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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木婚禮當(dāng)天,我挑了比較簡單的素色毛呢裙套裝,配著黑色的馬丁靴,而列御寇居然穿了休閑裝。
盯著他,我輕輕的吸了氣又吐了氣。最后還是強(qiáng)忍著怒氣,勉強(qiáng)擠出一抹笑,罷了罷了,就算他穿個破舊不堪的衣服也掩飾不了他高貴低奢的帥氣。
“你似乎對我這個穿著極其不滿意。”他挑著眉,一副看穿我的表情。
我扯出一個假笑,口是心非,“沒有呀?!?
“是么?”他狐疑地反問。
我堅(jiān)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副對他忠貞不二,“嗯,沒有沒有,您老人家多想了?!?
他一臉的不相信,可我態(tài)度如此堅(jiān)決,他也不好再做反駁,于是只能由著我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木木之前還在糾結(jié)穿抹胸的婚紗還是斜肩的,經(jīng)過再三糾結(jié),她還是選擇了抹胸的。縱使今天的溫度會很低,可也不能阻止她為了美麗而咬緊牙根強(qiáng)顏歡笑。
“念情,你來了?!蹦灸驹缇涂匆娢腋杏軆扇耍泵φ泻暨^來,拉著李戰(zhàn)華,說,“快快快,看看這對模范夫妻,以后你也要像列大哥對念情一樣對我那么好!”
“對對對?。?!”我一旁起哄著,“可別忘了把木木在神臺上供起來,一天三餐都要拜一拜,不然天要下紅雨你就等著遭殃吧!”
木木聽了前半句,眉開眼笑。后半句一出,她一雙利刀眼神立刻向我疾馳而來,恨不得將我碎尸萬段。
我呵呵兩聲笑,然后立刻拉著列御寇的手臂,匆忙說了一句,“我們先進(jìn)去了,你們好好招待客人!”
說完,就落荒而逃了。
“哈哈哈……”脫離眾人視線后,我立刻不能控制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列御寇斂著眸看我,好心情的勾著唇角,然后揉我的發(fā)心,“列太太越來越調(diào)皮了!”
“是么?”一聽他這話,我不由的樂了,笑的像個傻子似的,“聽說越調(diào)皮代表著年輕,說明寶寶還小,你不能隨便欺負(fù)我,知道嗎?”
“嗯。不欺負(fù)我們列太太?!彼麚P(yáng)著唇角,心情大悅的被我調(diào)侃著。
木木的婚禮剛開始覺得沒什么,可是到了最后,我才發(fā)現(xiàn)李戰(zhàn)華真的是花了很多心思在里面。
最后一段是李戰(zhàn)華的獨(dú)白,他把木木從小到大的照片都聚集,在led大屏幕上一張一張的放映著,開始他的告白,“木木,我沒有參與你的過去,十年,二十年!那些日子都沒有我。可我不能回去,回不到那個時候,回不到從你出生就陪伴你的時候。我希望以后的每一天,我們都要加倍的相愛,把那些年都補(bǔ)回來。愛你,或許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件事情!”
一段很長的告白后,木木被李戰(zhàn)華深情的表白感動的哭了,就連雙方父母都感動的哭了起來。
接著,李戰(zhàn)華掀開木木的紗簾,深情的吻上木木。
我看到這一幕,不知道為何心狠狠的一揪。這樣感性的畫面,動容的情節(jié),我可能比較抵擋不住它的溫柔侵襲吧。
坐在我右邊的沐離塵拿起手機(jī)拍下木木跟李戰(zhàn)華擁吻的畫面,然后在微博上敲了幾個字,她似乎也被感動了。
我拿出手機(jī),點(diǎn)開微博,第一條就是沐離塵發(fā)表的。
脫離塵俗:婚姻是神圣的,如果你沒有做好準(zhǔn)備,就請你不要妄下決定。如果已經(jīng)堅(jiān)定,請你一路伴她前行!
她這句話很短,可是我能夠看出沐離塵對愛情的理解。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才是對愛情的最高境界。
如果不是那個人,如果你的心還在猶豫,如果你沒有那么的堅(jiān)定,就請你不要做那樣的決定。
傷害一個人,也許一秒都不用??墒牵绻寕倘?,再慢慢的忘記傷痛,那是一段很漫長的過程。
就算傷愈合了,可還是有一條疤痕,永遠(yuǎn)的提醒著你,曾經(jīng)愚蠢的過去!
“我們會一直很好很好的,我們會一直相愛到老的,我們不會再分離了,是不是?”我忽然靠在列御寇的右肩上,輕聲的問他。
我突如其來的感性,讓列御寇微微一怔,驀地,他看著臺上正在擁吻的木木跟李戰(zhàn)華,再垂簾看我,柔聲開口,“傻瓜,我們……就只有以后!”
在我的印象里,列御寇不愛說情話??擅看嗡崧暭?xì)語都會成為我生命中聽過最好聽的情話。
“可是……我會越來越霸道,越來越小氣,越來越不可理喻了。哪一天你忍受不了我壞脾氣了,會不會丟掉我?”我明白自己最近心態(tài)的變化,對列御寇總是忍不住使小性子。
他是很有耐心,可是這份耐心可以維持多久呢!
以前跟楊珞,高立成,李俊成,他們無一例外。是我先對他們失去了信心,失去了耐心。然而,輪到列御寇,他也會像我這般對我失去耐心嗎?
我足夠相信他,可我不相信我自己。
我真實(shí)的感覺到自己的變化之大,在他面前,我不想假裝自己很成熟,不想講自己偽裝的像個刺猬。
我需要的,是軟弱。
他突然伸過手,將我擁住,溫厚的掌心在我發(fā)上輕柔的撫摸著,聲音低沉,“我就怕你不生氣,就怕你太講道理,太過理智?!?
“是嗎?”我抬頭看他,有些懷疑。
這不是情話嗎?不是哄我用的嗎?
“是。”他萬分堅(jiān)定的回答,“我的葵葵,以后就做列先生家的小孩吧,該哭哭,該鬧鬧!”
“你那么寵我,我會被你寵壞的?!蔽覠o奈的嘆了一口氣,“不,不對,是已經(jīng)就被列先生寵壞了。”
“寵壞才好,沒人跟我搶!”他溫溫一笑,說,“列太太別總是疑神疑鬼的,這樣我很懷疑是不是你提分手的前奏?!?
我,“……”
他這個安慰,一點(diǎn)兒也不像安慰。
“婚禮也來了,我們可以走了嗎?”他忽然問。
“嗯?”我眨著眼睛看他,“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