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布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下午她走進他的辦公室,他從大理石辦公桌后抬起頭,黢黑的眼底是一片探究之色。
她在沙發上坐下,米蘭達送上一杯奶茶,看到她神色不對勁,她離開時眼中還帶著一絲擔憂。
他停下了手頭的工作,站起來坐到她面前,她修長的手指有些神經質的抓著杯子,片刻后她抬起頭,仿佛下定了決心般,強迫自己與他深不可測的黑眸對視——
“霍棲海!”她安靜地道:“我要和你離婚?!辈淮鹪?,她接著說道,聲音清晰有力,“我什么都不要,公司、股票、房子、車、錢,我都不要,我只要離婚。”
“你在說什么,蓮恩?”他似乎不解地開口,黢黑的眼眸卻牢牢盯著她,“你一個人過來的,孩子們呢?”
他的話不是家常閑談,而是威脅。他一直篤定她舍不得孩子,但是,霍棲海,你要知道有一種恨意可以讓人不惜舍去所有珍惜的人與事。所以這次,你錯了。
她在心底冷笑,清晰地道:“離婚后我沒有能力保證孩子們現有的生活水平,所以我愿意放棄他們的監護權?!彼穆曇羝届o流利,毫無滯澀,“我只希望得到每月見孩子一次的權利,但如果你不同意,我也可以放棄!”
他面色一變,倏地伸出手,一把將她拉了起來,“蓮恩,你在胡說什么!你是leo和lion的母親,怎么能離開他們?!?
“是嗎?”她安靜地問了一句,如清平如鏡的夜晚湖面倒映出的天幕星辰般神秘美麗的雙眸緊盯著他,眸中神色奇異,“你不舍得你的兒子和母親分開,那請你告訴我:我的父母又在哪里呢?”
他沉肅的臉有一掠而過的驚訝,雖然隱藏的極快,但卻未逃過她的眼睛。
她冷冷地笑了,“我不是爸爸媽媽親生的,所以他們可以毫無顧忌的利用我,就算你逼迫我強-暴我,他們也只會勸我屈服,在他們眼里,我只是獲得財富與機會的工具吧?”她說著,感到心底一種絕望的沮喪,茫然無助的童年,被無視被冷落的自己,她那么渴望得到家人的愛,全心為他們著想,但她卻得到了些什么呢?
她感到眼眶隱隱刺痛,但她倔強的睜大眼,不肯在他面前有絲毫示弱,“我是被他們收養的,你早就知道對不對?可你居然就用他們一直威脅我!”她唇邊的笑容逐漸變成嘲諷,緩緩地道:“霍棲海,這些年他們已經得到了不少好處,但從今以后,你們也誰也別想再用這層虛假的關系困住我!”
“蓮恩,先冷靜點。”他開口,聲音平靜,卻仿佛帶著直入人心的力量,“也許他們的確對你有所疏忽,但他們終歸把你養大了,而且他們那么疼愛leo和lion,甚至超過了tricia,你不該再讓他們傷心了?!彼届o的表情仿佛找準了紅心的射手,“而且,現在你已經有了家人,你有我,我們還有leo和lion,他們那么黏你,你真舍得離開他們?”
“我說過,我只要求每月一次的探視權,如果你不同意,我也可以放棄,永遠不見他們?!彼o盯著他,讓他輕易看到了她眼底燃燒的決絕的火焰。“至于你,霍棲?!彼Ьo牙,望著他一字一字:“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跟你有任何關系!”
“你做夢!”偽裝的平靜終于瓦解,他低吼了一聲,忽然一把將她推在沙發上。茶幾上的杯子摔在地上,褐色的液體迅速浸濕了名貴的波斯地毯。
她感到一陣暈眩,掙扎著想站起來,但他高大的身軀同時壓了上來,輕而易舉就壓制住了她的掙扎。
他俯視著她,忽然笑了,但笑容卻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可怖陰鷙,“蓮恩,你從小就心硬如鐵,我寵你、愛你、慣著你,恨不得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你,我說過我會愛你寵你一輩子,除了你我不會有任何女人,但你心里卻從來沒有我,一絲一毫都沒有!”
“霍棲海,你放手!”她驚叫,用力掙扎了起來。柔軟的身段與清雅的體香在肢體對抗間侵襲了他的感官,一時間,欲-望漸漸染上了霍棲海的黑眸。
“蓮恩?!彼较蛄怂r衫的領口,“我說過,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過你!兩個孩子還留不住你的話,那我們就再生一個!”
“放開我!”心臟因突來的憤怒而劇烈狂跳著,幾乎下一刻就會跳出口腔。她用力想推開他,但他的力氣卻太大,黑眸中冷漠不在,而是與那些絕望的夜晚一樣的要將她緊緊囚入其中的瘋狂與占-有-欲。
隨著衣物裂開的聲音,一陣強橫的疼痛從下面傳來,他已毫不留情的侵-入了她的身體。她用力咬住唇,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而他的動作卻忽然溫柔,細碎的吻落在她臉上唇上,連同溫柔的呢喃:“蓮恩,相信我,我們會一直幸福下去……”
之后,他動了起來,一面低下頭深吻住她,火熱的舌強行探入她口中,輾轉吸吮。
她緊緊閉上眼,他炙熱的身體,瘋狂的占-有,劇烈的喘-息,如一座牢籠將她緊緊囚禁,插翅難飛。她胸中怒火滔天,卻被同樣堵在胸口處、如沉重的石塊般的郁卒絕望擠壓著,無從宣泄的苦痛,讓她的心臟尖銳地疼痛著。
隨著他一個大力,她胸口突然如巨石擊中般,升起一陣劇痛,她忍不住想叫喊,卻因他的強吻而無法發聲。
而那陣劇痛讓她眼前登時一片黑暗,連神志都陷入了昏迷。但在暈眩中,她卻似乎看到了一團黑色的火焰劇烈燃燒著,火焰中似有無數細碎的銀色光點跳躍飛舞,如掙扎在地獄之火中的魂靈,形成一幅瑰麗卻又詭異到極點的畫面。
迷蒙中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說著什么,但胸口的疼痛卻讓她聽不清楚,她深吸了口氣,費盡了全身的力氣,終于聽到了那個凄厲絕望的女聲,在熊熊烈火中,一字一頓地道:“永生永世,再不相見!”
她從未想象自己的聲音竟會如此尖銳可怖,等等……那個聲音竟是自己的嗎?!她為什么要這么說?
“你做夢!”忽來的一聲熟悉的怒吼幾乎震破了耳膜,她悚然驚醒,眼前卻仍是白色的天花板,與懸在其上的蓮花形水晶吊燈。而他近在咫尺的臉孔,竟讓她無法分清噩夢與現實。
“啊……”她突然疼叫了出來,全身瞬間竟冒出了一身冷汗,心臟疼得發緊,幾乎跳動都很困難,但最疼的,卻是小腹處猶如萬針攢刺般的疼痛感,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洶涌下流,她再也承受不住,痛苦地掙扎了起來。
“蓮恩、蓮恩……你怎么了!”
他終于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兒,慌忙從她身上起來,而他起身的同時,一股血水從她雙-腿-間涌了出來,粘在她雪白的皮膚上,艷得驚心動魄。
他呆在當地,臉上神色變幻,黢黑的眼眸中漸漸浮起一種復雜的情緒,似絕望,又似認命般的沮喪,但最后卻又變成了狠厲的決絕,攝人心魄。但他的異常她卻并沒看到,只是捂住胸口,望著身下的鮮血,緩緩地笑了:“霍棲海,果然……直到我死……你都沒有放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