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如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蘭榮意味深長地看了程子潯一眼,“也許有人會說,程豐集團是程家的企業,我賀蘭榮雖然跟著程老爺子闖蕩江湖,但是畢竟沒有程家的血緣,怎么接管程豐呢?想必大家都沒忘記,程豐曾經出了個程彪,利用程豐的內部資源,跟跨國非法集團進行不正當交易,但是經過補救,程豐的形象總算沒有毀于一旦。程家人為程豐做了什么?大家心里肯定比我還要明白。”榮叔裝模作樣地咳了咳,從西裝口袋里摸出一張紙,“大家請看,這是一份聯名書,這里有兩位股東的親筆簽名。”他遞給旁邊的主持人,讓他給底下的人傳閱。
主持人畢竟還是個年輕小伙,沒想到第一次主持公司宴會就要經歷“謀朝篡位”的戲碼,一下子接受無能,捏著薄薄的紙,杵在舞臺中間不知所措。
程子潯不用看那張紙也知道,上面有兩位股東的親筆簽名,聽說榮叔前段時間馬不停蹄地帶著兩位股東到處旅游,就是在忙這件事。
程子潯低沉悅耳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大廳,“那么按榮叔您的意思,只要他們倆贊成,你就可以穩坐董事長之位了嗎?”
賀蘭榮仿佛在看死物一樣看著他,“我把兩位股東的股票都轉到了我名下,現在共持有45%程豐股票,而你只有25%,加上先前嫂夫人當做禮金贈給林家的888萬股和她現在手上持有的,就算林家把股票還給你,你們總共只有40%,這么看來,你說我有沒有話語權?還是……你需要召開個董事會?”程子潯在心里嗤了一聲,那兩位股東都不知道被榮叔弄到哪里逍遙快活去了,還開什么董事會。
林曉在一邊聽了個大概,在心里算了一下,好像真是如此,這個榮叔假惺惺要召開董事會,其實就是個形式而已,這些人已經打定主意要把程子潯弄下臺了,這么一想,她開始替程子潯著急起來。
可是旁邊的程子潯卻在低頭看手機,賀蘭榮以為他已經無話可說,于是轉向程老夫人:“怎么樣,嫂夫人,要不您來說幾句?”語氣挑釁。
程老夫人今天一襲蘭花圖樣的白色旗袍,加上她常年靜心向善,顯得比平時更淡泊高雅,她昂首對著所有人說:“在座的年輕一輩的可能不知道,以前我丈夫在世時,我從不在公眾場合露面。如今站在這里,我不想說我是為了什么而來,對于某些人,我程宗香蘭只想說一句,種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
林曉看著臺上的婆婆,就這么站在那兒,臉上淺笑安然,就如一朵幽谷幽蘭。
果真人如其名,蘭為王者香,說的大概就是這樣的舊時代女人。
賀蘭榮對程老夫人的發言不以為意地呵呵了一聲,然后揮了揮手,讓他助理遞了份文件到程子潯面前,說道:“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子潯,你今天就把文件簽了吧。”
助理是個女孩,抬頭時,林曉不由得叫出來,“盧薇!”
盧薇早就看到了林曉,看了她一眼,然后當沒聽見一樣,低著頭繼續把文件遞給程子潯。
林曉心里一陣復雜,她差點忘了,盧薇經過上次基金會事件,回來后就到程豐工作,后來不知怎么的成了賀蘭榮的助理。上次林曉約她出來解釋基金會的事情跟程子潯沒什么關系,盧薇嘴上說著不介意,但是心里應該是介意的吧?所以盧薇一直私底下在幫助賀蘭榮扳倒程家?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簡直沒法面對程子潯了,因為當時是她堅持要程子潯照顧盧薇的。
程子潯仿佛察覺到了她的擔憂,輕輕捏了捏她的手。
林曉轉頭看他,他終于不刷手機了,也沒看盧薇遞過來的文件,抬頭對賀蘭榮說,“很可惜,今天恐怕要讓榮叔失望了。”
賀蘭榮心里一緊,腦中過了一遍今天的計劃,確定沒什么問題,才說:“什么意思?”
程子潯晃了晃手機,“剛收到的消息,上次三叔那件跨國犯罪案件,恐怕另有隱情吧?”林曉馬上明白了,他剛才一直低頭看手機原來是在收資料。
賀蘭榮變了臉色,“程彪已經被判刑,能有什么隱情?!”
程子潯笑而不語,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這時,門口一陣嘈雜聲,眾人都轉頭看去,只見有個人風風火火地走進來,是程子潯的保鏢周平。
周平剛從美國回來,剛下飛機就馬不停蹄趕來會場。
他手里拿著一疊文件,直接過來交給程子潯。
程子潯看了他一眼,接過文件一頁一頁地看,他在旁邊悠閑地看著,有人在臺上心急如焚。
有幾個看得出苗頭的高管開始從會場撤退,周平眼尖,一眼看出是賀蘭榮派系的人,馬上指揮人過去堵住后門,說道:“今天大家既然都是來看熱鬧的,那就看完整場再走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