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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章還有些茫然,王國已經從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另一臺筆記本電腦,他迅速取走了一個錄像開始迅速翻閱。比起在茫茫錄像大海中搜尋四個形跡可疑的人物,一個一米七以上的穿高跟鞋的女性顯然目標大多了。
旁輝說:“我去給你們弄點兒吃的?!?
小章有些無措地看著他離開房間,猶豫了半晌還是站在王國身后幫著看??戳税胩焖滩蛔枺骸盀?、為什么找女的啊?”
“我的人在得到沈晾的消息之后搜了小區附近所有的地方,只找到了一件被丟棄的衣物?!?
“……啊?那、那有什么關系?”小章茫然而窘迫地看著王國。
沈晾頭也不抬地說:“她有自信丟棄這身衣服而不被發現就說明她相信自己的外表和兇手的形象相差很大,大到不至于受到懷疑。李亮青和夏藍都沒有識別出她的性別,在她們看來,四個人都是男性。這樣一來女性會被第一時間排除。那么她在案發現場丟棄衣物反而比她在離開之后丟棄更好。”
“為、為什么?”小章思索了半晌,最后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聲。
“現在的監控網絡分布發達,在外面找一個人的行蹤非常容易。她沒有必要冒險也沒有必要費事讓她自己因為那件衣服處理不當而被追蹤?!鄙蛄览淠鴻C械地說道,“這個女人在避免自己和其他三個人的結識。她不想讓自己的身份暴露,她的行動一定非常小心。甚至不會和其他三人同一條路線離開。那么她的對衣物的處理就要更加當心。她的衣服上很可能沒有她自己的指紋和毛發。如果她和其他人一起走,判斷她身份的難度會更大,但是她沒有那么聰明,她太急于擺脫那三個人?!?
王國嘆了一口氣,說:“我只是根據沈晾的判斷想到她可能不攜帶大型背包,存放衣物不便,倒沒有想這么多?!?
沈晾沒有出聲,沒給王國半個臺階下。小章張了張嘴,最后還是乖乖站在了王國身后。
四人一直翻閱到晚上十點半。王國將所有有女性的錄像都挑了出來,放在了沈晾面前。指出了幾個他覺得較為可疑的人。沈晾每一份都花了一分鐘時間看,然而他看完王國指出的之后,一言不發地從頭開始翻起所有有女性的錄像。每一份他翻過的時間都不超過十秒。
沈晾就著王國的電腦看了半個小時之后,突然停在了一個畫面上。
畫面上有兩個女人。一個站在路燈下打電話,身上穿著一件t恤和緊身牛仔褲,腳下踩著一雙坡跟鞋。還有一個女人穿著一條淺色的裙子,腳踩著一雙細高跟。身高略高一些。
時間顯示的是凌晨,監控地點是小區外的一條較寬闊的大路上。路上沒有什么車。
小章緊緊盯著那兩個人,再頻繁地回頭看沈晾。沈晾仔細看了很久。
王國的神情明顯嚴肅了起來。沈晾已經看了整整四分鐘了。
“是這兩個人之一?”王國瞇起眼睛看向屏幕。幾人都圍到了沈晾身邊。沈晾沒有說話,他緩慢地將眼鏡從鼻梁上取下來,盯著那兩個人,前后反復播放著那幾秒鐘的畫面。
“是不是那個穿牛仔褲的?”小章忍不住說,“兇手是穿褲子的,這身比較方便,而且她穿的是坡跟,比較容易行動?!?
“如果從兇手想要造成相反效果的角度來看,說不定是這個人更加可疑。”王國隔空指了指那個穿裙子的女性,“而且她更高。”
沈晾始終沒有說話,像是陷入了死機狀態。旁輝一把攔住了想要去看沈晾表情的小章,對他搖了搖頭。沈晾的后腦勺在幾人的視野中顯得非常大。半分鐘后,他伸出了手指,指著其中一個人說:“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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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隊的搜查追捕行動在沈晾落下話之后的三十分鐘內開始開展。沈晾直接拋棄了剩下的只有女性的錄像帶,開始繼續查看其它的。小章離開的時候非常擔心沈晾會不會判斷錯誤將剩下的盤里的嫌疑人漏掉了,然而王國一眼看穿了他的憂慮。
“沈晾有一個習慣,”王國坐在車里時對小章說,“他一旦進入狀態,就會摘掉眼鏡以集中注意力?!?
“這是什么習慣?”小章愕然。
王國笑了笑,當然不能告訴他沈晾的能力,于是他說:“你也近視,摘了眼鏡兒之后你還看得清周圍的東西嗎?”
“遠的看不大清……”
“這不就得了,沈晾特別喜歡在自我世界里思考,別人會干擾他的思維。所以他會摘掉眼鏡屏蔽其他人?!?
“……???”小章將信將疑地看著王國。王國理所當然地笑著說:“他當年在警隊里做過幾千次判斷,沒有一次出錯?!?
王國沒有辦法斷定沈晾的判斷究竟是出于理智還是出于能力。又或許是兩者的結合。他記得當年沈晾對他坦白自己能力的秘密時,曾說過這樣一句話:“我覺得它和我是一體的。如果哪一天它消失了,我大約也不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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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輝在病房里用王國留下的另一臺電腦和沈晾一起查看錄像。十二點整的時候,旁輝看了看仿佛雕塑一樣的沈晾,嘆了口氣,沒有勸他睡覺。
凌晨三點的時候,沈晾切換視頻的動作突然停了,旁輝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他。沈晾盯著屏幕,漆黑的眼珠在屏幕的光芒下顯得極大極為詭異。他開口說:“兩個人?!?
警隊的搜查追捕行動在沈晾落下話之后的三十分鐘內開始開展。沈晾直接拋棄了剩下的只有女性的錄像帶,開始繼續查看其它的。小章離開的時候非常擔心沈晾會不會判斷錯誤將剩下的盤里的嫌疑人漏掉了,然而王國一眼看穿了他的憂慮。
“沈晾有一個習慣,”王國坐在車里時對小章說,“他一旦進入狀態,就會摘掉眼鏡以集中注意力?!?
“這是什么習慣?”小章愕然。
王國笑了笑,當然不能告訴他沈晾的能力,于是他說:“你也近視,摘了眼鏡兒之后你還看得清周圍的東西嗎?”
“遠的看不大清……”
“這不就得了,沈晾特別喜歡在自我世界里思考,別人會干擾他的思維。所以他會摘掉眼鏡屏蔽其他人?!?
“……啊?”小章將信將疑地看著王國。王國理所當然地笑著說:“他當年在警隊里做過幾千次判斷,沒有一次出錯?!?
王國沒有辦法斷定沈晾的判斷究竟是出于理智還是出于能力。又或許是兩者的結合。他記得當年沈晾對他坦白自己能力的秘密時,曾說過這樣一句話:“我覺得它和我是一體的。如果哪一天它消失了,我大約也不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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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輝在病房里用王國留下的另一臺電腦和沈晾一起查看錄像。十二點整的時候,旁輝看了看仿佛雕塑一樣的沈晾,嘆了口氣,沒有勸他睡覺。
凌晨三點的時候,沈晾切換視頻的動作突然停了,旁輝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他。沈晾盯著屏幕,漆黑的眼珠在屏幕的光芒下顯得極大極為詭異。他開口說:“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