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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洲懶得理他,在他事業愛情雙雙毀了之后這么多年,每次見到他差不多都是這么一副醉生夢死及時行樂的模樣,紀洲早就習慣他這么不著調。結果就賺錢的這么不到一分鐘,上面微信跳出來的消息就超過了三十條。錢一到,他就立刻把手機還回去。
“干嘛,嚇到了?”穆今把手機接過來看了一眼,“你送過來那位手術結束了,在七樓709。”
“那謝謝了。”紀洲點點頭準備去看看幾百年前的將軍經歷了這么一次現代手術技術能不能打開一個新世界。
“哦對了,手術結束之后盡量減少劇烈運動。”穆今頭也不抬地回復消息,對著紀洲擺擺手,“你懂。”
……我不懂。
私人醫院除了價格不美麗,剩下的設施不得不說都挺不錯,每間病房都是單人間豪華模式,病床是雙人大床,帶有浴室沙發電視,隔壁還有一個臥室隔間,用來陪床。比起病房這更像是一間套房,衛忠侯的麻醉勁頭還沒過,躺在床上閉著眼皺著眉。
就像是紀洲第一次看到他的那副模樣。
不同的只是他那次是穿著盔甲,而這次換上了淺藍色的病服,沒想到那種讓人不能接近的氣質還真是一點兒沒少。
紀洲揉了揉眉頭半躺在沙發上,穆今喜歡享受,這病房的沙發質量自然也是上等。他本來只是想閉著眼睛休息一會兒,誰想到一倒頭就睡了過去。
等他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黑暗中兩顆亮晶晶的黑珠子。
嚇得他呼吸都停了兩秒鐘。
“你終于醒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紀洲這才松了口氣,他翻個身下去開燈,“將軍你怎么下床了?”
“躺著不舒服。”突然的光亮讓衛忠侯瞇了瞇眼睛,他頭發披散著,整個人看起來懶洋洋的。紀洲這還是第一次注意到睡著比清醒著還難接近的人。
他在飲水機里接了杯白水遞過去,“傷口怎么樣?”
想到自己動彈不得的被那些白衣服蒙著臉的人拿刀開了肚子,衛忠侯別著臉接過這杯水,“沒什么事。”
過了麻醉的傷口已經開始一陣陣刺痛,不過這點兒疼痛衛忠侯也沒怎么放在心上,就是現在一點兒食欲都沒有,連水都不想喝。
“我覺得你們這都像是赤腳大夫,生病了也就直接拿刀切開,再用線縫上。”衛忠侯皺著眉不知道要怎么表示,“比營地的隨軍大夫都可怕。”
紀洲被衛忠侯這種比喻笑出了聲,不過他本身不學醫,也不能特別專業的解釋這種問題。要是再扯到了中西方,連二十六個英文字母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將軍恐怕要更懵了。
“反正都能治病就行。”紀洲扶著衛忠侯讓他坐下,“你醒了那我先回去一趟取點兒東西,你怎么也要住院兩天。”
剛才微博的那件事紀洲總覺得事情不可能就到頭為止,不管是透過祁辰黑公司,還是對著他下套,都是提前有點兒準備比較好。
衛忠侯點頭,他知道要不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醒,紀洲恐怕早就回去取東西了。他看著紀洲嘴唇上貼著那個小創口貼,又覺得有點兒牙癢癢。在紀洲揉了揉他肩膀轉身準備出去的時候一個沒忍住,還是伸手扯了一下紀洲的手,在食指上咬了一口。力道很輕,連個牙印都沒有。
“屬狗啊你?”紀洲好笑地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衛忠侯的頭,“我很快就回來。”
結果紀洲剛下到三樓院長辦公室就被準備上去的穆今攔住了,穆今先是左右看看沒有外人,才把車鑰匙遞給他快速低聲說:“不知道誰把你來這拍下來了,這一會兒樓下都堵死了,你要是出門從小門出去直接開我的車,最左邊那輛灰色的車牌419。我已經找人來幫忙攔著,但你別抱什么希望。”
沒想這些人來的這么快,紀洲把鑰匙收著,看著穆今一臉的煩躁,聲音就有點兒愧疚:“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穆今揮了揮手不太耐煩:“知道就好,我就當做這是給我們醫院免費打廣告了!”
紀洲出去的時候后門也有幾個疑似記者的人,他身上穿著黑色運動服,低著頭,腳步從容地那些人身邊經過的時候倒是也沒有人懷疑,找到屬于穆今的車,開門打火發動,經過前門那一排密密麻麻的記者之后,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