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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jiān)視監(jiān)控器的趙翔見穿上了浴袍出來的柯洋,帶著旁耀往深處走,忍不住一拍大腿,說道:“小旁同志有兩把刷子啊!不做反偵察太可惜了!”
接著他向另兩人吼道:“小旁已經(jīng)把炸彈引開了,另外單位速戰(zhàn)速決抓緊時間!”
這短暫的停火顯然不是因為一方被徹底剿滅,而是雙方陷入了短暫的僵持。
吳奇帶人從更衣室的方向退避,卻正面迎上了人數(shù)同樣不少的劉景陽。劉景陽手里端著槍,第一時間就瞄準了吳奇的腦袋,吳奇高舉起雙手,然而他身后的所有人都用槍對著劉景陽的人。雙方狹路相逢,就在走道里僵住了。
而此刻的旁輝,卻正萬分頭疼地將薛達川塞進了一個棋盤室里,由于時間緊迫,他只能盡力用最簡介的話語鎮(zhèn)住薛達川和孟子魏:“長官,非常時期,麻煩您保護孟法官在這里歇一歇了。”
薛達川當然一眼就認出了這個被自己提過來的人,眉毛一皺,似乎要說什么,就見旁輝一個大跨步跳了出去,把門一關,接著就傳來了門被鎖死的聲音。
孟子魏終于回過了神,猛地跳起來,大聲說道:“怎么回事!老薛,怎么回事!”
薛達川當即從沙發(fā)上彈起來擰了擰門把,果然擰不開,再接著他看了一眼四周。這個房間沒有窗戶,通風用的是通風設施,如果順著通風管,勉勉強強還能逃脫出去。但是薛達川只是面對著排氣扇看了一會兒,就坐下了。旁輝是部隊出來的人,行事還帶著特種兵的風氣。如果他要做什么任務,無論是任務人還是任務進行過程中干涉到的人,對他來說都只是物件。這個房間正好,既限制了他們的行動,防止他們妨礙旁輝,也降低了他們被傷害的可能性。
薛達川曾經(jīng)也是部隊里上來的人,有自己的一套任務準則,此刻被旁輝這么一弄,倒是不急著出去,就坐下來開始思考。孟子魏有些焦急,他身為*官碰到的災禍也不少,但是從來沒有一起像是今天這樣,一上來就是火力拼殺的,好似他生活的地方不是一個法治社會、一個管制槍|支的國家。
孟子魏就算是見慣了大場面,現(xiàn)在還是忍不住驚慌起來,看到鎮(zhèn)定地坐在那兒思索的薛達川,那陣驚慌才仿佛被鎮(zhèn)下去了,呼吸也順暢了一些。
薛達川正在努力回想之前那一瞥見見到的人。那是個很年輕的男人,衣著齊整,但是眉眼間卻總是含著一絲戾氣。薛達川在這一行干了這么多年,看人都能憑直覺了。俗話說相由心生,一個人究竟把人命看得多重,他有時候看看人的神情,聽聽人的語氣和見解就能分辨出來。薛達川的的眉頭一凝,想起了那個男人身邊的另一個身形佝僂的人。
……沈晾。
“老薛,你難道知道點什么?”見薛達川那鎮(zhèn)定自若的模樣,孟子魏總覺得他大約是大局在握,不僅問了一句。
薛達川于是抬頭說:“當時王國的那個地下拳擊場的案子,你知道多少?”
“那個案子?”孟子魏楞了一下,接著嚴肅地說,“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王國處理的時候,有個特殊人物參與,讓這個案子很是難辦。”
“嗯,”薛達川點了點頭,“而且當時那個人還跑了。”而參與破案的人,還有沈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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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輝將自己的最大上司給鎖在了門里,當機立斷跑路的行為,讓趙翔一個勁兒地抽眼角,他違心又諷刺地說:“干得漂亮!大旁,說不定等事情擺平了,薛達川能給你加封個什么稱號,獎勵你妥善保障了頭兒的人身安全。”
旁輝完全沒有理會他的嘲諷,全身都似一根緊繃的弓弦。趙翔給他指揮了路,他便帶著那個跟著自己的人向目標奔去。他自己心里知道,將薛達川和孟子魏困在房間里是最得罪人的做法,然而他卻無法選擇其他的方式。如果將兩人帶到車里讓司機帶兩人離開,那無疑是對他倆來說最保險的,但是旁輝卻不能允許在場的任何人成為沈晾未來的威脅。他幾乎可以想見,只要孟子魏離開,他立刻就會報警。旁輝不能讓這個度假村里的任何人驚動警方,驚動其他人。
旁輝像是一頭埋伏在暗處的野獸,從另一條走廊靠近了對峙的雙方。他選擇的這條走廊不算很好,但卻是最接近目標的那條。趙翔從監(jiān)控里清清楚楚地看著這三股力量,緊張得拳頭都緊緊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