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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我這記性,荀好像說過她昨夜是跟你在一起的,所以小義義一定知道,對不對?”道義的身體再次僵硬,“小義義,你背上有抓痕呢?是怎么弄的?怎么這么不小心?!?
如果可以,道義真想一頭撞死算了,憑谷宓這么聰明的人又怎么會猜不出她與富荀之間發(fā)生了什么?而此刻的疑問或許只是為了讓她親口說出實情以便能抓住機會好好整治她罷了,至于怎么個整法,身子隨即一哆嗦,怕也是她無法想像的,所以還是沉默的好。
道義蝸牛似的把臉埋進沙發(fā)中,反正不說話最狠,看她能拿她怎么樣?
又想蝸牛了是吧?!谷宓瞅緊眼前的黑色腦袋,眼里閃過憤慨,而后輕笑,低下頭便是一口兇狠地咬在道義印有抓痕的脊背上…
“啊唔…”仰起頭,臉龐傾刻蒼白,握緊拳用力抵在唇間,身體上本就有的絲絲刺痛再加上谷宓這突如其來的嚙咬令道義發(fā)出低沉的悶哼,“宓學姐…”再咬下去,非得把肉給咬下來不可。
理你才怪。嘴里下著狠勁,當嘗到一絲血銹味時才微微松開,盯著已滲出血水的地方,谷宓坐直身子,挑眉緩緩開口:“疼嗎?”
伸手輕觸被撕咬的地方,當瞧見指尖的血跡后,道義真恨不得跳起來反咬眼前這嬌滴滴的女人一口,血都出來了,能不疼?滿肚子的怒焰,最后轉化為哀怨望向一臉笑意的女人。
哎呀,看來某小孩真惱了,連腮邦子都鼓起來了。瞇起的雙眼如同狐貍般,谷宓指尖輕輕滑上道義正緊緊抿起的粉色薄唇,嬌笑道:“這就生氣了?”
偏過腦袋躲開誘人的碰觸:不理她,不理她,不理她…
瞧著道義別扭模樣,谷宓挑眉,指腹輕輕落在對方背后突起的,緩緩下滑,而指下果不其然觸及絲絲輕顫:“小義義很偏心呢…”
偏心?哪有,就算有也是被逼的,絕不是她本意。道義賊溜溜地轉動眼珠,心里立刻反駁。還有,她可不可以不要用指尖這么逗弄她?
“這才見面幾天,你就與荀共赴巫山云雨,還說不偏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這張臉可全寫著你心里想說的話?!倍嫉竭@地步了,還想敷衍她,妖嬈地白了眼對方,點著道義鼓起的雙頰,真是可恨至極。
“那是有原因的,但你咬我,就是你不對?!毙÷曕饺?,又不全是她的錯,為什么全都怪在她身上,還讓她受這份罪?
“不對?”強行扶起仍想趴著不動的人兒,“就因為咬了你?”頭微傾,谷宓總是不經(jīng)意散發(fā)出的惑人氣息令道義的心跳驀然加速,心中不由暗恨:妖精!
這女人為什么總是妖媚得讓人心跳失序?時時都在迷惑眾人的眼睛??蓞s偏偏,有著一顆掩藏極深又黑得讓人咬牙切齒的心。
“你是不是吃醋了?”道義不怕死地小聲開口,谷宓是不是因為知道她與富荀之間發(fā)生了親密關系所以才會這樣?
微怔,谷宓危險地瞇起雙眸:蝸牛什么時候,竟長膽了?
“你說呢?”取來之前褪下的衣物重新為道義穿上,雙手環(huán)上對方頸間,身子微動便順勢坐進道義懷里,“看你平時一副老實窩囊的模樣,沒想到動作堪比火箭還快?!表膬A斜,剎那閃爍著妖媚之光。
窩囊?!敢情在她眼里,她就這形象?這簡直是對她最大的侮辱,再怎么說,木頭、呆子也比這個詞好聽多了。
呸呸呸!哪有自己這樣埋汰自己的?嘟起嘴,思緒一轉:“宓學姐是不是在為荀學姐療傷的時候看見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她怎么會忘了富荀身上的傷是必須脫衣后才能醫(yī)治的,而依她昨晚那么賣力的索取,自然是留下許多痕跡。
眉宇輕挑,不該看的?哼…有什么是不該看的,不就是那滿身的紅艷吻痕?
“你這個小混蛋。”越想越氣,谷宓最終忍不住又是一口咬在眼前道義的細白頸間,仿佛不這樣便不能揮散心底越聚越多的酸意。
道義頓時大聲痛呼,谷宓是不是屬狗的,怎么又咬她?心里雖有怨念,但身體卻不敢動彈,任由懷里人咬個痛快,反正咬著咬著也就習慣了,現(xiàn)在就權當在培養(yǎng)訓練。消極地勸慰自己,但事實是,脖子真的很疼!
“今晚跟我回家。”松口,谷宓眼波流轉間瞥了眼臉色扭曲的人。
道義怔愣地望緊懷里的媚惑嬌顏,剛剛,她好像聽見谷宓說了什么…話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