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如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黎城的城南,101層的林達大廈是最具標志性的商業建筑。
但是這幾天,所有人都小心翼翼不敢發出如何聲音,因為總裁辦公室內,他們的老板又在發火。
“丁秘書,找不到是什么意思?”
林澤笙剛砸了個水杯,此刻站在頂樓的落地窗前抽煙,臉上清清淡淡,一雙黑亮的眼里,怒火卻快要燃到眉梢。
丁秘書用紙巾擦著汗,“林總,已經問過公安部的人,出入境管理局沒有小姐的記錄,她應該還在國內,我再讓人……”
林澤笙猛吸了口煙,把怒火強壓了下去,他低頭看著手里的一張照片。
這是上星期有人在頹唐偷拍的,似乎在一條走廊上,雖然模糊,但依然能看清林曉笑得沒心沒肺,旁邊一個長得不錯的男人似乎也喝多了,正用左手搭著她光潔的肩膀,湊在她耳邊說著什么,惹得她笑面如花。
他想仔細看看那個人的樣子,但是光線太暗,看不清。
那天他剛好出差,不在黎城,回來時才知道那些廢物把林曉跟丟了。其實也不算跟丟,就是在頹唐突然不見了,第二天她回家倒頭睡了兩天兩夜,沒人知道中間發生了什么。
他派人去酒吧打探過消息,但是不知道這男人什么來頭,頹唐沒有任何記錄,監控錄像也被莫名其妙地刪了,想起這些,他就有點透不過氣。
他扯了扯領帶,繞過腳邊一地的玻璃渣,走到魚缸前定定看了一會,然后把煙放嘴里,騰出手抓了一把魚食撒進去,胖胖的發財魚爭先恐后游過來。
“有時候,人和魚一樣,你照顧得太好了,它會把這一切當成自然,然后不知飽腹吃到撐死。”
丁秘書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鏡,正在尋思話里的玄機,林澤笙卻已經轉過身,掐了煙頭,對他道:“她的護照在我這里,走不了太遠。別找了,讓她玩幾天散散心。”他朝丁秘書看了眼,“把馮氏集團的計劃書拿給我?!?
丁秘書連忙把手里的文件夾遞給他,回過神時,后者已經老僧入定,正在認真地看文件,丁秘書看了一會,輕輕走了出去。
離開時瞥了一眼書桌,看到那張照片。
只見里面那個男人的側臉被煙頭燙了個洞,邊緣正在滋滋冒煙。
剛關好門,手機響了,丁秘書連忙走到旁邊接電話。
“丁哥,有小姐的消息了?!?
丁秘書眼角一跳,“找到她了嗎?”
“還沒有,但是有人在火車站見過她?!?
火車站?丁秘書一想起火車站熙熙攘攘的人群就覺得有點頭暈。他想起林澤笙的話,隨口說,“別找了。”
“什么?”
“……唉,還是繼續找吧?!倍∶貢戳艘谎劬o閉的總裁室,嘆了口氣,掛了電話。
這么多年,他已習慣了某人的口是心非,要是真不去找,下次被摔的可不只是杯子了。
顛簸的火車上,林曉有點昏昏欲睡。
半夢半醒間,她似乎看到一片無邊的池水,黑色的裙,還有皎潔的月。
一個很大的游泳池,池里有一個男人,斜斜地倚在池邊,半裸著上身,手里拿著一杯酒慢慢喝著,就像一條偶爾上岸來透氣的人魚。
林曉覺得,如果這世上真有人魚,他肯定是人魚里的王,精壯的胸膛,刀刻般的線條,無處不昭示著雄性的力量,但是離得有點遠,她看不清他的面容。
她想靠近他。
這果然是個夢,因為在夢里,她居然會游泳了。
她游到他身邊繞了兩圈,忽然興起,想把水撲他臉上,這人卻突然睜開微瞇的眼睛,目光冷冽。
她呼吸一滯,抬頭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眸,和眼里倒映著的自己。
他真的是人魚吧,因為他有一雙會蠱惑人心的眼睛,看著看著,她覺得自己渾身發燙,明明是在水里,卻口干舌燥。
想逃。
可是已經來不及,他原本就微醺,看到她時,眼眸深處似是著了火,他一把拉過她,緊緊扣著她的腰貼著他的胸膛,不放她離開。
腰被掐得生疼,頭更疼。
想叫,喉嚨像被施了魔法,發不出聲音。她用雙腿感覺了一下他的下半身,心里松了口氣,還好,沒有魚尾巴。
可是這個動作仿佛觸到了他的神經,整個人僵住了,雙手箍得更用力,全身繃得像塊石頭。
她穿的是一條黑色真絲裙,極脆弱的料子,只見那人手一揚,裙子就被撕成好幾片,布料在水面停留了一會,打著圈離開主人。余光看到他修長的手指,撿起其中一長條,輕輕系在她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