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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滑的液體，從喉管滑下。甘甜的味道，在口腔彌漫開來。

她早想過這一可能性，所以藥沒有下到酒中，而是借著他的視覺死角，下到了杯子里。

甘甜之后，就是微微的酸澀。舌頭受了美酒的蠱惑，變得遲鈍起來。她望著路易斯，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過來。”

路易斯平淡地命令。她邁動雙腳，走了過去。路易斯摟著她的腰，讓她坐下了。

……這酒的后勁，比她想象的還要足。她的頭有些暈，身體也開始發軟。路易斯一動她，她就像一灘水一樣，癱軟在了他懷里。

“喂給我。”

路易斯拿走她手中的空杯，命令。她抬起頭，呆呆地望向他。

“想要我喝干凈，就喂給我，然后跟我做。”

他簡單地命令，身體卻一動不動。

……他是不是知道，這酒里有什么？冉冉想。但路易斯的表情，沒有任何破綻。

無論他是否懷疑，她都必須做下去。冉冉狠下心，把酒含到了嘴里，吻上了路易斯。

“……。”

唇齒相互碰撞，路易斯卻沒張嘴。冉冉心下詫異，不由伸出舌頭，輕舔著他的嘴唇。

路易斯動了動，張開了條縫。冉冉推著舌頭，想把酒灌進去，路易斯卻緊閉牙關。

“……！”

冉冉心下焦急。她伸出手來，環住路易斯的脖頸，把他向自己拉。路易斯推開了她。

“太粗暴的話，我不會想喝的。”他擦走了唇角的酒漬，說，“要我聽你的，必須聰明點才行。……像這樣。”

他說著，按住她的肩，低頭親了上去。

他柔軟的舌頭，滑進了她嘴里，掃蕩著她的齒列，又壓著她的舌根。

“……！”

冉冉喉嚨一抽，差點把酒咽下去。她驚出了一身冷汗，忙把路易斯的舌頭往回推。

路易斯頓了頓，并未勉強她。

兩人的舌頭相互推擠著，看似香艷，卻是殺人不見血的較量。冰冷的酒，早被含得溫熱。路易斯的尖牙，刺到了冉冉的舌尖——

“……！”

下一刻，他重重地咬了她一口。舌尖上傳來的銳痛，讓她身體一抖，不由流出了眼淚。

酒的味道，沾上了淡淡的腥味。他把舌頭伸得深了些，把酒連著血液，一起喝了下去。

“……。”

他放開了她，兩人喘著氣。

夕陽照在他的臉上，他深深望著她。在那橘色光芒的襯托下，她竟覺得他表情很平靜。

“……繼續。”他低聲命令，“你讓我滿意，我就都喝完。”

這句話像是魔咒一般，有著強大的吸引力。冉冉又含住一口酒。她閉上眼睛，親上了他的嘴唇。

黑暗之中，濕潤的嘴唇反復觸碰，又輕輕分開。冰冷的液體，在溫暖的口腔中流動。呼出的氣息彼此交纏，升高了兩人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