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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時格外酸楚。
算了!現在她沒太多的時間想起狄臣,想起只是讓心力交瘁的自己更顯憔悴,他也不會因此飛回身邊。
打好契約,隔天韓佑言幫她請了搬家公司,將她可用的家當全搬過去,這回她是真的搬家,不只是打包日常用品而已,所以他弟弟起初并不愿再搬,可是聽聞這回是親戚跟建商合作蓋大樓,人家要來拆屋,不是單純去寄人籬下,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打包一起去。
他們搬走的隔天,建商的怪手三兩下即將范圍不大的房子鏟平,當狄臣回到臺灣第一天下班繞過來時只看見未清除乾凈的殘垣破瓦,原先曹晴如住的房子已被夷為平地。
「不會吧!才幾天?」狄臣驚呼,看著滿目瘡痍,人去摟空驚愕不已。
他從手袋中抽出手機,找到曹晴如的手機門號,撥出去,依然說:“你的電話將轉接到語音信箱,嘟一聲後開始計費,如不留言請掛斷……”
幾天都不開機,也不見人影,到底去哪里了?
吵個架而已,氣消了就好了嘛,又來個離家出去?,F在要他到哪里找人,就算想三跪九叩說道歉,人都不知去哪里。
他看見鄰居有人開門走出來,急切過去問:「請問您知道原先住在那間房子的兄妹搬到哪里去了?」「不知道?!?
「喔,謝謝?!?
他失望的走出巷子,早知她會搬走,生悶氣的隔天就算再忙都硬著頭皮道歉,再隔天又臨時被父親拉去新加坡,打電話想告訴她,又沒接……張至光應該有告訴她才對。
現在電話不止沒接,而是直接關機,他就算吃個醋耍個脾氣,沒必要這樣懲罰他吧。要是她不主動連絡,他要怎麼找到她?
除了心急如焚,一籌莫展,幾天不見的思念更在胸口侵蝕。
「喂,你別喝了?!箯堉凉庠诎膳_里從坐在吧臺外的狄臣手上搶過還有一半淺褐色液體的酒瓶。
「拿來,酒是我買的,你這樣是霸占?!刮Ⅴ傅牡页枷蛩爝^手,張至光就是不給。
張至光不理將酒瓶放到吧臺柜子的架子上,「你還要騎車,喝這麼多,不怕肇事?!埂赴盐业木颇脕?,醉了你不會幫我叫計程車嗎?」狄臣對他大聲吼著,幾桌客人朝吧臺看一眼,膽小的張至光見他火氣不小,不想讓他發酒瘋影響客人,乾脆轉身又將酒拿給他。
不耐煩說:「給你,喝醉了趕緊回去睡覺?!?
狄臣好像憋了一肚子氣般的注滿酒杯,一飲而盡。
「喂,沒人那麼喝的吧,不喝死也會酒精中毒?!箯堉凉忄絿伒闹浦埂?
「你管我?!顾伤谎?,拿起酒杯故意在張至光面前又注滿一口喝乾。喝完後他瞪著張至光,再度質問他:「你到底有沒有跟她說我去新加坡?」「有啊,我有跟她說啊,不信你去問她。」張至光看他喝到神智似乎有點恍惚,真怕他一拳揮過來,閃得遠遠的。
「有?」他呼囂,在張至光面前拍打桌面,氣呼呼的,「你是怎麼說的,你是不是存心害我女朋友跑了?!沟页家话丫咀堉凉獾囊骂I,他嚇得趕緊解釋,「我照你的話說,說你去新加坡出差一個禮拜呀,多余的一個字都沒講,我怎麼知道你們正在嘔氣咧。你不會自己說,還怪我?!埂肝夷闹浪娫挷唤?。」他松手,又坐回高腳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