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如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曉“哦”了一聲,繼續把腳伸進他的……浴袍底下。
程子潯低著頭不露聲色,心里只恨不能當場辦了這個小東西,深吸了口氣,強自鎮定地夾了個豬蹄給對面的林曉:“林林,吃什么補什么,看你的腿瘦的,多吃點。”
林曉對著這么一塊又油又肥的豬蹄冷笑了一下,他是拐著彎罵自己呢?她笑瞇瞇地說:“謝謝,你也吃啊。”腳上卻不動聲色地用力踢了他大腿內側一下。
程子潯正等著她踢過來呢,見她中招了連忙并攏雙腿,把她的腳踝夾在腿中間一動不能動,這才笑著說:“林林,我覺得是有點熱,能不能幫我去把空調調低點?”
林曉愣了愣。
林有國看她僵坐著一動不動,不滿地說:“我也覺得有點熱,快去,把溫度調低點。”
林曉使了使勁,還是不能把腳挪回來,這個陰險小人!腳被他夾住了根本沒法動,讓她怎么去調溫度!她正無計可施,看到凌昀從廚房走過來,忙說:“凌哥,麻煩你把溫度調低些,兩位老人家身體虛熱,都快出汗了。”
程子潯和林有國的臉同時黑了黑。
凌昀非常淡定地把手里的潤肺老鴿湯放到桌上,林曉討好地對凌昀笑笑。
凌管家鏡片后的眼神似有似無地掠過桌下的臺布,臉上紋絲不動,然后一言不發地過去調溫度。
程子潯臉上笑著,心里卻腹誹著,凌哥凌哥叫得可真親熱啊。
林有國招呼凌昀坐下一起吃。
最終,這頓飯有人吃得咬牙切齒,有人吃得渾身舒暢,有人吃得旁若無人,林有國大概很久沒有感受到這么熱鬧的氛圍,最后喝得有點多,于是騰出位置讓他們年輕人說話,自己上樓休息去了。
凌昀全程目不斜視地吃菜,最后招呼也沒打,就回房了。
桌邊只剩程子潯和林曉。
林曉等他們都回房了,才揮著叉子呲牙道:“貓貓哥你一直夾著我的腳不累嗎?”
程子潯慢條斯理地切了一小塊牛排,放到她嘴邊,林曉一口咬掉,仿佛在向某人示威。
程子潯又切了一塊塞自己嘴里,彎著眼睛看她,“不累啊。”其他人都走了他也不在乎了,手伸到桌子底下拎住了她的腿,好心地替她揉了揉,“倒是你,一直舉著腿,不累嗎?”
林曉毫無骨氣地馬上認輸:“累。你放開我吧我錯了。”下次我不踢你了我肯定揍你。
程子潯不知她在腹誹,意猶未盡地捏了捏她的腳爪,聽話地放開了她。
放開時,她的腳不小心碰到了某個地方,某人看似云淡風輕的臉上登時風云變色,林曉當然意識到碰到了什么,忙說著“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連忙撒腿就跑。
程子潯雙手捏緊,在原處緩了老半天,才慢吞吞用紙巾擦了擦嘴,一步一步走回去,卻不是自己房間的方向。
所有人已經睡了。
這里的客房多,林曉和程子潯剛開始還能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嬉鬧追逐,反正樓上的林有國完全聽不見。直到后來林曉被絆倒在某間房的地毯上,然后一發不可收拾。
剛開始她還能挑釁他,但是馬上后悔了,因為她發現喝多了的程子潯絕對不能挑釁,她突然想起上次在頹唐的時候,也是這樣,讓人害怕,完全招架不住。
于是后半夜,只剩下斷斷續續的“貓貓哥”和求饒聲。
程子潯本就忍了這么久,哪會放過她,她一聲“貓貓哥”讓他想起晚餐時她叫的“凌哥”,動作頓時更兇更狠,仿佛向某人宣告到底誰有主動權。
浮浮沉沉中,林曉覺得骨頭要散架了,隱約覺得今晚的程子潯有點不對頭,似乎有點……吃醋?但是來不及細想,程子潯渾身顫的時候好像說了一句,“林林,回去我們就訂婚。”林曉有點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然而眼皮就像罐了鉛一樣,重重的,她終于堅持不住了,倒頭昏睡了過去。
月亮彎在樹梢,所有人都睡了,管家凌昀卻獨自打開房門。
他沒開燈,也不想開燈,怕撞到某些不想看到的香艷畫面。一個人走到最保險的客廳里,選了一瓶年份尚可的酒,慢悠悠拿了個高腳杯,在黑暗里自顧自喝酒。
俄羅斯的冬天還沒來臨,可是他卻覺得冬天似乎提前來了,渾身發冷。
凌昀靠著窗臺,這里能看到外面交錯蜿蜒的路燈,明明滅滅不知道通往何方。就像他初來林家,剛見到林曉的感覺,她的目光像這些路燈一樣,總是忽閃著,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