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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差不多了,就關掉自己房間里的燈去了祁桉房里。
這是他的習慣,他每天晚上都要和祁桉一起睡。
“哥。”
葉浮推開門,祁桉正躺在床上,手里拿著一本書。
祁桉頭也沒抬,直接用手拍拍床邊的空位,示意葉浮過去,葉浮的動作很快,哧溜一下就鉆進了被子里,靠在祁桉的手臂上懶洋洋地打著哈欠,“困了。”
祁桉合上書本放在床頭,葉浮抽空看了一眼,厚厚的加起來有五本語文書那么粗,真不知道祁桉是怎么看下去的,他縮在床邊的一角,等祁桉關了燈上了床,他就自動地滾進了祁桉懷里。
“今天打架了?”祁桉任由他抱著自己,一只手挑起葉浮腦門上的頭發,一根一根的玩著。
葉浮困的不行,在祁桉懷里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腦袋蹭著祁桉的胸膛,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睡衣上,透過布料燒著祁桉的皮膚。
臥室很黑,沒有拉好的窗簾下方被月光滲透出一絲亮線,祁桉調整了一下姿勢,輕輕吻在了葉浮的額頭,低聲說著,“晚安。”
葉浮的睡姿倒是很好,一個晚上都沒怎么翻身,兩只手還是環在祁桉的腰上,就是哪里不對勁。
“你能不戳我了么?”祁桉的嗓音帶著還未醒來的慵懶,他眼睛都沒睜,手直接就伸到兩個人的下方,在葉浮那個作案兇器上捏了一把,“它醒得比你早。”
“嘶…”葉浮被捏的爽了一下,他半點不好意思也沒有,直直地躺尸在床上,“晨勃是正常反應啊,你沒有?”祁桉睜了眼,眼神透明清亮,他笑了一下,看著葉浮的臉,“有啊。”
隨后掀開被子起了床,關上了即將要響的鬧鐘,理理身上的褲子,“我要去刷牙洗臉了,你自行解決,別弄臟我床就行。”
祁桉說著又返身回來,調笑的看了一眼葉浮頂在褲襠上的那根東西,“不過弄臟也沒事,哥哥給你洗。”
床的主人都發話了,葉浮沒有再憋的道理,反正他和祁桉也經常洗澡,光著身子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還在乎打個飛機。
床上的熱氣都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晨的露水與微涼,葉浮手伸進棉質的睡褲里,將自己的分身掏了出來。
說實話,他還沒有在祁桉房里打過飛機。
這是第一次。
他握住滾燙的性器緩緩地套弄了起來,仰著脖子急促的呼吸著,身旁沐浴露淡淡的香味縈繞在他的鼻間,很熟悉。
是祁桉的味道。
被情欲沖上大腦的葉浮絲毫沒有理智,他偏過頭靠在祁桉那一邊的枕頭上,吸取著還殘留著的些許橙子香味。
頂端吐出的粘液將柱體沾弄的濕漉漉,葉浮繃緊了身體,一只手揪著床單,另一只手突然加快速度的擼動起來。
藏在枕頭里悶哼的呻吟只有葉浮自己聽得到,想要噴涌而出的射精感卻總是差了點了什么。
他側躺在床上,迷茫的睜開了雙眼,看著不遠處倚在墻邊的某個人影,嘴里冒出兩個字。
“哥哥。”
乳白色的精液大部分噴在了地上,少許沾了在祁桉的床單上,葉浮的大腦開始回神,眼睛漸漸聚焦了起來。
“你在想著我自慰。”
是肯定,不是疑問。
葉浮愣在了床上,腦子里的線路全都噼里啪啦的斷了,他聽到祁桉的聲音,有一種做了虧心事的感覺。
“你沒走?”葉浮的聲音微啞,他不確定祁桉看到了多少,又或是看完了全程。
雖然他也不是很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