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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是如何自然而然地談了戀愛,在時間線模糊的夢境中,細節也不清晰,明明是身處高二那年冬天的教室之中,眼前是鬧哄哄的教室里捂著耳朵在背《琵琶行》的沛沛,他的腦海在糾結的卻是自己當初真的是因為決定和方宜淑關系更進一步,而選擇和沛沛保持距離了嗎?可是為什么獨獨是和沛沛保持距離?當初?什么當初?沛沛不就在眼前嗎?她背到“去年江口守空船,繞船月明江水寒”,又翻到課本看了一眼。
他走過去,鐘有渝正站在她桌前,有意提點她兩句又被她駁回,讓他別煩,教室里的人一時走了大半。
鐘有渝見他拎著蛋糕,興奮地跟他打招呼。
沛沛頭也不抬,專心致志地默念。
林淮想說點什么,卻驚覺自己發不出聲音,來不及困惑與恐慌,夢境戛然而止,他睜開眼睛,沒在意自己眼角的淚水,首先確認了身側的人還枕著自己的胳膊。
還未醒轉的身體麻木又敏感,沛沛迷迷糊糊地想翻身,卻感覺腿根酸軟,有誰正摁著她的腿根,濕熱的唇舌正在她身下搗亂。
沛沛叫出那人的名字,聲音嘶啞得可怕。
沒有回應。
沛沛難耐地抬高了腰身,身下的人似乎無知無覺,一心一意地舔弄濕潤的花穴。
沛沛茫然地盯著天花板,不知過了多久,一小股水潮傾瀉而出,腿根止不住地發顫,還沒睡醒又已經累了,她閉上眼,輕輕地喘息。
身下的男人終于抬起頭來,剛剛甬道里分泌的水液似乎沒能滋潤他早起干澀的喉嚨,聲線依舊沙啞,艱澀地跟她道早。
“早安,沛沛。”
沛沛抬起手臂蓋住眼皮,模模糊糊地應了聲。
晨勃的性器拍在沛沛私處凌亂的毛發上,晨光透過薄薄的窗紗灑進室內,殘留在毛發上的液體反射出亮晶晶的光,林淮將肉棒摁在昨夜被翻來覆去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穴口蹭弄了兩下,指尖勾開兩片陰唇,讓兩人的性器官更加貼合,卻沒插進去,只是就著穴口反復蹭弄。
沛沛情動地呻吟起來,黏膩的水潮一股一股,爭先恐后地從穴道中涌出。
和這個男人哪怕是邊緣性行為都這么爽。沛沛再次認定這個結論。
林淮撥開沛沛的手臂,看她臉上泛起潮紅,不自覺地勾唇,閉上眼,腦海里想的卻是十七八歲的他們會不會就在學校附近的小賓館做同樣的事情,他們用手指、用唇舌、用胸乳、用腿根……用任何想象得到的部位撫慰對方,愛欲交融的時候分享唾液,汗涔涔的身體擁抱在一起。
乳白色的精液泄出,落在沛沛的小腹、腿根,林淮伸出手指將那些淫靡的液體抹開,像為沛沛抹身體乳一樣,猜想這些泛著腥氣的液體會不會也能融入沛沛細膩的皮膚里。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的聲音又響起:“你是不是在報復我?沛沛,告訴我。”
林淮不知何時伏在她大腿上,飄忽沙啞的聲音昭示了他此刻的脆弱,仿佛沛沛的話語能輕易將他擊碎。
但沛沛心知,沒什么能讓這個驕傲的男人低頭。
從前如此,以后亦是。
“不會。”沛沛坐起身,伸手撫弄林淮剛理過的寸頭,短短的毛茬刺得掌心有點癢,“如果想報復你的話,我大概在那天早上就順勢甩了你了。而我如果恨你,也就不會再跟你攪在一起。”
好些天沒見,昨晚見到他的時候,沛沛就覺得他憔悴了許多,眼下添了兩片烏青,看著她的時候眼神里平添了幾分哀愁,湊近了看,眼白都混濁了。
沛沛嘆了口氣,正想再說點什么的時候瞥見桌上那束花。
梔子花搭配洋桔梗和白荷花,底襯是她不認識的某種綠葉。饒是收了很多年花,沛沛還是不太懂花,只能認得花店里常見的品種。
林淮給她送花的頻率還算高,來見她的時候總會帶上這樣一束花,花束的搭配時常能令她眼前一亮。
她也時常費解,為何他總是出乎意料地懂她。
沛沛起身,撥弄了一下花束里還未開放的荷花苞,又想起昨天看的日歷,今天是芒種了。
“入夏一個月了,林淮。”
她扭頭看向床上還愣愣地看著她的男人。
*
下一句是“夜深忽夢少年事,夢啼妝淚紅闌干”。
其實本來想寫林淮在處理這個情殺案過程產生了一些心理變化之類的劇情,但覺得自己筆力不夠,沒法把握好,也很難將兇殺案的情節描繪到位,遂放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