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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他記得很清楚……那一場生日宴會……隔天狄臣又出現(xiàn)在速食店，假日人潮多了更多，她忙得不可開交，抽不出空跟他攀談。他像前一天一樣，獨(dú)自坐在角落閱報。只是抬頭望她的頻率增加，臉上的神情顯得焦慮，眼神中的沉重不復(fù)初識那般不屑。取而代之是極少見過的落寞。

曹晴如一面記著客人要的餐點(diǎn)，一一裝袋，心思卻不停想著坐在角落的狄臣怎又來了？

他等在那里，只會讓她更手忙腳亂，并不能讓她更快下班，只會讓她分散注意力，心跳七上八下。

昨晚回去，她早早入睡，卻一夜難眠。一個晚上，兩個男人，讓她感覺心思被拉鋸，情緒陷入極度恐慌，唯恐一不小心踩空，沒什麼都沒有了。

他很有耐心的等了三個多鐘頭，她很懷疑，如果她當(dāng)初沒離開，他們順著這樣一直走來，他會這麼有耐性的坐在這里，以他的身分，等著只是速食店店員的她嗎？

「你住在“品悅”？」走出速食店狄臣按耐住問。

「你怎麼知道？」曹晴如詫異，他跟蹤她？

「昨天我看你進(jìn)去。」他自招。

「我是住那里？」沒什麼好否認(rèn)，又不是去當(dāng)小偷，哪怕人知道。

「韓佑言的房子是不是？」這就是他今天迫不及待找她的因素。

「你……怎麼知道。」她錯愕，難道他已知道她現(xiàn)在等同跟韓佑言住在一起。

「我進(jìn)去過一次。」

曹晴如驚訝，他進(jìn)去過？他認(rèn)識韓佑言？還是韓家的什麼人？之前她以為狄臣并不認(rèn)識韓佑言，僅是韓佑言認(rèn)得他。

原來……原來，不是？

「韓佑言的外甥女之前就住在那里。」狄臣倒抽口氣，百感交集。

曹晴如再度吃驚，這回她嚇得口吃起來，「你說張、怡、婷嗎？」她不是自殺了，韓佑言之前說過的。

「嗯，是她。」狄臣點(diǎn)頭，不同她的吃驚，神情顯得淡定。

「所以你到過韓佑言的房子，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麼？」他想跟她表達(dá)什麼？是提及前任女友還是說他去過他前任女友的家？

狄臣沉默半晌，突然說：「張怡婷在那棟大樓跳樓的。」「你說什麼？」曹晴如震驚，那房子竟然有人自殺過，韓佑言還叫她住進(jìn)去？是這樣嗎？

「那天是張怡婷的生日，我們一群人在那里開生日宴，她喝了一些酒鬧了起來，爬上頂樓跳下去。」爬上頂樓？不是從哪房子？韓佑言只字未提，她也極少和鄰居往來聽都沒聽過……沉重光環(huán)

「她是因你自殺的不是嗎？」張至光這麼說的。

如同被指責(zé)，狄臣神色黯然，看著她的眼神都顯得抬不起，「我沒有卸責(zé)，但她是喝多了失足墬樓。」「她喝多了？」曹晴如問，「你對她沒有感情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