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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一下子老了幾十歲。
她死死盯住余蔓,
臉色陰沉,
“峨眉派的內(nèi)外功夫是誰教給你的?”
余蔓嘴唇殷紅,歪著頭斜著眼角,一副“你能把我怎樣”的心機(jī)小模樣,與滅絕對(duì)視半晌,末了也沒回答這個(gè)問題。
她舉起倚天劍,翻面打量了一下,用嘆惜的口吻說:“師太,倚天劍在您手里,這是丟了第幾回了?”
滅絕師太陡然瞪大雙眼,眉心緊皺,神情可怖宛如陰間厲鬼。
“丟了您自己又拿不回來......”余蔓撇嘴,對(duì)滅絕散發(fā)出來的煞氣視若無睹,“可憐你那些徒弟跟著墊背。”
“你不說,我也猜得到。”滅絕師太聲音沙啞,帶著恨意。
余蔓挑眉,做出幾分訝異的樣子,“那你說呀。”
之前的那場較量,她小小地留了一手,并沒有使出過滅絕自創(chuàng)的滅劍和絕劍。
不過,滅絕能猜到,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反正今天大家都在,滅絕敢說,她就敢認(rèn)。
我娘,我認(rèn)。你徒弟,你認(rèn)嗎?
滅絕師太氣得不輕,卻始終沒吐露一個(gè)字,這讓余蔓倒是有幾分相信她真猜到了些什么。
“唉......”余蔓嘆了口氣,瞅瞅手里的倚天劍,咕噥了一句,“誰稀罕。”
說著,她一揚(yáng)手,將倚天劍投出,只聽“沖”的一聲,劍沒入木板,立在滅絕面前嗡嗡劍吟。
余蔓不理后事如何,徑自下臺(tái)。她一回去,就被圍住,張無忌眉頭緊皺,將她一頓打量,歐塔涅斯十分鎮(zhèn)定,拉起她的手探了探內(nèi)息,確認(rèn)無恙。
“楊不悔,你挺厲害呀,滅絕老尼姑都不是你對(duì)手。”
周顛的那頭鳥窩從斜刺里進(jìn)入余蔓的視野,隨之靠近的還有他那對(duì)黑眼圈,他搓著手長吁短嘆,一臉痛惜。
“那倚天劍你不稀罕,給那老尼姑作甚,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給教主多好呀。”
“就算你跟教主鬧翻了,教里這么多兄弟,你給誰......”
余蔓向周顛投去溫和的,疑惑的眼神,擾人的惋惜聲戛然而止。
然而,周顛并未就此安分,他雙眼微瞇,搖著手指,求知愿望濃厚,“奇了,你的峨眉武功從哪兒學(xué)得?難道峨眉派在波斯還有分支?”
他猛地靠近余蔓,露出頗為滑稽的鬼笑,“你師父是誰?說來聽聽。”
余蔓饒有興致地打量他一下,隨后掩住嘴,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個(gè)字。
“嘿!你怎么罵人!”周顛大叫。
余蔓出手,快如閃電,只為摸一摸周顛的腦袋,“沒罵人。”
“嘿!還動(dòng)手!”周顛兔子一樣跳開了。
韋一笑好奇,“她說什么?”
“我問她師父是誰,她說是我姥姥。”周顛十分怨念,末了,又忿忿地加了一句,“還說不是罵我。”
韋一笑沉吟,再看周顛時(shí)眼神多了一絲鄙視,“當(dāng)然是罵你,她師父是你姥姥,指不定你就成她兒子了。”
一旁的楊逍聽到,禁不住笑了,心想,這韋蝠王比周顛聰明,楊姑娘顯然是占輩分便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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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美伊絲,還上去嗎?”歐塔涅斯問。
余蔓搖了搖頭,笑著對(duì)歐塔涅斯說:“我們走吧。”
張無忌一聽,不淡定了,“這就走?”
演武大會(huì)才剛剛開始,就因?yàn)楦鷾缃^師太打了一架,不悔妹妹連后面的熱鬧都不看了?
“這就對(duì)了。”歐塔涅斯非常贊同余蔓的決定,“中土人的事,我們少參與。”
拒絕張無忌等人相送,余蔓和歐塔涅斯向外走,這個(gè)時(shí)候離場,幾乎不會(huì)有人注意。偶然間,余蔓對(duì)上一雙眼睛,不由得一愣。
“您稍等,我去說幾句話。”
歐塔涅斯一揮手,大方放余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