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家地下格斗場顧家是背后的老板之一,顧京墨平時行事作風就是散漫的紈绔子弟,喜歡這些刺激的比賽,他說帶沈漫九來找刺激,沈漫九無聊加好奇,跟著他來看了地下格斗賽。
后來她無數次的想如果她當年沒去看那場比賽該是怎樣的結局。
在格斗場初相遇,少年眸光澄澈,眸底卻有驚心動魄的凜冽氣勢。
前世時,坐在臺下的沈漫九在與秦灼目光交匯那一刻,她內心升起了一種想法,她想幫他,幫他遠離這種生活。
也許是因為他只是個年紀和她相仿的少年,也許是因為他澄澈卻銳利的眼神,一下子撞進了她的心底。
比賽進行到一半,沈漫九就強行讓顧京墨把秦灼弄下來了,畢竟場子有顧家在背后撐著,顧京墨說話還是有用的,更何況秦灼于他們而言只是個不值錢的打手而已。
她了解到,秦灼的情況不同于別的參賽打手,贏了幾場比賽就可能賺的盆滿缽滿,實現階級跨越,他是簽了十年的買斷合約,這十年,贏得的獎金他拿到手的微乎其微,他贏,只能是保命。
從他14歲到24歲,他的命都不在自己手上。
秦灼17歲開始上臺打比賽,兩人初遇這年他20歲,沈漫九剛滿85歲。
打比賽的三年時間,他保住了一條命,仍不可避免地落下了一身傷。
沈漫九被迫和他在一起后,最清楚他的身體,他身上舊傷累累,經常疼得睡不著覺。
這時候就要抱著她,折騰她,在她耳邊曖昧纏綿,“小九,有你才不會痛。”
他痛,也要她痛。
禽獸。
“我先讓司機送你回家吧,我看你臉色很差。”顧京墨繼續開口。
“下半場什么時候?”
顧京墨抬手看了眼手表,“得到晚上七點呢,現在還早,你先回去吧。他笑著拍了拍沈漫九的手臂,“我們小公主不適合看這種血腥的。”
沈漫九垂眸盯著自己的腳尖,半晌點了點頭,“我先走了。”
人各有命,她不想再和秦灼產生交集。
能不能贏得比賽,能不能保住命,都是他自己的造化,她不會再管。
沈家。
沈漫九回來之后就上床休息了,可一閉上眼睛就開始做噩夢,夢里全都是秦灼。
他總是嚇她。
有一次逃跑被他抓住后,他牽了兩只兇狠的狼狗回來,那兩只狗在秦灼面前溫順的像小貓咪似的,一看到沈漫九就開始齜牙咧嘴,兇相畢露。
秦灼聲音陰惻惻的,“以后我就把它們放在院子里,誰要是亂跑被狗咬了概不負責。”
他眼中噙著惡劣的壞笑,伸手拍了拍狼狗的頭制止它們對沈漫九的呲牙示威行為,“這么兇,不知道有沒有狂犬病。”
沈漫九嚇得好幾天沒出門,后來才知道秦灼只是把它們關在了籠子里。
還有一次他抓著她的腳踝,觀看摩挲半晌,一臉認真地問她,“小九,你說我是給你定制一個腳銬把你銬在床上好,還是直接廢了一勞永逸好呢?”
他有時候也會顯得脆弱無比,紅著眼尾,緊緊抱著她,用近乎祈求的語氣說,“小九,你多喜歡我一點好不好?”
……
夢中一幕幕真實且混亂,沈漫九覺得自己像是陷身團團黑霧中,濃重且窒息,找不到出口。
她再次夢見了上一世的最后一幕,秦灼把刀刺進了自己的頸動脈,鮮血濺在她的胸口,劇烈地鈍痛從胸口處傳來。
沈漫九在夢中驚醒,捂著胸口,才發現那種疼痛并非做夢,而是真實地灼烈劇痛。
受傷了嗎?為什么心口總是痛。
她想著拉開自己的衣服,低頭赫然發現心口處多了一團紅色痕跡,像是血跡濺落,濺成一朵鮮艷綺麗的血花。
沈漫九皺眉,用了搓了搓,紋絲不動。
這應該就是她疼痛的來源,可為什么為這樣?
沈漫九強忍著疼痛下床倒了杯水,瞥見一旁的落地鐘,時間指向八點。
她一覺睡了這么久?
沈漫九握著杯子的手微微顫抖,秦灼他……
沈漫九搖了搖頭,罵了一句自己沒出息,都重生了還想著他干嘛?
他怎樣都和自己沒關系。
前世就是因為心疼他,最終惹上了惡魔,把自己搭了進去。
她幫秦灼支付了一筆巨額違約金,把他的自由,把對自己生命掌控的權利,還給了他。
少年眼眸倨傲倔強,他說,“我不需要別的施舍。”
沈漫九搖頭,“不是施舍,只是覺得你應該有更美好的人生,要不我們立下約定,五年或者十年后,你有所成就了,就加倍還給我。”
秦灼仍舊倔強堅持,目光執拗,不肯接受。
沈漫九說,“我前段時間差點被人綁架,可危險了,要不作為交換,你來保護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