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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哪怕他再怎么說,也不能抵擋還真有人就愛吃這個糖。
大概是兩人出柜的當天就送戒指的行為抓了一些人,現在除了少數人還在兩人微博底下蹦跶說些難聽話,其余幾乎都是一片吃糖求齁死黨。更不用說有時候紀洲的幾個朋友還會轉發評論一下。
衛忠侯拍完最后一組照片之后從宋葉的手中接過來自己的手機,剛準備把紀洲的短信回了,沒想到眼角的余光卻掃到了一個有點兒熟悉的人影。他把手機揣兜里,和宋葉說了一聲:“我有點兒事,你回車上等我。”
“啊衛哥?”宋葉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就只能看到衛忠侯去了工作人員休息室的背影。
果然是認識的人,衛忠侯微微皺眉看著面前的女人,她穿著統一的工作服,正背對著衛忠侯撿什么東西。
“周媛,你怎么在這?”
猛然聽到有人叫她,周媛嚇了一跳,好不容易撿起來的錢包也被她一松手又掉了下去。她的動作僵了一下,不知道是應該抬頭還是應該把錢包撿起來。
衛忠侯過去幫她把錢包撿起來,遞過去:“你在這里工作?紀海呢?”
“啊?”周媛把錢包接過來的時候才注意到站在自己前面的是衛忠侯,她不自覺地把手背過去,“衛哥,你在這里啊?”
自從在鐘尚口中知道了紀海失蹤的原因并不是那么簡單,他就打心底不想和這些人打交道,現在又看到周媛這樣,他更是皺了眉。
“你不是生病了嗎?怎么還到處跑?”衛忠侯靠在門邊,微微瞇起眼睛,“紀洲不是給你們打過去錢了?”
周曖笑得有點兒勉強:“那個……我不想在家呆著,身體好點兒之后我就想出來工作。”
“孩子呢?”衛忠侯有點兒受不了和這個女人交流的模式,不耐煩地擺擺手,“紀海在家看著孩子?”
“沒,沒有。”周曖的聲音沒有多少底氣,“我拜托別人照顧他。”
衛忠侯聽到這話就氣笑了:“這還是你們的孩子嗎?行了,要是錢上面有問題的話可以和我或者紀洲說,孩子那么小,有點兒當父母的責任。”
“沒事,那個,沒事。”周媛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了衛哥,我做完這個活……”
“到底出什么事了。”衛忠侯皺起眉,“別和我打諢,說實話。”
“沒……”周媛剛想反駁,卻看到衛忠侯的眼神之后,聲音一點點地消失。
“你妹妹應該也知道吧。”衛忠侯掏出手機,“你不想說,我就問問她。”
“衛哥……”周媛在看到衛忠侯撥號的動作之后才開口,“我需要一筆錢。”
衛忠侯把手機放回去,他根本就不知道周曖的號碼是什么。而這么逼問周媛,說他是緊張過度也好。反正自從出了鐘尚那個精神病的事情之后,他對于可能會涉及到紀洲的事情都會特別敏感。
既然要錢的話已經說出口了,周媛就沒再猶豫,“我媽找到我了,她賭博輸了一大筆錢,報了我和紀海的地址。紀海上周出門被高利貸的人打了一頓,他最近在不停接單子,不讓我告訴你們。”
周媛她媽能找過來,其實也是巧合。她輸了錢,以往的時候她沒過來煩人主要是因為鐘尚每個月在背后給她錢或者幫她擺平,現在事情都揭開了,鐘尚自然也懶得去管她。她這才慌了,也就想到了自己老公的弟弟,也就是周曖的爸爸。
這樣的□□煩誰家都不想要,尤其這個背后那么一大筆錢,周曖的爸爸覺得自己這么多年照顧周媛一家已經仁義都到了,也就把這個麻煩踢給了周媛。
于是那個女人就把自己女兒賣給了高利貸的那群人,現在已經不知道又躲哪去了。
才有了衛忠侯看到周媛出來打工的事情。
衛忠侯并沒有直接問她欠了多少錢,而是要過來了周媛的賬號,給她打過去一筆錢,“下次那些人來找你,給我打電話。”他特別強調了一句,“記住了,是給我打。”
“……對不起。”這幾天積累的壓力讓周曖忍不住紅了眼眶,“很對不起,我真的不想麻煩你們,真的特別抱歉。”
衛忠侯冷笑一聲:“你們扛不起的時候還想著硬抗,那就是蠢。”
尤其是如果被那些人知道了紀海就是紀洲的弟弟,恐怕到時候不會這么輕輕松松解決。衛忠侯開始慶幸演了塞班的電影,讓他也稍微積累了一下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