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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齊楚這么一問,喻超凡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你們不都在說沈冰做了五年的總經(jīng)理秘書一職嗎?算一算二十二歲文秘畢業(yè),五年工齡,正好二十七歲,跟我家路路一樣大。”
張路自然覺得他的分析合情合理,我和齊楚雙目對望,總覺得其中有何不妥。
齊楚一路上都在旁敲側(cè)擊,問喻超凡是不是先前就認識沈冰,喻超凡是各種甜言蜜語往張路身上灌輸,張路這個智商為負的家伙傻樂的不成樣。
車子開到湘江中路,喻超凡說想去工作的酒吧看看,張路竟然沒有屁顛屁顛的跟隨,而是問齊楚:“你是現(xiàn)在回去還是跟我們一起吃飯?”
齊楚翹著蘭花指回答:“當(dāng)然是一起吃飯了,我對你們咖啡館的貓屎咖啡情有獨鐘。”
回到咖啡館,我給韓野發(fā)微信,他很快就回復(fù)了我:乖乖吃飯,等我回來。
我打了一串你好好照顧你父親,被張路看到了,立馬將我手機奪了去,啪啪的刪除了你父親三個字,換成了咱爸。
我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伸手去搶:“路路。你這樣不好,不矜持。”
張路拿手來探我額頭的溫度:“拜托大小姐,這都什么年代了,在陌生人面前需要矜持,在自家男人面前就要賢良溫婉,什么你父親我父親的,多見外。教你一招,明天早點起來,你不是廚藝高手嗎,熬一鍋補湯送去,也別叫什么叔叔啊伯父啊的,直接叫爸爸,你相信我。沒有哪個做父母的會拒絕這個飽含愛意的稱呼。”
我連連搖頭:“臣妾做不到啊。”
就連齊楚都皺眉:“路路,你這一招放在門當(dāng)戶對的人家還好,韓野是什么人?他可是湘澤實業(yè)未來的接班人,韓澤是什么人?白手起家創(chuàng)造這么大的家產(chǎn)和財富,黎黎這可不是跟尋常人家的兒子談戀愛,她這叫嫁入豪門,一入豪門深似海,萬事需謹慎。”
張路一掌拍在齊楚的后腦勺上:“臭小子,黎黎本來就膽小,你還嚇唬她,黎黎,你別怕,豪門是什么?豪門里的人難道就不是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人心難道不是肉長的?就算韓澤第一時間拒絕了你,但是爸爸這個溫暖的字眼會在他心上生根發(fā)芽,我就不信天底下還有鐵石心腸的人。”
齊楚云淡風(fēng)輕的丟來一句:“黎黎嫁入沈家五年,她那婆婆可不就是鐵石心腸的人么?”
他們倆的爭論讓我恐慌不已,一個沈家就夠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了。
“黎黎你別怕,沈家雖沒幾個好東西,但干爸對你可是實打?qū)嵉暮茫n家老爺子不知道為人怎樣,不過商人嘛,在乎點利益也無可厚非,可你現(xiàn)在的處境是二比一,就算韓家老爺子反對,你還有韓大叔的寵愛和薇姐的支持,你這豪門媳婦,妥妥的。”
韓澤出事,薇姐卻音訊全無。
“不行,我得給薇姐打個電話。”
我剛想到薇姐,張路就已經(jīng)急急忙忙的撥打電話了。
兩分鐘過后,張路從外頭進來,一臉頹喪:“薇姐的電話關(guān)機,微信也沒回。”
齊楚喝杯咖啡悠然來一句:“也許在飛機上,我發(fā)覺飛機就這一點不好,一上天就與外界隔絕,白白害家人擔(dān)心著急。”
齊楚的后腦勺再次被張路拍了一掌:“呸呸呸,烏鴉嘴,什么上天,那叫穿透云層。”
這頓飯吃完回到家,已經(jīng)是深夜十二點了。
我習(xí)慣性的打開了韓野家的門,他把鑰匙掛在我家的鑰匙扣上。我的房子重新設(shè)計了一遍,我竟然半點想打開去看一眼的欲望都沒有。
那間有沈洋住過的房子,我打心底里竟然有了些許的嫌棄。
本就十來分鐘的路程,傅少川的司機卻硬是送我們回來了,車子就停在我們的小區(qū)門口沒有走,張路站在陽臺上看了很久,我洗漱完畢后她向我招招手:
“我剛看到傅少川來了,進了車里就沒有再出來,他想干什么呀?”
我聳聳肩:“路路,你坦白交代,你跟傅少川之間是不是有過一段什么?你是不是甩了人家?”
張路干笑:“哎喲喂,人家傅少川可是鉆石王老五,我哪甩得起人家呀,你別亂猜。我跟傅少川之間從沒談過情愛,他投資這家咖啡店,是因為他自己說的,平時喜歡喝杯咖啡靜靜的思考人生,我想著這不就得了嗎,我正好想開一家咖啡店,然后兩人一拍即合。就這么簡單。”
我以女人的直覺來斷定這兩人之間一定有著非比尋常的關(guān)系。
見我極其不信任的盯著她,張路有些無所適從,嘻嘻哈哈的來摟我:“寶貝兒,你說這個傅少川會不會是怕我攜款潛逃?或者中飽私囊?所以才會時時刻刻的盯著我。”
我摁了摁她的腦門:“別傻了,人家傅少川隨隨便便一樁生意都夠你吃喝不愁的過大半輩子了,人家要不是對你有情,會這么孜孜不倦的陪伴你保護你嗎?”
張路抖了抖肩:“親愛的。你覺得這是陪伴嗎?這是保護嗎?這不就是明擺著監(jiān)視我嗎?我現(xiàn)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他這樣跟著我騷擾我,我家凡凡要是知道了會怎么想?”
我真是汗顏了一把,替傅少川辯解:“今天下暴雨,人家也是好心來接你,哪有騷擾,我能感覺得到他是真心喜歡你的,一個像他這樣年紀的男人,早就過了花花腸子的時候了,喜歡一個人,就會埋藏的很深沉。”
張路對我刮目相看:“你這個小白癡也學(xué)會講大道理了,愛情還真是了不起的東西。”
我們看著樓下那趟車,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張路始終是一口咬定她和傅少川之間僅僅是合作關(guān)系。但我從她的神情可以察覺出一絲異樣。
張路與我不同的是,她撒謊從來都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咚咚咚。”
我們正在聊喻超凡唱的那首《再見吧,喵小姐》,突然就聽到了敲門聲。
張路的第一反應(yīng)是:“韓大叔回來了?”
我看了一眼樓下,傅少川的車子還停在樓下:“不會是傅少川上樓來了吧?”
張路有些慌張:“你就說我剛剛回去了,我先去洗手間躲一躲。”
我拉著驚慌失措的張路:“躲得過初一,躲不了十五,你跟他之間有什么事情就好好說,他又不是大尾巴狼,又不會吃了你。”
但張路的力氣非常大,我用勁去拉她,她還是從我手中逃脫了,飛快的跑去了洗手間,還將門反鎖了起來。
敲門聲有些急促。我無可奈何的開了門,韓野一臉疲倦的站在門口。
我看了看他身后,并無他人。
“韓叔,你怎么回來了?你爸爸他...”
韓野突然間抱住了我:“黎寶,我很累,他醒了,譚君在醫(yī)院里守著。”
我輕輕撫著他的后背:“你餓不餓。我去給你下碗面條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