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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不靠譜的大魔王正在努力變得靠譜

“是的，”黎原點點頭，“雖然隔著屏幕，但我能肯定。這種感覺不可能有別人，只可能是光明神。”

“嗯……”安德烈沉吟片刻，忽而道，“確實。小原，你立功了。我會讓凱撒密切關(guān)注的。”

“立功？其實也沒有啦，呵呵，呵呵……”黎原冷不丁地得到這么高的評價，一下子有點不好意思，“這種東西，我想你們這些大神肯定早就看出來了吧。”

“沒有。”安德烈很認(rèn)真地回答，“我真的沒看出來。光明神不是一般的神祇，他如果潛心想要隱藏，我們是很難發(fā)現(xiàn)的。我們只是第二代神祇，與光明神沒有過直接的接觸。你確實是立了功。多謝，小原。”安德烈很大方地承認(rèn)自己的不足。

黎原的心好像被什么東西戳了一下。

之前一直在想，安德烈對凱撒、對杰茲的態(tài)度都不能說得上很好，甚至隱隱有些頤指氣使。甩手掌柜、偷懶孤僻、獨斷專行……然而事實上，無論是凱撒還是杰茲，還是普通的亡靈界國民，好像都對安德烈十分崇敬。凱撒、杰茲、安德烈三人的相處，實際從來都是以安德烈為主導(dǎo)的。他以前一直不太理解這種感覺，但現(xiàn)在好像有點明白了。

既有強大的自信，又勇于承認(rèn)自己的不足，這樣的人，才是天生的領(lǐng)導(dǎo)者吧。

“不過其實你不指出好像也沒什么，畢竟以本神的實力，碾壓光明神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剛剛是誰覺得安德烈很厲害來著？來人，給我叉出去！

黎原憤憤地?fù)屵^炒米，“嗷嗚”一聲，往嘴里塞了一大把，“如果我的感覺是真的，那那個要推出的人就是冥神吧。”

“嗯。”

“拉神集團之前有什么異動嗎？那個王后唱片，之前是光明界的產(chǎn)業(yè)嗎？”黎原好奇地問道。

王后唱片，世界最大的唱片公司之一，也是唯一能夠與凱撒集團旗下的x唱片相抗衡的唱片公司。王后唱片一直是一個獨立的唱片公司，之前多次拒絕凱撒集團的收購計劃，其創(chuàng)始人也一直說要保留王后唱片的獨立性。這次突然被拉神集團收購，整個世界可以說是震驚的。

沒有想到最傲骨嶙峋的公司也敗在了資本的入侵之下啊——這是所有人的嘆息。

“不是，”安德烈很肯定地說，“凱撒與他們多次打交道，有什么異動，雖然不能直接發(fā)現(xiàn)，但他一定能有所感受。凱撒的感覺是非常敏銳的。之前的拉神集團和王后唱片，我可以確認(rèn)就是正常的人類產(chǎn)業(yè)，沒有任何問題。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如果光明神很早就在人類的腦中埋了種子就說不定了。”

“種子？”黎原驚訝地問道，“你是說……”

“是的。”安德烈點點頭，“情況很可能是這樣：光明神不像我們，他在人間沒有直接的產(chǎn)業(yè)，但他很可能間接在很多當(dāng)權(quán)者的腦子里埋下了種子。一旦有需要，這些人都將被他所操縱。他不創(chuàng)建企業(yè)，他直接操縱現(xiàn)成的。”

黎原憤憤地揪著安德烈的頭發(fā)：“怎么能這樣呢？對于神祇來說，我們?nèi)祟惥褪穷愃迫萜饕粯拥拇嬖趩幔　?

“說話就說話，你揪我頭發(fā)干嘛？”

“哦，我只是表達(dá)一下我的憤怒。”

“……”

安德烈把自己的長發(fā)奪回來。電視屏幕上，拉文的采訪仍然在播放。蒼老的臉上滿是笑意，仿佛正隔著電視屏幕，對安德烈和黎原進(jìn)行著無聲的嘲諷。安德烈看了半晌，嘴里忽而溢出了一絲嘆息：“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拉文的靈魂可能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

黎原默默地拍著他的肩膀。

“其實拉文人挺好的。”安德烈感慨道，想起多年之前他曾經(jīng)易容去參加拉文第二次婚禮時的情景。那時的拉文還沒有老，雖然好色，但確實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我當(dāng)初還以為可以參加他的葬禮，然后親自將他的靈魂帶到亡靈界。沒有想到大家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徹底分別了。”

黎原也嘆氣：“所以我們要努力啊。”

“你說的很對，”安德烈贊同道，不知從哪里找來一張皺巴巴的紙，“正好這首歌詞缺個曲子，你寫吧。”

“……我就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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