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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科夫一愣,繼而自信地補充道:“由此我認為,法則實際是站在我們一邊的——法則舉辦這個比賽,只是為了找一個借口清洗光明界罷了。以公爵的智慧,試著聯系一下法則,應該是一種很好的選擇,我覺得。”
杰茲摸著腦袋,不情愿地承認:“我覺得他說得挺好的。”
安德烈想了想:“您說的挺好的。我會留意的。多謝您的提醒。”
“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為您效勞。”娃娃走到安德烈面前,“您現在忙著比賽,而我只是一個被綁在石柱上的閑人。不才有一些勢力,應該可以為我們的合作提供一點幫助。”
“那就勞您費心了。”安德烈點點頭。
杰茲最討厭研究這些彎彎道道,因此聽到后面就走神了。眼睛一瞥,他看到黎原正在一邊定定地舉著什么,來了興致,“小原原,你在看什么呀?”
在黎原開口之前,安德烈不動聲色地接下了話題:“在看我給他的合約。”他大方地接過紙,給杰茲揚了揚。
“合約?”
“嗯,”安德烈點點頭,“我已經決定了,由我親自當他的經紀人。”
“公爵對小原真的很好。”克里科夫跳回杰茲的肩膀,笑瞇瞇地陳述,“杰茲,我對你也是一片真心。”
“滾滾滾,”杰茲忍無可忍地把娃娃給撿起來,扔到口袋里放好,走到仍處于呆滯狀態的黎原面前,語重心長道:“小原,好好壓榨他。合同上別跟他客氣,讓他血本無歸最好。我給你撐腰啊。”
“額?嗯……謝謝。”黎原反應過來,悶悶地點了點頭。
杰茲罵罵咧咧地揣著娃娃走了。工作室的門在眼前再一次關上,安德烈不在意地又打開了電腦:“要不要一起再玩一會兒游戲?”
“安德烈,你……你剛剛給我看的明明不是……。”黎原神色復雜地說。
剛剛安德烈給他看的是一封內容令人震驚的信。可是在杰茲他們問的瞬間,他手上的信居然立刻變成了一張合同……
安德烈伸出一只手指,示意他不要再說:“本來也打算給你這個合同的。我們剛剛看的就是合同,不是嗎?”
黎原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最后又沒有說,只是悶悶地點點頭:“嗯。”
既然安德烈有他的想法,那么他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配合他。
***
也不知道是不是安德烈給的的功勞,黎原在玩了一會兒那個《被愛者》的詭異游戲之后,倒是真的迷迷糊糊有了點靈感。
嚴詞拒絕了安德烈同床共枕的要求,黎原將自己關在工作室里,不眠不休地憋了一個晚上,在太陽升起之前,總算是將初稿給寫出來了。
“啊啊啊啊!終于搞定了!”黎原將耳機中的最后一個音符聽完,又在紙上標記了一下,然后毫不猶豫地推開工作室的門,左拐臥室,倒下,昏迷。
“唔!”安德烈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天降大物,直接把他壓在了下面。
這里是安德烈的一處房產,位于渝都的半郊區,一方面距離繁華的市中心很近,另一方面又十分清靜。安德烈無奈地把身上的黎原給掀開:“真是……”
黎原翻了個身,睡得小呼嚕直響,“piupiupiu”地,像小蚊子直哼哼。
“真是的,不換睡衣怎么行,”安德烈認命地站起來,給他一件件地把衣服給脫下來。本來只打算換換衣服,但腦子卻在看到逐漸暴露的軀體時心猿意馬了起來。
緊抿著雙唇,安德烈將黎原最后一條內褲也扒了下來。盯著某個部位看了一會兒,安德烈又給他一件件地換上衣服,然后……
左拐衛生間洗冷水澡。
——禁欲系的安德烈桑,就是這么一個又傲嬌又慫的人╮(╯_╰)╭
這種情況以前也不是沒有,但作為一個自認為擁有強大自制力的人,安德烈總是可以及時克制住自己,但今天卻好像有點不一樣。
低頭無奈地盯著翹得高高的某物,安德烈第一次無比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欲念已經強大到了何等的地步。
想要去把黎原給就地正法吧,安德烈又不屑于搞偷襲;想要當一名正人君子吧,安德烈又實在覺得不甘心。憤憤之下,他走出浴室,左拐工作室,繼續去……
制作那個未完成的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