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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馬……”她小聲說,用手去擋那處傷痕。“別看了…….沒什么好看的。”
顧邊城聞言直起身來看向她。莫憐以為他還要問自己什么,剛欲解釋,顧邊城卻將手壓在她的膝蓋上,微微用力分開。
“等等……”她有點慌,以為顧邊城就要這樣插入,要去攔他。顧邊城沒等她坐起來,就俯下身去。
溫熱的觸感落在傷口上。粗糙而柔軟的物體緩緩地舐過她腿間的淤腫,輕微的刺激后被安撫的鎮(zhèn)定感壓下了隱隱的痛意,連那種針扎般的感覺也減緩了許多。
顧邊城很耐心地舔過她的傷口。理論上說這個動作很色情,他卻神色認真,甚至讓她有一種對方是在為自己療傷的錯覺。
她想起來動物似乎是會靠互舔傷口來療愈伙伴。自然界很殘酷,稍不留神就會受傷,于是它們就會幫對方舔舐傷口,似乎那樣會好得快些。
于是這個畫面于她而言忽然有一種難以啟齒的痛苦。她不想和顧邊城交心,更不想他如此溫柔地對待自己。“你直接插進來就好。我沒關(guān)系。”
顧邊城聞言也看向她。他的目光有如實質(zhì)般凝結(jié)在她身上,幾乎看得她想要立刻逃跑。
就在她別過頭去前一刻,顧邊城開口說:“小憐,我真的很喜歡你。”
顧邊城還是壓著她做了,只是動作小心許多,似乎確實是怕碰到她的傷口。直到第二天她從床上醒來時也沒覺得有任何不適,好像連腿間的傷都好了許多。
她穿了睡衣下樓吃早餐。不見顧邊城身影,她猜也許是去公司了,雖然是周末,但顧邊城處理公事從來不論節(jié)假日。
莫憐吃完早餐看了會書打發(fā)時間,又覺得實在無聊。陳姨做完早餐就走了,顧邊城不喜歡留人在家里。她一個人在偌大的顧宅里晃蕩,竟然有種尋寶的樂趣。
之前因為有顧邊城在,她其實真沒怎么去過其他地方。也就是現(xiàn)在,莫憐才發(fā)現(xiàn)原來二層一條走廊的盡頭還有一架單人電梯。
她猶豫了一下走進去查看。顧宅只有二層,那架電梯也只有向下的按鈕。
……是下一樓用的嗎?可是一樓大廳并沒有電梯入口啊。
莫憐腹誹了一下這應該不是什么恐怖片劇情吧,畢竟這架電梯看起來一切如常,甚至還有淺淡的熏香氣息,依她對顧邊城的了解,就算殺人他應該也不會把尸體藏在地下室這么明顯的地方,更何況這架電梯的入口也沒有任何遮擋。
找了一堆理由給自己,莫憐還是遲疑著按下電梯按鈕。
門很快就開啟了。她打量了一下四周,這里似乎是個酒窖。原來如此,確實酒窖會設(shè)在地下以保證溫度,沒在一樓安出口也許因為這是主人的私藏吧。
莫憐對酒的了解沒那么深,但來都來了,她還是好奇地轉(zhuǎn)了兩圈。隨著她繞過一個酒架,一扇更加不起眼的木門展現(xiàn)在她眼前。
這么不起眼的木門用的卻是密碼鎖。出于禮貌她該走了,出于好奇心和想拿到顧邊城把柄的心理,她試探著輸入了顧邊城的生日。
密碼錯誤。她懊惱地瞥了瞥嘴,“不可能吧…….”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輸入了自己的生日。
門應聲而開。
房間內(nèi)沒開燈,她只能靠外面酒窖昏黃的光依稀辨認出中央似乎有一架擺放著畫的畫架。莫憐在門邊摸索了半天才找到電燈開關(guān),她伸手按下。
隨著燈光亮起的一刻,漫天遍野的血紅色蝴蝶涌入她的眼眶。
那些蝴蝶的翅膀扭曲變形,每一根線條都痛苦地顫抖,重重復眼緊緊鎖定闖入的每一個不速之客,它們幾乎掛滿了并不大的房間,將目之所及都染成一片赤紅。
她卻顧不得多看那些蝴蝶一眼。莫憐渾身發(fā)抖地走上前去。相比那些繪著蝴蝶的畫作,房間正中央的這幅畫作才更令人心驚。
是她自己。
畫中的她身著白裙背過身站在那片血紅蝴蝶之中,雖不見面孔,卻依舊令人覺得猙獰美艷。扭曲的蝶翼似乎要從她身上破繭而出,掙扎著尖嘯。
那些蝴蝶嫉妒她。它們露出尖牙要吸食她的血液,將她變作一副空心軀殼。
作畫者嫉妒她。顫抖扭曲的線條像不甘的痛苦恨意,勾出整片惡魔般的嗜血蝴蝶撲在她身上。
而畫中的她卻沒有任何線條,只是大致的輪廓。
……就好像,對方甚至不敢畫她。
這個人究竟是誰?顧邊城家里怎么會有這個人的畫?他把這些畫放在這里是什么意思……
無法承受的恐懼感涌上她的心頭,莫憐踉踉蹌蹌地后退兩步,卻轉(zhuǎn)身逃跑的一瞬間滯住呼吸。
顧邊城站在她的身前,而她正站在這片血紅蝴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