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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鼠藥，很大的劑量。”驗(yàn)尸官遞給小眼睛民警一份驗(yàn)尸報告，“他身上沒有多余的傷口，也沒有預(yù)防傷，相信□□是他自愿喝下的。死亡時間大約是兩個小時前。”

烏涵不贊同，“那也有可能是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喝的。”

“有這個可能。”驗(yàn)尸官提醒，“不過，喝下去藥畢竟會有味道，他不會發(fā)現(xiàn)不了。”

從市里的警局離開，烏涵、葉東和小眼睛民警回到了派出所。他們將了解的情況作了分析，從獲得的證據(jù)來看，史辛自殺的可能性很大。

他說他有罪，是什么罪，他又沒有交代。

“你覺得這與‘十不善業(yè)’有關(guān)嗎？”葉東看向?yàn)鹾?

搖搖頭，烏涵并不了解史辛，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只是回：“我不清楚。如果他真的是自殺的話，或許只是一個撞上‘十不善業(yè)’之罪的巧合，與‘十不善業(yè)’的殺人規(guī)律沒有關(guān)系。如果是他殺的話，也有可能是巧合，畢竟史辛和老板娘、老板沒有關(guān)系。兇手要?dú)⑷耍矐?yīng)該殺小芳才對。”

葉東想了想，“史辛并不是完全和老板家里沒有關(guān)系，他不是和老板娘偷情嗎？”

小眼睛民警也想到這里，點(diǎn)頭應(yīng)道：“對啊，這也算有聯(lián)系啊。”他猜測，“是不是小芳不太好接近，兇手就只能換一個人了。”

“可是，高泉不是已經(jīng)被警方控制了嗎？”烏涵問。

“他一直在我們的監(jiān)視范圍內(nèi)，沒有離開過。”小眼睛民警又向同事確認(rèn)了一遍，證實(shí)了他的說法。

烏涵踱步辦公室內(nèi)，“如果說小芳不好下手，兇手改變了作案目標(biāo)，那么，史辛和小芳必定屬于‘十不善業(yè)’的同一種罪：妒忌。”她看向葉東，“但是，我們查到的兇手就是高泉，他又沒有作案時間，那么，兇手就不只是一個。”

葉東挑眉，“你是說，有可能是這個組織的其他人干的？”

“很有可能。”烏涵回想，“史辛的死亡時間大約是兩個多小時前，刨除偵查現(xiàn)場和驗(yàn)尸所用的時間，他的死亡時間大約是一個小時前，也就是我們討論案情的時候。”

葉東點(diǎn)頭，“如果這樣說，史辛就真的有可能是自殺了。”

小眼睛民警不理解，“為什么這么肯定？”

葉東解釋，“我們所在的房間和史辛、六哥所在的房間緊挨。如果有人想要到達(dá)他們的房間，就要通過我們所在房間的門口和窗戶。而且，人影通過窗戶時極容易被我們注意到。”

“萬一兇手是蹲著過去的，根本不通過窗戶口呢。”小眼睛民警反駁。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葉東感慨，“兇手的心思真夠縝密的，這種小細(xì)節(jié)也能注意到，他好像知道我們的窗戶能看到路過的人影一樣。”

小眼睛民警想：“會不會是熟悉那個地方的人干的？”

烏涵突然想到一件事，“你們記不記得老板娘死的時候，我們曾因?yàn)榭吹竭^史辛通過窗戶出門而盤問過史辛的去向。”

“記得啊。”小眼睛民警搭腔，“那天的事情不是已經(jīng)證實(shí)了嗎？六哥占了廁所，史辛就去一樓的廁所方便，而且那時候老板娘還沒有被害。”

“問題就在這里。”烏涵冷笑，“因?yàn)檫@次事件，所以我們提醒了兇手，魯吉他們住的房間可以看見走廊的動靜。所以，從窗戶下彎腰通過這件事情，不是兇手心思縝密，而是他一直都知道這件事。”

“你是說......”葉東驚愕，看向了同樣一驚的小眼睛民警。

回到格外冷清的院子，魯吉接到葉東通知后已經(jīng)控制了情緒焦躁的六哥。在得知有可能是六哥殺了史辛?xí)r，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們是多年的好兄弟，任誰都無法相信六哥會對史辛動手。

“你們憑什么懷疑我？”六哥得知史辛沒有搶救過來時本就焦躁，再聽說警方懷疑自己是殺害史辛的兇手后更是抓狂，“我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我怎么可能害他？”

瞥向冷冷的周珉，六哥撲過去，“周珉，我是什么人你最了解，我是你的上鋪，我們是朋友，你快幫我說句話。”

“人是會變的。”周珉說了話，卻是這樣一句，看來，他也懷疑過六哥。

“你。”六哥推開他，“你是故意的，你覺得夏芯的死和我有關(guān)，所以才會設(shè)計這樣一出來害我。”

沒想到六哥會說出這樣的話，烏涵看向神色冷淡的周珉。

“我連蟲子都不會傷害，我怎么會毒死史辛呢。”六哥跑到小眼睛民警面前，“警察同志，你們要相信我。哦，對了。”他想起了一件或許能幫他洗脫嫌疑的事情，指了指身后，他強(qiáng)調(diào)，“那天，他們幾人都看到了，史辛把門反鎖了，我根本沒法兒進(jìn)去殺人。我如果強(qiáng)行撞門去殺人的話，他們一定聽得到聲音。”

“有這回事兒嗎？”瘦高民警問。

魯吉點(diǎn)頭，“確實(shí)有。那天我們聽到了六哥的叫聲后跑出去看，確實(shí)看到他撞開了門。”

“不對。”葉□□然想到，“那天史辛有沒有反鎖房門我們并不知道，因?yàn)樽查_門的是六哥。如果當(dāng)時的情況是六哥故意弄出很大聲響引起我們的注意，又在我們面前故意撞門，我們自然就會認(rèn)為那是一間被反鎖的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