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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真沒再打擾我,原本聽到沈洋再婚的消息時我的內心是萬馬奔騰的,此刻說不上來是為什么,我的內心十分的平靜,想著張路走了,我終于可以在家里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場了,但我此刻卻一滴眼淚都擠不出來。
我很冷靜的回想起我跟沈洋在一起的這五年多,從二十二歲大學畢業(yè)到今天,沈洋不是我的初戀,卻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
若不是那一晚發(fā)生的事情,我和沈洋也不可能走到婚姻這一步。
如今離了,感覺那一夜就在眼前。
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睡著的,但我是被敲門聲給吵醒的,迷迷糊糊的起床去開門,卻看見一張陌生男人的臉,驚恐未定的我下意識的大喊:
“救命啊,起火啦?!?
☆、022.參加前夫的婚禮
鄰居先生立馬捂住我的嘴:“是我,是我?!?
我的意識漸漸的清晰了,等我穩(wěn)定好情緒,他好奇的問:“你為什么要喊起火了?”
我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fā):“我聽新聞上說的,比起搶劫啊,抓賊啊等等,更有效的辦法就是起火啦,搶劫和抓賊都和別人無關,但是起火不一樣,別人的關注點會立刻冒騰出來。”
他對我伸出大拇指:“看來你是個自我保護意識很強的女人?!?
我給了他一記大白眼,我要是自我保護意識很強的話,他昨天晚上應該睡在我家門口,而不是我家沙發(fā)上。
但我記得今天是前夫的婚禮,我的洗臉刷牙梳妝打扮,然后靜靜的思考,我到底要不要去參加。
鄰居先生一直跟著我,手中拿著香檳色禮服。
“我已經(jīng)幫你改好了,你等會試試看?!?
我刷著牙一嘴的泡沫對著他喊:“喂,現(xiàn)在是幾點了?”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勞力士:“上午八點整,距離婚宴開始還有四個鐘頭,你有足夠的時間來敷個面膜吃個早餐化個淡妝穿上禮服下樓去理發(fā)店梳個頭發(fā),然后優(yōu)雅的打個車去酒店。”
我徑直走出洗漱間,來到門口打開門,做出請的姿勢。
他拿著禮服裙在我面前晃了晃:“你要不要試一試,免得不合身?!?
我一把扯過禮服,將他推了出去,他拍打著門:“喂,我的行禮,我的外套,還有,我沒換鞋。”
我洗漱完畢后才將他的東西一一丟了出去,他卻還是彬彬有禮的回了一句:“雖然你用這樣的方式趕我出門確實有點粗魯,但是善良又美麗的姑娘,還是謝謝你收留我。”
說罷還伸手來牽我的右手要吻了下去,我呸了他一口:“油嘴滑舌?!?
然后砰的一聲關了門。
化妝試禮服,我磨蹭了一個小時。
那禮服還真是合身,穿上高跟鞋后站在鏡子中,我都快認不得鏡中的人是誰了,我記得快畢業(yè)的時候,我和張路參加畢業(yè)晚會時買過一雙恨天高,當然,那一次的畢業(yè)晚會簡直慘不忍睹,我摔了個狗吃屎,還被同學拍了下來,從此成為笑談。
果真如鄰居所說,這亂糟糟的頭發(fā)還真是要下樓去理發(fā)店修理一番才行。
臨出門時,張路給我打電話,說她開著哥們的卡宴在小區(qū)門口等我。
張路今天穿的十分夸張,上身一件彩虹t恤,下身一條破洞牛仔褲,腳上一雙小白鞋,扎了個丸子頭,全都是今年流行的款式,但我忍不住吐槽她:
“拜托,你喊了我婆婆五年的干媽,你就穿成這樣去參加你干哥哥的婚禮?”
張路嚼著口香糖:“呸,我要是有這樣的哥哥,我分分鐘拿刀把他給剁了,我準備大鬧婚禮,穿褲子去不礙事,你負責貌美如花就行了,我就負責揍扁他?!?
說完后張路還仔仔細細的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久,我嫌棄的推開她:“你干嘛,我臉上有花???”
張路伸出大拇指夸贊我:“好樣的啊,這一晚上也沒把眼給哭腫,姐們,你比我想象中的堅強多了?!?
我搭著她的肩膀:“那可不,風水輪流轉,等姐們再婚的那天,我要全長沙的人都知道,我這個被婚姻將就過的人,遲早會嫁給愛情。”
張路扶著我:“哎喲喂,你這恨天高行不行啊,你可別走兩步就摔一跤。”
我站直了身子:“肯定行,走吧,我去梳個頭發(fā),好歹也是時尚辣媽,不能蓬頭垢面讓人笑話?!?
張路一直在稱贊我,進了店后,平日里最擅長梳頭發(fā)的小妹兒笑嘻嘻的迎了過來:“曾姐,剛剛我們還在拿你打賭,今天早上有個帥哥從這兒經(jīng)過,他說曾姐今天一定會來我們這兒,這不,他給你選的頭發(fā)樣式,曾姐快看看滿不滿意?”
我點頭:“就它了。”
張路十分八卦的圍在我身邊:“我就一晚上沒在,你這秋冬就過了,直奔春了是吧?”
我撲哧一笑:“你別瞎說?!?
小妹兒站在我身后:“曾姐,你今天盛裝打扮還真漂亮,是要去參加酒會還是派對?”
我直言不諱:“去參加前夫的婚禮。”
小妹兒很驚訝,手都抖了一下:“曾姐,你這什么時候的事???”
那一晚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全小區(qū)的人幾乎都知道我和沈洋離婚了,我也不想再重復,張路不耐煩的說了一句:“小妹妹怎么這么八卦啊,趕緊盤頭發(fā)吧。”
不得不說我的鄰居是個很有眼光的男人,這個盤發(fā)十分典雅,很符合我,張路都撲過來抱我:“寶貝你太美了,我要娶你。”
我推了推她:“沒個正經(jīng),我們快走吧,遲到了可不好,今天雖然是周四,但是長沙堵車向來不分白天黑夜的?!?
我和張路剛走到門口,那小妹兒追了出來,欲言又止。
張路性子急,最見不得扭扭捏捏的人了:“是不是嫌錢給的少,快說,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