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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畫看見他像看見救命稻草一樣，指著墻邊乖巧站著的魅魔道：“我不認識他，他非說是來找我的，還搞了一大堆魔術道具來騙我，我懷疑是詐騙團伙。”

魅魔：“......？”

保安：“哪個？沒見人啊？”

翟畫的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魅魔，道：“不......就在那嗎？”

魅魔飄過來，將下巴搭在保安的頭上，有點小得意地說：“都說了他們看不見的，只有你能看見。”

翟畫趕緊掏出手機拍照：“叔叔你看！他就在你頭上！”

保安湊過來看，手機屏幕上只有他的腦袋和墻。

“不是，叔叔知道你們這些學生壓力大，但是也不能拿叔叔開玩笑。有事情歡迎你們找叔叔解決，但是沒事情不能拿叔叔來當消遣是不是。”保安不爽地說完，又叮囑翟畫，“行了，趕緊回家吧啊，叔叔還得工作呢。”

翟畫眼睜睜看著他走遠，又不敢攔，旁邊那個魅魔還朝著保安揮手告別。

“我真的沒有騙你。”魅魔舉手朝天發誓狀。

“什么都好，別找我。”翟畫無計可施，只好飛快按開指紋鎖沖進家門。

魅魔沒來得及跟上去，吃了個閉門羹。他趴在門上可憐兮兮地喋喋不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嚇你的，但是我最近剛成年，需要自己覓食啦，我都餓了幾天了。大家現在都不相信魅魔的存在了，根本找不到人簽訂契約。所以一聽見有人許愿想要魅魔我就不管不顧地過來了，求求你啦，讓我做什么都行！”

“你說想要我做參考？什么樣的參考我都可以做的！我要餓死了，求求你了。”

翟畫有點心軟，絕對不是因為她缺個人體模特。

其實花錢請裸模也可以，但是都是成年人，少年體型的太少，像這種自己長了翅膀尾巴的，確實不可能再遇到第二只。

翟畫想了多久，外面就多久沒動靜。

還是個挺懂事的魅魔，但翟畫還是冷酷地拒絕了：“不行。”

她一開口，外面立馬就接上話了：“欸——”

“簽訂契約也不一定需要做愛啦，我幫你舔也行，只要你能分泌情液就可以了。”

這露骨的用詞令翟畫有些尷尬：“請你小聲一點，還有，正常的人類都不會和陌生的奇怪的魅魔簽訂契約的。”

“其他人聽不見的啦，而且動畫里明明就會。”

“那是動畫，你隨便找個人和她......做一次就行了吧。”而且還是里番。

“理論上可行啦，但是現在普通人類看不到魅魔了，就像剛才那個保安一樣。不簽訂契約的話，過兩天你也不能看到我了。當代社會對我們這種，嗯......妖魔鬼怪的限制還是挺多的。”

翟畫：“......”好本土化的自我認知。

“簽訂契約也沒什么的，對人類也很有好處的，比如美容養顏強身健體什么的。”

“......”只是通過性交疏解了壓力產生的作用吧。

“而且之后只要付出一些約定好的代價就能解除契約了。比如說我想要你的眼睛，你只要給我一只眼睛就可以啦。”

“......！”

“哎呀我開玩笑的，別踢門別踢門，鄰居聽不到我講話但是能聽到你踢門的，我只是想要知道你有沒有在聽而已。解除契約要你的一小撮頭發就好了！真的真的！哦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對吧，失禮了失禮了。我叫羅澤羅，雖然是個西方魅魔，但是從小就和父母在這里生活了哦，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我們之間有文化差異。”

“......”翟畫一下沒記住他叫什么，于是決定單方面叫他話癆。

“我不會同意的，你趕緊去找下一個人吧。”翟畫說完，轉頭回房了，任由羅澤羅在門外如何呼喊都不搭理，甚至戴上了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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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液，不是精液（很容易看錯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