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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道不是為了當戰(zhàn)神,那是為了什么?他想問,但又忍住了。
早上的風波就這樣過去了。
席卷天庭的“嫦娥拜師楊戩”的八卦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這天上午,是楊戩開始正式教嫦娥學道的日子。
一大早,白修從床上坐起來時就很緊張。他腦中不斷浮現(xiàn)著百花仙子、牡丹仙子、玉帝還有哪吒的話,都快魔怔了。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真金不怕紅爐火,假金一眼就識穿。
啊啊,完蛋了!
白修捶床痛哭。
完了,他要是給戰(zhàn)神殿下丟人了,會不會被皮.鞭抽,被戒尺打,或者像那個可憐的哮天犬一樣被訓練到虛脫啊。
總覺得今天就是他的世界末日。
白修慘兮兮地起來洗漱、梳頭、換衣服。一會兒從柜子里拿出一件藍的,又換出一件黑的,末了又比了一件綠的,看來看去,還是這綠的好。
這綠不是那鮮艷的綠,而是淺淺淡淡、鮮鮮嫩嫩的淺青色,既像是初春柳枝新冒的嫩芽,又像是雨后天晴遙遠天際的顏色,清新自然,看著又脆弱,又可愛,又可憐。
嗯,他就是想穿得可憐一點,好讓戰(zhàn)神殿下嫌他笨的時候不至于下狠手啊!
白修可恥地換了衣服,再給頭發(fā)半束起來,鏡子里的那個少年就亮眼得像是初夏荷塘新立起的一茬嫩荷,嬌嬌嫩嫩、清俊漂亮,仿佛稍微一場風雨就能把他摧毀掉,讓人看了忍不住精心呵護。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白修最后看了一眼廣寒宮,心情復雜得像是生離死別,趴在云上往二郎神殿而去。
楊戩已等候在大殿多時,但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等候的模樣,而只是坐在那里,手中拿著一本兵書靜靜地翻。
過了一會兒,朝陽斜照,到了辰時,大殿的門被敲響。
楊戩唇邊弧度微浮,面上卻不顯,只傳聲道:“不是有鑰匙嗎?”
門外低低地傳來一個“哦”字,而后鑰匙插.入鎖眼,啪嗒轉動一聲,門開了。
楊戩視線從兵書上抬起,一下子便看到從門外走進來的人。
一身淺淡的天青,配著腰上絲絳的白,更襯得膚白如雪。像是極嫩極嫩的初春的芽,嫩得能掐出水來。
楊戩目不轉睛地望著,便見白修一步步走上前來,微垂著頭,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到跟前時,竟乖巧地喊了一聲:“師父。”
楊戩眸色陡然一深,啞聲問:“你叫我什么?”
白修抬起眼來,眼眸跟浸了水一般,映著淺淺的睫毛的倒影。那淡色的柔軟的唇一開一合,又喚了遍:“師父呀。”
白修其實也很緊張。他以前可從沒拜過什么師,他那時候的學校,就一個班主任,教那么多人,更多的課程還是智能機器人教的,哪經(jīng)歷過這陣仗。
哦對,倒是跟天蓬學過道法,可跟天蓬在一起時,他不像是拜師,反倒是像哄孩子一樣,還得時時刻刻照顧著天蓬的情緒呢。
白修回想著自己在智能終端上查的古人拜師的資料,眉眼四顧一下,索性大著膽子上前一步,借用楊戩擺在桌子上的茶壺和茶具,煮起茶來,又一步步地洗茶、斟好,然后雙手奉至楊戩的面前:“師父請喝。”
“喝了這盞拜師茶,您就是我的師父了。從此后,師父有什么吩咐的,徒兒在所不辭;師父有什么擔憂的,徒兒為您解決;師父有什么腰酸背痛的,徒兒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