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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有一個人已經把他的這些舉動都盡收眼底。
楊戩通過玉佩,看著畫面中那人酣睡的側顏,再次感到有一種莫名的情緒涌上了他的心頭,他忍不住地,想伸出手去觸碰下那人被涼風吹得有些發白的臉頰,卻只觸碰到玉佩的一片冰涼。
他手指蜷縮回來,握成了拳,復又松開,眸中的神色更顯深沉。
忽而,他將玉佩握在手中,有光芒從他的指縫中漏出,而后一一被那玉佩吸收進去,連同著一道強大的法力。
畫面中的場景,忽然就變了個樣。
有一片云忽然乘風而至,將畫里的人輕輕托起,云飄啊飄,飄進了殿門,飄過了正殿,飄到了楊戩日常睡的寢殿里。
云落下,畫里人便輕輕降落在床榻上,白色的云朵也化成了一團柔軟的棉被,蓋在了那人的身上。
一夜好眠。
白修是被曬在眼皮上的陽光照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腦子里有些混沌。
似乎做了個好夢。夢里他不知是在蕩秋千,還是在滑滑梯,感覺身子輕飄飄的,晃啊晃,最后落在一片柔軟的云端上。
白修臉上浮現出一個甜甜的笑容來,他合上眼睛,一翻身,打算繼續這個好覺。
不過……等等!
身下的觸感、身上的被子、視線中一閃而過的床帳的樣式都有些不對勁。
白修訝然地睜開眼,坐起身,目光懵懂地轉了圈,得出結論:這兒好像不是廣寒宮里他天天睡的那張床。
斷了線的思緒這才慢慢續上。白修想起,昨晚他偷偷跑到二郎神殿來吃草,然后又打掃了衛生,最后困得不行,便趴到走廊上睡著了。
可是又怎么到這兒來了呢?
透過敞開的窗子,白修看到,外面是有點眼熟的廊廡院落,碧草青天。是他熟悉的二郎神殿。
而視線可及的室內桌邊,還掛著一副書法的卷軸,落款寫著“楊戩”二字。
所以這間裝飾古樸典雅、寬闊干凈的房間……是楊戩的寢殿?
他睡了楊戩的床??
大事不妙!膽大包天!熊心豹子膽!迷糊精!
白修一臉惶恐地從床上躍起,慌慌張張地回頭收拾床鋪。
枕頭復位,被子疊整齊,床鋪收拾利落,這才松了口氣。
他昨晚大概真的是累暈了頭,所以迷迷糊糊地跑到人家床上來睡覺了?
白修糾結地揉了揉眉心,輕手輕腳地打算溜為上策。只是在出門前,目光卻下意識地被掛在墻上的一幅畫所吸引。
那幅畫的位置太顯眼了,但凡是進到這間寢殿的人都很難不注意到它。
那一整面白墻沒有任何其他的裝飾,只在正中間掛著這樣一幅這樣的畫卷。
可那畫卷的內容卻并非大師名作,反而下筆稚嫩,構圖拙稚,像是出自小孩子之手。而畫面上畫著的,也是一個小孩,和一個……面容極美的女子。
雖然畫作者的筆觸稚嫩,這幅畫的邊邊角角也發黃甚至模糊,透露著年代的久遠,可這畫中女子的美貌卻像是一顆奪目的明珠,即使蒙了塵,即使下筆寥寥,也依然熠熠生輝。
白修忍不住盯著這幅畫凝神已久,久到他都忘了自己是什么時候出的二郎神殿,什么時候回到了廣寒宮。
只是路上的時候冷不丁冒出一個想法來:
那畫上畫的,不會是楊戩在人間的愛侶和私.生.子吧……?然后這幅由小孩子畫的自己和媽媽手牽手的畫作便被楊戩這個冷酷無情的父親帶到了天上,不能相見卻可以聊表相思?
所以楊戩經常冷著臉看起來像是有心事的樣子也是因為這個?
這么刺激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楊戩:作者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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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光知道自己是顆蛋,而且是必將成為真龍天子的蛋。
龍蛋里溫養三百年,終于,噼啪一聲蛋殼碎裂,聞人光拖著濕濕軟軟的小尾巴走出來。
“啊啾——”小尾巴癢得他打了個噴嚏,他捂住小尾巴,兇巴巴地對等著接生他的滿朝文武說:“看什么看,把朕的龍尾袍拿過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