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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人?”聽到這兩個字的肖露譏笑了一聲,“你當她是功臣,可她卻是公司的罪人!”
“你……”木木立刻被肖露譏諷的話氣得不輕,拳頭都握起來了。
“木木,別跟她瞎扯,不是去咖啡廳嗎?”我懶得跟肖露浪費口唇,拉著激動的木木到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念情,你不能這樣受她欺負,肖露那個人太不人道了,你知道嗎?如今公司的人對她都非常反感,尤其是她跟總經(jīng)理有一腿!”木木一直憤憤不平。
我淡淡一笑,翻開菜單看了幾眼,最后視線定格在提拉米蘇上面,這是亨利的拿手甜點。
“我都不知道她神氣什么?你不知道,上一年肖露跟李俊成那檔子事在業(yè)界也是鬧得沸沸揚揚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跟李俊成的事情被人放到了網(wǎng)上,而且啊……”
“你吃什么?我請客。”我將菜單推開木木,打斷她的嘮叨。
“我要吃芒果布丁,喝的就美國拿鐵。”木木幾乎沒有看菜單,直接點單,接著又把菜單推回給我,繼續(xù)說,“看來惡人自有惡人磨,你說肖露她……”
“我們之間就非要聊肖露嗎?”我再次打斷木木的話,視線再次回到菜單上,最后我要了一個抹茶蛋糕和一杯卡布奇諾。
“你不想聊到肖露喔?”木木這才看懂我的顏色,接著連忙僵硬的轉移話題,“怎么樣?這個咖啡廳很棒吧?”
“……”
驀然很像白木木一眼,不過倒是這咖啡廳救了她一命,我環(huán)視一周,是那種很有情調(diào)的咖啡廳,尤其是背景墻的漆畫讓人耳目一新。
這樣的風格的畫,確實是藍師兄的作品,當初在‘匿’,我竟然沒有一眼認出來,也許是時間讓我們都磨練了,連作品都變得成熟。
我輕點頭,贊賞道,“真不錯,看來新老板挺有品位的。”
對于列御寇的品位我向來有自信,只是一年多的時間,他已經(jīng)開了一個咖啡廳了,他在做列家人的同時,也在追求列御寇的夢想,難道,這就是他最終目標嗎?
“那可不!”木木立刻得意起來,炫耀一番,“聽說新老板是個帥哥!”
“你又知道?”我挑著眉,對于木木各種小道消息揚著非常大的興趣。
木木切切兩聲,又開始自我吹捧,“我是誰?gs的前傳加后傳,能有我不知道的事嗎?”
“嗯。”我點點頭附和著,“對對對,木木是前傳加后傳,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的陳子昂!”
“你這是夸還是貶啊?”木木對于我這不褒不貶的話微微不滿皺起眉頭,尋思一番,她又說,“我真心聽不出褒義!”
“難道你不知道有一種用法貶為褒用嗎?”我悉心教導。
木木盯著兩個大問號,輕搖著頭,“行了,別給我拽文了,寶寶不懂。”
“我看你也聽不懂!”我正大光明的貶她。
木木努力努嘴巴,然后問,“那你來gs做什么?”
“報道!”我回答的很理所當然。
“報道?”木木懵逼了,“不是兒,你來gs是報道的 ?你重新被召回來了?”
木木一副傻氣模樣,我勾了勾唇間,漫不經(jīng)心地,“總是要回來解決一些事情。”
跟肖露的事情,是該好好的解決一下。
“肖露?”木木立刻猜測到。
我點點頭,大方承認,“嗯,總要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木木對我這個成語大大的不解,不過沒有關系,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我想木木會懂我這成語的含義。
喝過咖啡吃過甜點之后,就跟木木一起打道回公司了,肖露沒有了之前的氣焰,總經(jīng)理親自來企劃部迎接我的到來。
“喲,念情,之前就聽大堂前臺說你進來了,怎么又出去了?”總經(jīng)理一臉諂媚,看見我立馬討好的問道。
我臉上掛著淡淡的笑,裝作很無意開口,“肖經(jīng)理還不知道我的任職消息,把我當做外人了。”
“這……”總經(jīng)理的臉立刻黑了下來,看來他還不知道肖露將我趕出去的事情,立馬就瞪了一眼肖露,然后又對著我說,“怪我怪我,忘了通知大家了。”
“總經(jīng)理,就算念情不是回來上班,那回來看看我們可應該的吧?再說了,念情gs建立的汗馬功勞不是一句話就可以帶過的,雖然如今白氏不是白總監(jiān)在掌權,可不看僧面看佛面,列大哥還是莫迪工程部經(jīng)理呢,轟我們念情出去,怎么也說不過去,不是么?”
木木一番洋洋灑灑的講說下來,字字珠璣,聽得總經(jīng)理一頭冷汗一頭冷汗的往外冒,昨天是列御寇親自打電話給莫迪某個高層,安排我回gs,我想那個高層是總經(jīng)理惹不起的吧。
“木木言之有理,言之有理……”總經(jīng)理呵呵笑著附和,然后繼續(xù)說好話,“念情啊,你看肖經(jīng)理也不知道,不知者無罪,你就……”
“總經(jīng)理,我就說了一句話,您也讓我站了大半天了,是不是該找個地方坐下來,您看,大家還在瞧著我們呢!”我笑著打斷了總經(jīng)理的話,轉移話題。
我不會正面或者反面去挑撥總經(jīng)理跟肖露之間的關系,我只能用這樣模棱兩可的態(tài)度,讓他們之間產(chǎn)生縫隙,讓總經(jīng)理對肖露永遠都留著一根刺,永遠不敢因為肖露而得罪了我。
“當然。”總經(jīng)理立刻應了下來,“去我辦公室,詳談!”
所謂的詳談不過是宣布兩件事情,第一件,肖露從企劃部經(jīng)理降職為編輯,位置跟木木一樣。
第二件,我重新?lián)蝕s企劃部經(jīng)理的位置。
肖露早就氣得鼻子都歪了,一直用眼神示意總經(jīng)理,可總經(jīng)理對肖露的暗示毫不理會。
公司忽如其來的大變動,讓整個公司再度沸騰起來。
“怎么回事啊?兩年后重歸,怎么跟變了天一樣。”
“她可是蘇念情。”
“也是啦,當初有白摯保駕護航,如今身邊有個列御寇做黑騎士,還真不簡單。”
“難怪人家看不上李俊成跟高立成咯!”
“別說了,企劃部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