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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記錄本,烏涵從里面拿出新拍的照片,又跑到招待所的接待室要了紙筆和信封,寫了一個地址后,將信封交給了前臺的工作人員,“這個幫我寄出去?!?
看了看她寫的地址,工作人員笑道:“同城的還郵寄啊,直接送過去得了?!?
“還是郵寄吧,用快遞也行,你看看要多少錢?”烏涵問。
見她執著,工作人員看了看信封,“這個快遞的話,也就十塊?!?
將錢留給工作人員,烏涵轉身離開,她給陸琛打了電話,要他帶瓶好酒過來,又邀他一起來吃飯。
陸琛領了幾個同事早早趕到,他有些抱歉地遞了瓶酒給烏涵,“晚上有行動,不能喝酒,下次再陪你?!?
“好。”烏涵笑著請他們進屋,葉東已經將買來的菜擺在了茶幾上,他抬抬手對陸琛打了個招呼。
幾人落座,葉東緊挨著烏涵,和大家聊些他覺得烏涵會感興趣的話題,多是與救贖和希望有關的。烏涵的情緒看起來很好,一點也不讓人擔心。
“快過年了,要不就別走了。”陸琛看向葉東,“這里也有案子,你們剛好幫幫忙。”
“是啊?!鄙洗魏完戣∫黄鹑ノ靼厕k色.情雜志案的人員都在這里,他們也與葉東幾人熟悉,都勸道:“留下來過年吧,你們的本事,也用在咱們這里一回。聽說你們的名聲都打出去了,我們這里有幾個人還想跟你們較量一下呢?!?
留在武漢過年,葉東知道烏涵一定會喜歡,這里畢竟是她的家,她肯定想留下來。
“你覺得呢?”他征詢烏涵的意見。
“有案子,在哪兒都行。”烏涵簡單回了句,算作同意。
拿出電話,葉東起身道:“說定了,我這就讓魯吉他們過來?!?
“明天吧。”烏涵拉他坐下,“以魯吉的性格,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連夜趕過來的,天都快黑了,路上太危險?!?
葉東沒多想,應道:“行,那明天一早說?!彼銥鹾攘藥妆?,這個晚飯,他吃得很開心。
送走陸琛他們,葉東開始計算剩下來的時間,他對坐在沙發上發呆的烏涵說:“陸琛說他那里有個案子,明天他回隊里申請一下,和我們一起辦。”
烏涵沒有接話,而是說了另外一件事,“長這么大,我還沒有體驗過男女的事情呢?!彼哉Z淡淡,倒讓葉東怔了一下。
明白了她的意思,葉東倚靠著沙發,離她近了一些,盯著她的背影,淺笑,“我就是個護林的,跟著我,你不覺得虧了嗎?”
瞥他一眼,烏涵假意可惜,“是啊,我的條件也不差,跟著你,是夠虧的?!?
“話都說了,現在后悔可不行?!比~東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兩人觸碰時,有一股電流從彼此身體滑過,讓他們都紅了臉。葉東又不是沒碰過她,出現這幅樣子還是第一次,他輕咳一聲,“你想好了嗎?陸琛不是說要給你介紹個警察嗎?!?
“知道了我的過去,沒人會要我的?!睘鹾⑽⒋诡^,這種自嘲,她第一次害怕葉東因此看不起她。雖然她知道葉東不會這樣,可是,她很想給他的記憶里留下一些好的印象。而不是那些關于她性格缺陷的事情。
又向她傾斜了些,葉東抬起一根指頭沿著她的胳膊輕輕下滑,讓本就緊張的她驚出了細汗,她有些不敢呼吸,對于葉東的觸碰,她不明白,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招架不住的?
怕她僵的受不了,葉東放下手,“聽你這么說,我倒覺得有些虧了?!?
話音剛落,烏涵起身走向臥室,留了句話,“你愛要不要?!?
陪著她一塊兒起身,葉東推開臥室房門時,烏涵正坐在床側,眼睛盯著窗戶,左眼吸收著落日的溫度,一人一眼都很放松。倚靠著門框,葉東看了她一會兒,夕陽下的女人很誘人,更美麗,讓他身上的每個細胞都有了沖動,那種......想要擁有她的沖動。
可是,眼前的女人是烏涵,葉東越來越了解的一個人。從最初的冷淡,到一起生死,這種濃升的感情變化,讓他覺得,他該珍惜她,而不是身體上的占有她。
想到這里,葉東低頭笑了笑,再看烏涵時,撞上了她疑惑的目光。
葉東自嘲,什么時候他有了柏拉圖式的想法了,特別是在烏涵主動的時候,真是夠諷刺的。他不是不想要她,而是因為很早就有了這種想法,才讓他今天不敢走近她。
“你會不會因為我主動提起......而看不起我?!睘鹾瓕λ莫q豫有些誤會。
挑挑眉,葉東走到她身邊,站在她面前,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臉頰,“沒有,我只是覺得有些緊張,畢竟這是你的第一次,我還怕你對我的印象不好呢。”
抿唇笑了出來,烏涵瞪他一眼,臉頰撲上了緋紅,“你緊張什么,反正我也沒對你抱太大希望。”
這話葉東有些不愛聽了,這是挑戰他男人尊嚴的時刻,唯有此時不能忍。他突然將烏涵抱了起來,扔在床上,沒等她驚訝,已經趴在了她身上,“這種挑逗方式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很受益,你只要不再臉紅,我們就開始?!?
這種事情烏涵不知道還要征求女方意見的,她愣怔那里。讓她不臉紅,不可能。那總不能讓她說‘開始吧’。
有些尷尬地注視彼此,烏涵第一次有了羞恥感,深刻地想,這是甜蜜的。尤其是看到葉東的脖子時,她不禁打了個哆嗦。
“別告訴我你是害怕了?!比~東覺得有趣,也不著急進行下一步,就那么看著她。
該死的男人。烏涵實在受不了被人由上而下地盯著,她索性抱緊葉東,將頭埋入了他的脖頸里,看到他跳動的喉結,忍不住在他的脖子里咬了一下。
感覺到了疼痛,葉東‘嘶’了一聲,他看向眼前臉色比血色紅得更勝的人,涌出了一股疼惜。他坐起身脫下衣服,然后是幫烏涵脫。動作很慢,他想要看她尷尬又無措的樣子。
記得他最早看過的是她半裸的肩膀,那時候,可不是這種沖動的感覺,原來情感變了,關系可以微妙到這樣美好。她現在像一只水蜜桃,全身晶瑩剔透,嫩的都可以流出甜汁來。
她選擇抱臂坐著,雙腿也蜷縮起來,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方式,是她與生俱來的本能。曾經這幅樣子讓人討厭,現在,讓人生憐。
葉東的唇湊近她時頓住了,因為葉□□然意識到,他還沒有這樣吻過她,還不知道她唇瓣的味道香的讓人心醉,沒有聽過她微喘氣息的聲音,和她此時會如此僵硬的身姿與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