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言風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逍二字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各派高手們的頭上,讓他們看清現實,心生畏縮。
有這樣一個人,十年二十年前你在他手下走不過幾招,難道現在,你就打得過他了?
“左使坐鎮光明頂布陣指揮,不在這里。”吳勁草低聲說。
一旁的張無忌欲言又止,似乎有些躁動,余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周顛鄙夷,用土話罵了一句誰也沒聽懂的話,然后胡亂擺擺手,示意吳勁草退下。
他解下自己的大環刀,在手里掂了掂,嚷道:“想好沒,誰先來?”
“師父。”丁敏君賊頭賊腦地湊過來,“五散人中要數冷謙的武功最高,弟子與冷謙交過手,可以肯定他不是師父的對手,想必其他人差得更遠。”
滅絕嚴厲地橫了她一眼,斥道:“就你話多。”
丁敏君低下頭,小心翼翼的模樣。實際心里很得意,自以為為師父排憂解難,同門皆不如自己貼心。
倚天劍早已歸入鞘,滅絕師太不打算第一個挑戰,并非怕輸,而是,謹慎。
敏君自作聰明的一番話,著實丟臉。
“我來會你。”昆侖派掌門何太沖提劍上前,躊躇滿志。
數年前他曾與周顛交過手,自認小勝一籌,相信今時也不會差。
面對何太沖那副談笑自若的做作樣,周顛“呸”的一聲往刀刃上吐了口吐沫。
其他人自覺退后,給周顛與何太沖留出空地來,二人緩緩起手,大戰一觸即發。就在這時,南北兩個方向突然響起一陣意味不明的號角聲。
緊繃的氣氛一下子就散了。
“怎么回事?”何太沖抻脖張望,憂心不已。
他們正道大軍沒有吹號角這種暗號,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是明教的人在搞鬼。
如果敵人從南北兩面涌過來,把他們圍在山坳前面,那.....還單挑個屁啊!
“西南方有人過來了。”
“是天鷹教!”
“東北方也有人!”
周顛被晾在一邊,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喂,打不打了?”
“卑鄙小人,巧如舌簧,我竟還信了。”何太沖指著周顛大罵,“你們一直在拖延時間等救兵。”
現在好了,把明教的救兵等來了,他們讓自己陷入了困境。
把小手指拿出來,吹了口氣,周顛忍不得被人指著鼻子罵,也不與何太沖廢話,揮刀便打。
余蔓墊腳偵查了半天,確定明教的增援和天鷹教的人都來了不少。
她用手肘撞撞張無忌,“看到沒,人家好著呢。”
“嘶!”張無忌倒吸一口涼氣。
余蔓嚇了一跳,她說話時沒往張無忌身上看,忘記他被倚天劍掃了幾個口子。余蔓這一手肘沒多大力,但足以讓張無忌想起自己身上還有幾道傷。
“張公子,我來幫你包扎。”女子的聲音綿綿動聽。
身材嬌小的藍衣姑娘走近,手捧一塊絹子和幾段剛從身上撕下來的布條,看向張無忌的眼中是濃濃的關切。
張無忌一邊配合包扎,一邊對藍衣姑娘笑,“謝謝你,小昭。”
余蔓見也沒她什么事,便把臉扭回去,繼續關注局勢。
“嗷!”張無忌猛地一拍額頭,然后沖余蔓抬起手,鄭重介紹道:“這是不悔妹妹。”
“不悔小姐。”小昭對余蔓福了福身。
“嗯。”余蔓輕輕應了一聲,目光暫時舍不得收回來。
周顛和何太沖在交手,他們打得不算兇,甚至有點心不在焉。除了他們兩個,沒有人動手,大家都在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