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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她們都不知道那小野花的名字,至于郁金香,那是因為那年春天,她對媽媽說,這花開得好看。
“你……”鄭負雪像是無語極了,“行,那你沒什么想問我的嗎,比如為什么改種郁金香,為什么我會知道你媽媽喜歡的花。”
阮魚想糾正他,她媽媽才不喜歡郁金香,但她沒有。
“不想知道,快帶帶我去逛其他地方,李姨就是讓你來這里就是讓你東扯西扯的嗎?”她催促著他快點離開她的房間,去其他地方。
臨出門前,鄭負雪還一個勁兒問她,為什么不想知道。
那她為什么想知道,他又不是她的百寶箱,她問什么他就答什么。阮魚敢打賭,只要她一問,他肯定就不說了。那她干脆就不問,等憋不住了,他自然會告訴她。
其實不告訴也沒啥大不了的,她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媽媽肯定來過這一段時間,時間還不短,現在的問題就是媽媽來這兒干什么呢?來祈求所謂的家主接受她們母女的嗎?
等下了樓,鄭負雪就恢復正常了,一本正經像個完美的仆人,帶著她院前院后、樓里樓外地轉。
不得不說阮家真的很大,所以阮魚邊逛邊玩了一整個假期,這可能也和她的作息有關,每天用來逛和活動的時間只有下午那一兩個小時。
中間可提的事情也沒有多少,只知道中秋晚上那頓飯,老者看著挺開心,甚至破天荒的在飯桌上也同她和氣地說了幾句話。
她覺得自己像是生活在透明魚缸里的魚,看似和他們生活在同一個環境中,但每天可去的地方只有那么多,每次還都有鄭負雪跟著。
“你真的不想知道嗎?”是每次鄭負雪見到她,必問的一句話。
在回校的前一天,橘黃色的余暉撒遍整個大地,所有在陽光中的事物都金燦燦的,看上去十分溫暖。
花園里沒有其他人,除了他們倆,鄭負雪沒忍住又問了一次,阮魚側過臉看他,臉上沒什么表情。
“好吧,你是以什么身份說的那番話呢?”
鄭負雪望著被光照亮半張臉的阮魚,她仰躺在長椅上,手里拿著本英語視聽說。
當然她絕對不是拿來學英語,而是用來擋太陽。之所以選這本,只是因為比起其他課本,這本又薄又大還輕。
鄭負雪沒說話,他靠近她,拉起她的手,在她手心里劃拉了幾下。
他想,她一定能猜的到,于是仔仔細細地瞧著她的臉,想從中看出些變化,但除了稍微耷拉下來的眼皮,沒有啥變化。
她看起來有點困,有點不在意。
鄭負雪想,她可真有點沒良心,她媽媽那么愛她。
猛地,鄭負雪被拉了一下,他離她更近了,那困倦的眼也猛然睜開,露出亮晶晶的笑。
她靠近他耳邊,“收好。”
一個質感稍硬的東西被放進他手心,鄭負雪低頭,看見了和陽光一樣的顏色。
那是一個由黃金制成的長命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