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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意外頻發(fā)的對峙

化完妝之后，正要換上表演用的衣服，黎原忽而很想去一趟衛(wèi)生間。和安德烈說明之后，黎原飛奔到后臺。離開場沒多久了，他必須快去快回。

解決問題之后，黎原來到凈手池前打開籠頭，細細地洗著手。鏡子映射著的單調(diào)背景忽然被一個巨大的陰影所取代——是冥神。他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的，畫著夸張的眼線，斜斜地靠著墻壁：“你最近混得很好嘛。”

男衛(wèi)生間里只有黎原和冥神兩個人。黎原頓了一下，繼續(xù)洗手，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還好，多謝關心。”

“如果沒有安德烈，你什么都不是。”冥神惡毒地說，“你只是一個很快就會死去的廢物罷了。如果沒有他的從中作梗，就你那平庸的資質(zhì)，你還想這么紅？如果沒有凱撒集團的資源，你以為你會比十三線藝人好多少？你這樣的人，和那些靠男人上位的三線外*圍*女有什么區(qū)別？都是一樣的……下賤罷了。”他輕蔑地下了一個定義。

為了防止隔墻有耳，冥神一直是用的是亡靈語。但他用的詞語太過粗俗，以至于早就超過了貴族亡靈語的范疇，完完全全就是平民的腔調(diào)。

黎原沉默了一下，緩緩開口，用最最高貴的亡靈語體禮貌地回應：“那么請您告訴我，倚靠著光明神才能勉強自立的您，又該如何自處呢？”

“你！”

“不管您怎么說，現(xiàn)在天平都向我這一邊傾斜，不是嗎？倒是您……”黎原慢條斯理地將手上的水擦干，“您現(xiàn)在又算什么呢？您現(xiàn)在除了比路邊罵街的潑婦顏值高一點，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黎原，你不要想惹怒我。”

“是誰在惹怒誰？”黎原冷冷一笑，心里火大到了極點。他沒找誰沒招誰，被人找上門來，鋪天蓋地就是一頓臭罵，這任誰都不可能心里舒坦。他沒興趣和他吵，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心里沒有火氣，“冥神大人，您變得太多了。您真的不想好好反思一下嗎？要知道找回自我容易，迷失自我卻再容易不過。”話音剛落，黎原轉(zhuǎn)身就走，將神色不定的冥神拋在了腦后。

冥神站在原地，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閉了閉眼，他重重摁下了手中機器的終止鍵。

***

在衛(wèi)生間經(jīng)歷了一通扯淡，黎原心情可以說是差到了極點。更加令人不爽的是，因為那個奇怪的人，他差一點就要遲到，錯過表演了。要知道他可是小新人！小新人表演遲到，他是不是不想活了！

“去哪兒了？”安德烈一邊幫他更換服裝，一邊迅速地問道。

“遇到了冥神。詳細回頭再說，我去了！”黎原接過最后一件道具，朝著后臺處狂奔。

這次和上次都很奇怪。之前安德烈交給自己最后一塊碎片的時候，他記得他們明明只聊了很短的時間，可是留得綽綽有余的時間硬是沒有了。這次更奇怪，他和冥神滿打滿算沒說幾句話撕幾句逼，結果時間居然過去了兩個小時？！這時間的流逝也太快了吧？難道是他太過于沉浸在其中，就像高中學習也經(jīng)常覺得時間不夠用一樣嗎？可是這也不對呀，他一沒無限重播二沒一百倍慢速播放，就那么數(shù)都數(shù)的出來的幾句話，真的能占這么多時間嗎？

表演就在眼前，黎原沒有時間細想。前面一名歌手已經(jīng)唱到了最后一句，主持人已經(jīng)開始過場。深吸一口氣，黎原元氣十足地走上了舞臺。

在黎原表演的時候，安德烈已經(jīng)到達了黎原的座位旁邊坐下。等會黎原將會直接下來。安德烈坐得端正，自有一種貴族氣派在其中。再加上他生得實在是太過于驚艷，因此即使是久經(jīng)沙場的藝人們也頻頻朝這邊看來，目光艷羨。

安德烈身份神秘，之前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有能力接觸凱撒集團上層的除了知道他是凱撒集團的幕后董事之一，以及連總裁凱撒都對他態(tài)度恭敬以外，也不知道別的料了。

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這年頭娛樂圈沒有后臺，要想迅速崛起實在是太難了。關于黎原的爭議從來就不曾消失過，其中就有安德烈和黎原的傳聞。不過之前沒有見到真人，還以為安德烈是什么糟爛的老頭子。現(xiàn)在看來，人家顏不遜于明星，一身出眾的風度，又有錢又有閑，還在凱撒集團位高權重。面對這種神一樣的存在，就算是被上也無所謂啊！怎么黎原就這么好運被他看上了呢？！

周圍探求的眼神十分多，但安德烈完全沒有注意。他淡定地看著臺上的黎原，視線完全不曾離開，用自己的方式給黎原以最好的應援。

他從來沒有后悔過強推黎原，哪怕他們都會經(jīng)歷一些爭議，但爭議又怎樣？難道手上有好牌，卻要為了別人的看法而刻意用爛牌，讓黎原一步步遭受人情冷暖，最后被娛樂圈打磨成他自己都不認識的模樣？

他們當初建立凱撒集團的初衷，一個是在人間建立一個據(jù)點，另一個就是保護亡靈界的人。亡靈界總有些游走在人間的亡靈，他們不想他們孤孤單單地奮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