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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虎頭蛇尾”四個大字。
“哈哈......”歐塔涅斯突然撫掌大笑,扭頭對余蔓說:“好美妙的漢話。”
余蔓啞然失笑,
心道,哪里是美妙,
這臺戲唱得簡直是心跳。
張無忌看著沒事兒人似的余蔓和歐塔涅斯欲言又止,
不過他什么也沒說,
轉(zhuǎn)去關(guān)心楊逍去了。
“楊左使,你還好嗎,要不要回去休息?”
楊逍身上血淋淋的,面如白紙,看起來十分虛弱。
“教主,我無礙。”
余蔓嘆氣,輕輕搖了搖頭。
“安美伊絲,你也要上去嗎?”歐塔涅斯饒有興致地說。
他知道,安美伊絲說來看看,絕不是只來看個熱鬧那么簡單。
余蔓迅速收斂心神,傲然一笑,“當(dāng)然。”
臺子都搭好了,那她也別消無聲息地退場了,露一手再走,不枉來這一遭。
大家似乎還沉浸在本應(yīng)激烈,卻戛然而止的恩怨中,明里暗里地議論著,余蔓借著這段空白,翩翩登場,傲然四顧。
“波斯明教,楊不悔。”
會場漸漸安靜下來,大家都很矜持,沒有人主動上去挑戰(zhàn)。
看來,只能由她點名往上叫了。余蔓的目光緩緩滑行,峨眉?不行,少林?算了,武當(dāng)?誒......
她把目光定格在莫聲谷的臉上,莫聲谷愣了愣,茫然與她對視。
論武功,武當(dāng)派當(dāng)屬宋遠(yuǎn)橋最為精純,可他要年紀(jì)有年紀(jì),要輩分有輩分,又是宋青書的爹,余蔓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而三十出頭的莫聲谷就不一樣了,年紀(jì)不大的小師叔,拉他上來練練,分寸剛好,還夠排面。更重要的是余蔓覺得他們兩個多說過幾句話,跟別人比起來,還算熟。
余蔓一挑眉一努嘴,無聲地招呼莫聲谷上來。
莫聲谷愕然,頓時汗毛都豎起來了。這種情況下,不應(yīng)戰(zhàn)顯得沒風(fēng)度,也不是他性格。
他板起臉清了清喉嚨,硬著頭皮正要上前,忽見對面人影一閃,飛到臺上。
趙敏落在余蔓對面,負(fù)手站定,悠悠笑道:“我說怎么這么眼熟,原來是金豐城的蔓蔓姑娘。”
余蔓瞅瞅趙敏手上的倚天劍,不太明白對方越塔送人頭,還附帶極品裝備是什么毛病。
“原來是這樣......”趙敏有意看了一眼已經(jīng)出列又駐足的莫聲谷,自以為發(fā)現(xiàn)了什么秘密,裝模作樣地嘆道:“早知如此,當(dāng)初就不該撮合你和宋青書。”
余蔓笑了,一副“隨你大聲嚷嚷”的蔑視態(tài)度。
她拔出彎刀,用指腹戳了戳刀尖尖,漫不經(jīng)心地招呼了一聲,“來吧,讓我指點你幾招。”
趙敏自幼受名師教導(dǎo),本身資質(zhì)也不差,放在江湖上,同齡人中她足以稱得上高手。所以,她親自挑釁余蔓,并非沒做過考量。
她以為,她可以把余蔓當(dāng)作磨刀石,展現(xiàn)一下自己,至少......這是一個旗鼓相當(dāng)?shù)膶κ帧?
可當(dāng)交上手之后,她很快就醒悟了。
被一雙無形的手牽引著,只能隨波逐流,那種卷進(jìn)漩渦無法自控的感覺,讓一向心智堅強(qiáng)的趙敏臉色微變,一時有些無措。
余蔓貓戲老鼠似的逗弄了一會兒,然后推著趙敏的手腕,把倚天劍歸鞘,連劍帶鞘奪走。
趙敏失神地看著空無一物的雙手,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余蔓當(dāng)即停手,點足躍起落到七八尺外。她收起彎刀,將倚天劍拉出半截,愉快地欣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