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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成瑾絲毫不顧及她是否會疼,抬手用水幫她抹掉血跡,又探到身下去摸兩人身體離開的地方,肉棒再度插進抽出,兩瓣花蒂充血挺立著,指尖作惡彈了一下,激得陸菀再次身子繃直差點后退縮起來。
“世子爺在存心捉弄奴家。”
浴桶的水聲混著粗喘呻吟,陸菀面頰緋紅,眼尾充滿著足令男人血脈僨張的情欲之色。
肉棒上暴漲的青筋剮蹭肉穴內壁,這點好處無異于隔靴搔癢。
陸菀感覺渾身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里,可怕得逼她將徐成瑾抱得更緊,兩具炙熱的身體嚴絲合縫貼在一起。
她更放肆得扭動腰肢迎合徐成瑾,貼臉抵著他汗濕的鼻尖,湊近聽著他發亂的呼吸,“奴家想要世子爺更多的疼愛……您再快點……我快受不了了……”
徐成瑾扣住她的腰讓她深深含住肉棒反復進出,她不受控制地仰頭張嘴呻吟。
徐成瑾暗自皺眉,“不許叫出來。”
陸菀慌張地用手掌堵住自己的唇,身下還在被一根粗長的陽具搗弄著,她纖長的眼睫上掛著淚珠,死咬住唇不敢再出聲。
她白皙的面頰泛出了潮紅,桶里的水早已失了溫度,她的身體卻被操得火熱扭動,細腰在徐成瑾的手下軟得春水。
她按照陳娘子所授,俯身在他耳后輕咬,用軟滑的舌尖舔舐滾動的喉結,一路吻上臉,有意避開他緊閉的薄唇,朝鼻根熱乎乎地吹氣。
陳娘子說,會哄男人歡心是一門本事。下至販夫走卒,上至皇權世家,總逃不過一水溫柔鄉的極致纏綿。
她既然賣身入了花想樓這種腌臜地方,逃不過被凌辱挨操的命運,那她就要勾引一個有權有勢的,終有一日能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