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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年前,在擴張過程中,密星人發現了一個非常詭異的星系——這個星系一顆行星幾乎就有普通的恒星大,一共七顆行星竟然有五顆是有生命的!如果人類可以移居到上面去,這么大的地盤,這是要發啊!
原生生物并沒有智慧種,就是體型貌似很大,身高過十米體長過二十米的生物比比皆是,更大的也屢見不鮮。可個子大有屁用,我們有先進的武器!還有機甲!分分鐘橫掃!
更令人眼紅心熱的是,據科學家分析,這種超巨型的行星上,有許多珍稀的資源——礦產、能源、生物……
利益能讓人瘋狂。
聯邦政府喜顛顛的派了個先遣小分隊,結果剛登陸就死光了。
后來派遣的登陸人員越來越多,但每次都是團滅,于是密星人開始意識到,他們嚴重低估了原生物種的彪悍程度,哪怕他們有先進的武器和機甲,依然不堪一擊。
就這么僵持下來了,新發現的五大行星就像一塊肥肉,激勵著密星人奮發圖強,以至于兩百年來科技爆發,密星人雖然依舊拿不下那塊肥肉,但已經有能力湊上去聞聞味兒了——民間傭兵團和小股軍隊偶爾會悄悄登陸,順點物資回來,別太貪心而的確有本事的話,就能賺個盆滿缽滿。當然,每年依舊有許多倒霉蛋再也沒能回來。
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密星人始終以為,這塊肥肉現在吃不下不要緊,早晚也是囊中之物嘛!
結果五十年前,密星人突然發現了另一個文明,他們和密星人發展程度差不多,而且,他們的觸角蔓延過來后,以五大行星為接觸面,普一相遇,立刻劍拔弩張!
軍隊,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自然成為了越來越強力、越來越有話語權的部門。
第2章 他有一張一言難盡的臉
景逸發了一會兒愁,絞盡腦汁的翻閱著腦海中有關這個世界的背景資料,望門寡這種東西太邪惡了,他無論如何也得擺脫這種苦逼的設定吧?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但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么好辦法。
算了,狀態不好別勉強,還是先沖個澡,清醒清醒腦子吧。
他的房間很大,旁邊就是配套的浴室,里面有豪華的按摩浴缸,還有全自動洗蒸設備,裝修的同樣詭異而豪華,但這些身外之物卻沒有獲得景逸的注意。
他被那三面落地鏡驚呆了!
或者說,他被三面落地鏡倒映出來的裙裝少年驚呆了!
這個少年有著一張欲念橫生、妖氣縱橫的臉。
五官單看并沒有什么特殊的,但組合在一起,就是有一種……看到他就能聯想到“床”的感覺。
要知道,景逸在沒穿越之前,可是被很多不了解他的人贊美——又溫柔又治愈,兼具人妻屬性和男二號特質的大暖男啊!就算那些熟知他本性的人,也總是迷惑在那種毫無攻擊性的相貌與氣質中,景逸憑著這一點,淘寶店生意都比競爭對手好三成,可謂是受益匪淺。
反正曾經他坐著輪椅,微微一笑,叫誰看,都是君子如玉,好人妥妥的。
可他修煉這么多年的氣質,依然無法中和現在這張臉的……艷媚之感。
原諒他用了“艷媚”這個詞,這還是他已經手下留情了呢!可能的話,誰會這么評價自己的臉呢?
景逸心碎欲裂的想著,再沒有比原主更不適合穿lo娘裝的了!以專業眼光來看,原主更適合代言情趣內衣、道具什么的,哪怕不穿也比穿蕾絲裙更順眼——這世上誰沒有視覺偏見呢?平心而論,景逸如果在大街上看見原主這張臉,絕對不會對他產生什么好印象!好看是絕對好看,可特別不像好人!看看他嘴角上那顆痣!
煙視媚行、不安于室、特殊職業、胸大無腦、低端炮灰……
總之特別的不正派,絕對不像主角,而是像被主角啪啪打臉的小炮灰,戲份撐死不會超過一集的那種!
景逸將身上的蕾絲裙扒了。
他心懷僥幸,想看看這種印象是不是因為裙子的錯,然后他絕望的得出一個結論,有裙子時竟然還是加了增益buff的狀態,脫光了再結合那同樣令人欲念橫生的身材……還有那絕對令人印象深刻的穿越姿勢……媽的,他不會穿進一個黃暴小肉文里去了吧?
——偶爾看了幾本穿書設定小說的后遺癥。
這個澡洗完之后,景逸才從沮喪的情緒中緩過來。
還是那句話,能活著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再唧唧歪歪,做人也太不懂知足,不懂感恩了。
換上正常的干凈衣服,然后去找了藥箱,在紅腫的脖子上涂了藥膏,最后用紗布裹上。藥膏的療效很出色,沒用多久,景逸就覺得好多了。
然后他打開門走出去,想看看能不能趁著事兒還沒定,趕緊扭轉乾坤。
原主的老爸是政府部門一個不上不下的議員,名叫景博,用一句話形容,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這人有著人盡皆知的野心,然而能力匹配不上,汲汲營營多年,用上了父輩經營的所有人脈,照樣混了個一般般,便時常喟嘆自己時運不濟,命途多舛。
他很看不上原主,見了必要呵斥,于是從小被奶奶養大、本來就對他感情沒多少的原主從來都是躲他遠遠的,偶爾他花樣作死搞出事來,景博暴跳如雷,反倒是繼母護在身前,原主的腦仁兒大概還沒有核桃大,慢慢的,倒是拿繼母當了親媽,順便因為不善經營,就把自己從奶奶那里繼承的遺產統統交給繼母打理,平時也不過問,拿著大筆分紅過活,別提多滋潤了。
這種爛俗的劇情走向!
……算了,借用了人家的身份重活一場,還是不要對人家吐槽了。
這個家挺大的,是一棟三層樓高的獨立別墅,每層房間都很多,景逸在走廊中穿行,碰見了好幾個傭人,她們都遠遠地就躲開了,好像景逸是什么瘟疫傳染源,景逸好容易攔住一個,問她秦夫人走了沒有。
那個挺年輕的小姑娘低眉順眼的告訴他:“秦夫人剛走沒多久,夫人送她一起離開的。”
也就是說,他繼母如今也不在家?
景逸皺眉繼續問:“那父親呢?他在家嗎?”
傭人搖了搖頭,“先生去開會了。”她努力壓下心里的震驚,這位大少爺什么時候稱呼過先生為父親?今天這是怎么了?莫非小桃說的是真的,少爺因為要嫁給秦少校,太激動,心情好所以懂事了?
景逸點了點頭,也沒再多說什么,垂頭喪氣的回去了。
正主都沒在家,還說個屁啊!他們該不會是故意躲他吧?
景逸人生地不熟的,即使他們真的躲著他,他也毫無辦法,只能等他們回來再說。
小桃在他后面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想著,大少爺果然是很激動吧,你看他走路的姿勢都變得好奇怪!和平時那種一步三扭的“妖嬈”姿勢差太多了,看著很是僵硬呢……
她卻哪里知道,就這種僵硬的姿勢,還是景逸好容易練出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