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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極力克制著自己不要發(fā)笑,盡量閉著眼找回剛才的感覺,雙手從他腰上慢慢撫到他背上,用指甲輕輕刮了一下他的尾脊骨,程子潯被這個小動作惹得渾身繃緊,他突然抬起頭,林曉也睜開眼看他。
程子潯一手摟著她,一手輕輕掐著她的下巴,他才說道:“你不是一直要我畫畫嗎?我想好了。”
林曉正被他親得七葷八素腦袋一片漿糊,因為這個動作,被迫抬起嘴唇,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想好什么了?”
程子潯摩挲著她小小的下巴,看著她嫣紅的唇,“你上次說讓我在你車上畫畫,我覺得畫車上不好。”
林曉頭腦雖熱,思路還是清楚的,她馬上猜到他想說什么了,渾身一哆嗦,嘴上下意識問著:“那你說畫哪里?”
他卻不回答了,開始親她的脖子,“畫這里。”慢慢往下,“這里。”胸前有什么被扯掉,“還有這里……”
林曉抓著他的頭發(fā)整個地顫,然后兩人都不說話了……
尼日利亞的夜晚寂靜安詳,讓人根本覺察不到暴風(fēng)雨就要來臨。
這是林曉第一次在黑人部落醒來,但是一醒來就似乎聽見有什么奇怪的聲音,似哭泣似吟誦,陌生而隱約。
她醒來的時候程子潯還沒醒,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他喜歡頭朝下臥著睡,然后伸出一只手緊緊箍著她,占有欲極強的姿勢。
林曉低頭看了看,兩人什么都沒穿。
她就這么稍稍動了動,程子潯就醒了,略睜開眼睛看到她,然后又閉上,林曉以為他還要繼續(xù)睡,可是不到半分鐘,他突然伸出手撈過她,翻了個身把她卷到身下。
他渾身的肌肉繃緊,壯而不膩,像只獵豹一樣撐在她頭頂上方,林曉看著他略帶迷蒙的雙眼,就知道他起床氣又犯了。
正準(zhǔn)備給他順毛,卻感覺到小腹那兒,某樣?xùn)|西正在危險地逼近,她尷尬地往旁邊挪了挪,裝作沒有感覺到小豹子的蘇醒。
程子潯的雙眼清醒了些,他自然感覺到她輕微的抵觸,于是沒有繼續(xù),只是撐著雙臂看她。
兩人維持這個姿勢坦誠相對了一會,林曉忍不住問他:“你聽到什么聲音了嗎?”
程子潯聽也沒聽,撥浪鼓一樣搖頭,他現(xiàn)在不想聽任何多余的聲音,看著身下的林妹妹,聽聽她的呼吸聲就挺好。
蒙蒙亮的晨光里,他俯下身親了親那雙琉璃般的大眼睛,馬上就有點忍不住,下身正要同步,林曉又支起耳朵聽了聽,然后推他,“你聽呀,是什么聲音?”
程子潯以為她想找借口推開她,果斷不理她。
林曉推著他的胸膛,“好像有人在哭。”
程子潯反而把整個人重量壓她身上,然后問:“知道為什么非洲是人類的起源地嗎?”
林曉被他壓得快喘不過氣了,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因為……是,達爾文……說的。”
程子潯愣了愣,然后埋在她脖子里笑起來,笑得整個人一顫一顫的,這里的床不大好,林曉聽著昨晚聽了一夜的吱嘎聲,直接想昏死過去算了。
等他笑夠了,吱嘎聲才結(jié)束。
程子潯抬起頭,一雙眼睛彎得就像昨晚的月,“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自然課學(xué)得挺好的呢……”
林曉郁郁地問他,“那你說是為什么?”
他湊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
林曉瞬間睜大眼睛,心里快要咆哮,誰能告訴她這是個冷笑話嗎?到底哪里有笑點了啊?!
程子潯忍著□□跟她上了一堂自然課,此刻背上已經(jīng)忍得沁出汗,可是林曉依然在狀況外,他心里戚戚地想著,特么為什么做前戲也這么累啊,不只忍耐力要好,要會自然知識,還要會講冷笑話……
門外的聲音越來越大,程子潯終于意識到林曉不是在騙他,讓她用手快速幫了他一次,然后徹底清醒了過來,他仔細聽了聽,好像確實有人在哭。
林曉嫌惡地用昨晚喝剩的水沖了沖手,然后匆匆從包里拿出衣服穿上,兩人打開門出去。
marc已經(jīng)起來了,給他們拿來兩張餅,他昨晚睡在天貓隔壁,大概一整夜沒睡好,看他們的時候,眼神略微有點閃避。林曉覺得marc如果皮膚白一些,肯定能看到兩只黑眼圈。
程子潯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marc厚厚的嘴唇張了張,“村子里昨晚死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