都問清楚了,張路本來已經睡了,喻超凡躺在張路身旁陪著,余妃進去的時候,張路和喻超凡都處于睡夢中,也不知余妃哪根筋不對,突然抄起桌上的點滴瓶砸在了喻超凡的腦袋上。一開始不是很用勁,喻超凡吃痛醒了后,起身想跟余妃理論,余妃拿著點滴瓶砸在桌子上,再將碎裂的點滴瓶砸在了喻超凡的腦袋上。
喻超凡當時就倒了下去,張路起身要去扶喻超凡,正好余妃將手上碎裂的瓶口丟在了張路的手上。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護士正在給余妃掛輸液瓶,當時就嚇傻了。
劉嵐和沈洋一起送余妃來的醫院,沈洋一直陪在余妃身邊,劉嵐去外面給余妃買水果,后來才知道發生了打人事件。
此刻見我態度堅決。劉嵐一副諂媚的表情看著我:“黎黎,大家都是熟人,妃兒也是不小心錯傷了干閨女,我代妃兒去給干閨女道個歉,你放心,干閨女那兒所有的醫療費用,我出。”
我冷眼看著劉嵐:“不小心錯傷?行,那就當是不小心錯傷吧。”
我說完,劉嵐的臉色才稍微好看些。
我看了一眼病房,床頭柜上擺著一瓶大點滴瓶,我拿起那瓶子用勁砸在床頭柜上,尖銳的那一部分對準余妃:“既然是錯傷,我這手也有些抖,余妃,今天晚上要么你親自去給張路鞠躬道歉,要么我就拿這瓶子砸破你的腦袋。”
韓野過來摟我:“黎寶,你小心玻璃渣子。”
我將韓野推開:“這是我和余妃之間的事情,韓野,如果沈洋沒出手的話,我希望你在一旁看著就好,免得別人說咱們以男欺女以多欺少。”
余妃瑟瑟后退:“曾黎,你別亂來啊,我腹中懷了沈家的種。”
我厲聲上前:“去向張路鞠躬道歉,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劉嵐上前來碰我的手:“黎黎,你和沈洋好歹夫妻一場,千萬別沖動。”
余妃向來囂張跋扈,自然不肯向張路賠禮道歉,在我的一再逼迫下,她突然態度一轉,恢復了她高高在上的樣子,冷笑一聲:
“曾黎,你別看你現在手上拿著玻璃渣子一副心狠手辣的樣子,其實你就是個軟柿子,你敢不敢給韓野看六月末的晨報,讓他看看你當落水狗時的樣子。”
當時我就躺在這間醫院里,看到那份報紙的時候,真的是心如死灰。
我以為我完蛋了,用不了多久,親人朋友同學同事,隔著一紙之隔或是一屏之隔的陌生人,都會看到我被人扒光了衣服丟在街上的慘狀。
但是令我意外的是,我看到那份報紙之后,當天的晨報就被回收了,網絡上的視頻也消失的一干二凈。
“余總,你的女兒做事可是一點都不漂亮,雖然我現在不是湘澤的總經理,但你知道的,湘澤的董事長是我的父親。華南區的一切事務,到底還是我說了算,我覺得咱們之間沒有再合作下去的必要了,我的女朋友在你女兒面前備受屈辱,這一點我無論如何也是忍不了的。”
我只顧著和余妃對峙,沒想到韓野再一次把電話打給了余暉里。
在韓野一再強調撤資之后,余暉里的電話打到了余妃的手里上,從余妃的臉色來看,她應該是被臭罵了一頓。
但是掛完電話之后的余妃,卻沒有絲毫的怯弱,而是瀟灑的走到韓野面前:
“雖然我對你屢次拿生意場上的事情來壓制我的做法很不爽,但這并不妨礙我跟你做這筆交易。你給我父親打電話不再撤資,我把手上的兩個視頻給你,或許你們覺得兩個視頻要賣上千萬的天價有些不值得,但我敢保證,這兩個視頻足以毀掉曾黎和張路。”
韓野蹙眉:“視頻?什么視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