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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勾結二字,毗淵微笑著挺了挺胸膛,卻看見他們從外面抬進來一個男子,正是被他打暈的那個。
用了藥,男人醒了過來,指著洛離,道:“小師妹,小師妹我會對你好的。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掩霧門立在懸崖邊,那海潮不知怎的,突然洶涌起來,拍打著山峰,主殿都有些微微抖動。
洛離回頭看了毗淵一眼,毗淵低下頭,一切又平靜了。
看著原身的未婚夫,闞樺一臉不可置信,怒其不爭的樣子,洛離只想鼓掌。
這不是一個人的欺騙,這是一群人對原身的圍獵。
洛離看著躺在板床上的男人,露出一個笑容:“我說了,我的眼睛就是尺。你那兩寸辣椒苗,誰是你的人?沒被打夠?”
回頭對毗淵道:“把他褲子拔下來給大家看看我說謊沒有。”
毗淵聽話,在眾人都沒反應過來間,躺著的男人褲子破裂,露出下體,而毗淵將洛離身子掰正,不讓她看,朝那男人扔出去一把尺:“不會冤枉你,你自己量。”
那人羞怒不已,臉上已是通紅,指著洛離就罵:“婊子!”
毗淵直接將他那根手指扯出扔在他嘴里,他瞪大了眼睛,疼痛感都還沒跟上來,毗淵已經站回原位,嘴里碎碎念:“不能殺人,不能殺人,要和洛離長相廝守。”
洛離摸了摸他的頭,殿上眾人神色各異。還是二師兄藍河反應過來,讓人帶著那男的趕緊走。
藍河是典型的笑面虎,現在還假惺惺地和洛離套近乎:“小師妹,沒事。你若是受了委屈,大家都會為你出頭。”
洛離撇眼沒看他,壓垮原身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原先寵她愛她的二師兄藍河一腳踹在她胸口上說:“你是低賤的玩物,和虞容比起來,一根指頭都比不上。”
見洛離不搭話,邢州更生氣,但看不出她身旁男人的深淺,不敢伸手指著她,只說:“孽徒,混賬。今日你德行有失,闞家自會與你退婚。”
闞樺穿著月白長袍,很是風光霽月地站在那里,只是容貌普通,再多的法咒打在身上,也不好看。
“哦。”洛離答應了。
闞樺看著洛離,覺得她今日長得好像有些不一樣了,神色間多了些嫵媚,勾的人心癢癢。
他多看幾眼,身后那男人的目光便冷冷掃了過來,仿佛海妖般讓人惶恐,他急忙收回目光。
“自如此,那為師便做主,取消你們二人婚約。”邢州不知道今日孟知書發什么病,莫不是因著身后這人起了反叛之心,“從今日起你在思過崖禁足三月,不允許有外人探視。”
“思過崖在哪?”毗淵問了一句。
李勐云本想斥他無理,但那男人的眼神看的他心慌,一看孟知書的神情,卻發現她同樣淡漠,眉目比以往更美,但看著他的眼神仿佛看著死物般,還是住了嘴。
“東邊海域最高的峰上。”藍河解釋道,但也不敢多看。
“那行,離海近。”三個月,他要和洛離不眠不休的交配。
洛離聽不見他的心聲,但是看他突然蕩漾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眨了眨眼,對邢州拱了拱手:“我答應了,現在就去。”
沒等他們回答,毗淵很自覺的抱起洛離,往東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