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乖!”顏紫蘿拍拍他的腦袋,松開手,放他自由。
得到自由的金六福“蹭”地竄出好遠,跳到樹上:“阿瑪,您好好管管額娘吧,唉~~~太不乖了~~~”
胤禛微扯嘴角,先點了點頭,然后回頭對侍衛(wèi)說道:“巴魯,看著他做二百個俯臥撐。”這個名詞是顏紫蘿教他的,不過他覺得那個懲罰還比較好,既累人又能達到強身的目的。
“阿瑪~~~”金六福拉長音,然后看到他老娘對著他甜甜地笑了,“好兒子,好好做吧!碧荷,給他加個青花瓷瓶——咱們家最貴那個~~”
“阿瑪,您不仗義~~~”金六福接著拉長音。
而他不仗義的爹娘早當沒聽見進屋去了。
“今年怎么還來?生日不是要好好鋪張浪費一回嗎?”顏紫蘿問道,皇帝整壽不都奢侈地把銀子當石頭用嗎?
胤禛看她一眼:“爺沒那個習慣。”
“也是,小氣皇上。”顏紫蘿笑著說道,忘了這茬兒了,她家男人可是只會賺錢不會花錢的鐵公雞。
“胡說!”胤禛微扯嘴角,他家這個女人的膽子越來越大,“你打算怎么給爺過生辰?”
“照規(guī)矩嘛,大不了長壽面長一倍嘍!再買個香包什么的、給二兩銀子就成了。”顏紫蘿笑著說道。
“好!不過,香包——”胤禛笑著看顏紫蘿,顏紫蘿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看我干什么?我可不會做!”顏紫蘿說道。
“沒誠意!”胤禛說道,故意沉了沉臉色。
“那我要是做完了你不戴,我很沒面子。”顏紫蘿說道,企圖打消胤禛的“奢望”。
“爺會戴的。”胤禛說道。這么多年了,收了無數的香包,沒有一個是這女人親手做的,她倒是喜歡縫小豬、縫沙包、縫玩偶,就是想不起來給他縫個香包,他以為慢慢地她會有點自覺,可惜,等了這么多年也沒見著,害他一個萬歲爺還得自己開口要東西。
“這不是難為人嗎?”顏紫蘿小聲說道。
“嗯?”胤禛發(fā)了個鼻音。
“算了算了,這么多年也沒求過我什么事,我就勉為其難一下吧!”顏紫蘿說道。想當然被胤禛瞪了一眼。
“老頭子,香包過兩天再說,明兒去看荷花怎么樣?”顏紫蘿問道。看看人家皇帝的命多好,這個時候來還有荷花看。
~~~老頭子?~~~
“好,老太婆。”胤禛說道。這樣才公平。
顏紫蘿嘴巴張了張:“你叫我什么?我才四十多一點點~~~”她才四十三就要被稱為老太婆?
“老夫老妻了!”胤禛說道,老頭子當然得配個老太婆才合適。
顏紫蘿皺皺眉。
第二天天一大早,顏紫蘿就興高采烈地帶著閨女兒子老公——當然還有一大堆隱形人一起去玄武湖看荷花了。這次她可是昂首挺胸從行宮的正門出去的。剛出了行宮的門,福滿多問了一個問題,差點讓她老娘摔跟頭。
“額娘,我們?yōu)槭裁床汇@洞了?那樣不是比較近嗎?”福滿多問道。然后胤禛的眼神就涼涼地掃向了顏紫蘿。
他想起來了,她偷偷帶著多多出門,他還納悶她是不是又扮成老媽子帶著多多出去了——原來如此~~~
“多多,這個嘛~~~”顏紫蘿停住不知道怎么說了。
“小妹,因為阿瑪太高了鉆不過去。”金六福說道。
“哦,也是哦!”福滿多抬頭看看自己高大的阿瑪,那個洞是小了點:“額娘,我們下次把洞挖大一點好不好?”
“呵呵~~呵呵~~~”顏紫蘿笑。
“呵呵!”胤禛也笑了。笑得顏紫蘿頭皮一陣陣麻,跟過電似的。
到了玄武湖,因為天熱,所以看荷花的人少了許多,湖中大部分荷花在陽光的滋潤下完全舒展開來,整個玄武湖幾乎看不到一張枯黃的荷葉,還有好多個新生的花苞藏在層層疊疊的荷葉間。
“額娘,我們去采荷葉好不好?”福滿多問道。
“好啊!”顏紫蘿答道,正要往湖邊跑,胤禛問福滿多:“多多,采葉子干什么?”
“額娘說雨天遮雨、晴天遮太陽。”福滿多很誠實。
胤禛又輕笑了。顏紫蘿不只頭皮,身上的細胞都跟著麻了。
到了晚上,他們閨女兒子睡著了之后,老太婆拿著針線和布料在比比劃劃。
“爺想起一些事。”胤禛說道。聲音很輕。
年紀大的人都愛回憶——顏紫蘿想著。
“是嗎?好事還是壞事?”顏紫蘿問道。又要算賬了,這個老頭子就不能當忘了嗎?
“不是好事也不是壞事,是煩心事。”胤禛說道。
“煩心事就別想了,心情不好!”顏紫蘿馬上說道。
“出了事怎么辦?”胤禛問道。
“哎喲喲,大爺,都這么大的人能出什么事啊?”顏紫蘿說道。
“放在某些人身上就不好說了。”胤禛看她。
“這個~~某些人也不會總出事啊!”顏紫蘿說道。
胤禛冷哼一聲。
第二天顏紫蘿一大早起來就偷偷跑去后園墻邊看了看,果然那個洞被封得死死的,估計白蟻都得啃一年才能出去。
雍正爺此次回京,腰上多了一個香包,上面繡了一個看不出來什么東西的東西,每有大臣覲見總要偷偷多看兩眼,聽說當今皇上愛念佛經,不知道又從哪里搞來這么個護身符!
沒多久,很多大臣的腰上都掛了各色的看不出來什么東西的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