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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忘了自己曾經(jīng)創(chuàng)作的靈魂漫畫,景逸懵懵的想著,原主竟然跟秦矇是青梅竹馬?怎么一點這方面的記憶都沒有啊!
兩個人又默默地對視了三秒鐘。
然后景逸這才突然反應過來——媽個蛋啊!原來他老公剛剛是用很正直的一張臉講了一個冷笑話嗎?
哈哈哈哈哈……一點都不好笑啊蠢貨!
被迫想起之前的各種獨角戲,景逸尷尬極了,他不自在的咳嗽了兩聲,解釋道:“那都是藝術創(chuàng)作……來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
秦矇點頭認可了他的胡說八道,又把話題正直的繞了回去:“但既然大家都認為那是真的,我們不如干脆認下來。青梅竹馬多年之后重逢,很快墜入愛河,總比單純的一見鐘情更有說服力吧?”
景逸點了點頭,“嗯,你說得對。一見鐘情太膚淺了,那看來我之前還是歪打正著了。”
秦矇說道:“你畫的很不錯,我看過了,雖然知道那是……藝術創(chuàng)作,但看了之后,差點以為我只是健忘了。”
景逸對繪畫絕對是真愛,夸他的廚藝還只是讓他覺得有成就感,但夸他的畫作,他立馬感覺到輕飄飄的快要飛起來了。
秦矇的欣賞品味這么高,景逸看他更順眼了。
他欣然點頭:“那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照吧!”
聽了他的話之后,秦矇什么都沒說,而是直接站了起來,走過去將景逸打橫抱起——
景逸正打算跟秦矇商量一下什么樣的抱法更合適、更自然一點,沒想到下一秒自己就直接騰空了,猝不及防之下,他右臂彎起,勾住了秦矇的脖子。
兩個人在極近的距離下再次對望。
良久,秦矇將景逸放在了床上。
他驟然俯下身,挺拔的身軀投下淺淺陰影,燈光幽暗。
景逸:“⊙▂⊙”
秦矇從床頭柜拿出一個吹風筒,細細的幫他吹頭發(fā)。
景逸:“……(_)”
密星人設計的吹風筒非常先進,幾乎聽不到聲音,只能感受到柔柔暖暖的風,吹拂的時候還有一雙大手幫他順毛,頭一次享受到這種服務的景逸一開始還囧的快不能呼吸了,但很快,他就開始享受起來,越是吹越是昏昏欲睡,就跟滾在棉花堆的感覺一樣,連骨頭都酥了。
秦矇看著他迷上眼睛,翹起嘴角,看上去簡直恨不得要發(fā)出幾聲小奶貓的叫聲……動作不禁更加輕柔了。
很快,景逸原本濕漉漉的頭發(fā)就被吹干了。
他的發(fā)質(zhì)不算非常軟,但很順滑,摸起來就像綢緞一樣,散發(fā)著一股好聞的洗發(fā)水的芳香,秦矇覺得自己有點上癮。
然后他遺憾的將吹風筒關掉了。
享受被迫中止,景逸回過神來,懶洋洋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他沒有說話,但表達的意思卻非常清晰:你到底抱不抱啊?抱完我趕緊回去睡覺……
軟綿綿的樣子,實在可愛的有點過分了啊。
秦矇俯下身,親了親他的眼睛。
景逸:“(⊙o⊙)”
秦矇的手指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活動了幾下,他很正直的驚訝道:“呀,壞了,剛剛忘了拍下來。”
景逸:“……╰_╯不用了,我拍下來了。”
秦矇:“你真的拍了?”
景逸歪歪斜斜的坐起來,嚴肅的看著好像一點都不靠譜的某位少校同志,說道:“是的,剛才我就將個人端口設置成了連拍模式,只要從里面挑一張最好的就行了。”
“那太好了,這樣就省的還要再來一次,我總覺得還是第一遍效果更好一點。”秦矇微笑著說道。他看起來真的一點都不!遺!憾!
景逸有點懷疑他剛才種種行為的動機,但觀察了一下,又覺得不像。其實他自己心里也是怪怪的,雖然之前就說好了只是“演戲”,可在曖昧的氣氛還沒有消散的時候,就又是抱又是親的,感情經(jīng)歷比一張白紙好不了多少的景逸有點撐不住了。
要是因為“忘了拍”這見鬼的原因,再ng重來一次……那場面他根本不敢想。
秦矇眼睜睜的看著他從個人端里“變”出來了一張無論是從光影還是從構圖都堪稱一流的合照。
雖然同為一張白紙,但他的適應力顯然比景小逸高了不止一籌——景小逸還在別扭,這位執(zhí)行力超強的少校已經(jīng)可以板著一張正經(jīng)臉借機占便宜了。
他看了看那張照片,“嗯,非常好,我現(xiàn)在就編輯上傳吧!”
景逸從床上下來,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那你傳吧,我回去睡覺了,好困。”
打開門,他出去了。
回到自己的臥室之后,他問點點:“你覺得他是不是故意的?”
點點很客觀的評價道:“他對你有企圖。”
景逸:“你也這么認為?”
點點:“很明顯。”
“秦征宇給我的時間太短了……”景逸皺眉說道,“他如果能多給我一年,不,多給我半年的時間,我保證可以利用美食凝聚出足以令他忌憚的聲望來。但現(xiàn)在一切還只是萌芽,一本基礎食譜只能說是引子,離開宗立派還差得遠,這點聲望對一個聯(lián)邦的部長來說,他只要把這個萌芽掐斷,那就什么都不必提了。”
就好像蒸汽機也代表一個大時代的開端,它對地球歷史的推動作用,可比景逸的一本食譜要大多了。如果翻翻蒸汽機的發(fā)明史,你會發(fā)現(xiàn),蒸汽機的雛形,早在公元一世紀的時候就有希臘數(shù)學家提出來了。后來十七世紀又有一大堆有名的沒名的科學家致力于研究蒸汽機,像是托馬斯。塞維利、托馬斯紐科門、詹姆斯。富爾頓……但最終憑借發(fā)明蒸汽機而享譽世界的人,只有一個詹姆斯。瓦特。
至于最開始那個希臘數(shù)學家?
誰在乎。
任何名望都是要靠時間、靠手段來經(jīng)營的,如果他身后毫無背景,或者“英年早逝”,甚至很可能會被別人竊取他的成果,歷史上這種案例還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