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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陽光比較溫煦,在暖陽下我們徒步往市場走去,市場格外的熱鬧,人也很多,偶間會聞言一些魚腥味,亦或者不知名的味道,我下意識的捂著嘴巴跟鼻子,還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
列御寇倒是比較熟絡,很快他就找到了蔬菜區(qū),買了青菜,接著到海鮮區(qū)買了龍蝦和幾條魚,他訓練有素挑菜的模樣,讓我不經(jīng)懷疑,他是不是經(jīng)常在這些地方出沒。
不然,像他這樣一個世家貴公子又怎么會對市場如此熟悉。
一個時辰下來,幾乎把該買的都買了。
我全程跟在列御寇后面,偶爾間他會丟幾樣蔬菜給我拎著,直到出了市場,我的手里依舊只有那孤零零的幾棵白菜,而他的手里早就滿載而歸。
“那么多東西,我們真的能吃完嗎?”我懷疑的盯著后排那一大堆食材。
他點點頭,打了個轉(zhuǎn)角燈轉(zhuǎn)彎,才一本正經(jīng)說,“就算吃不完,也可以糟蹋。”
我微微偏頭疑惑看了他一眼,糟蹋?什么意思?
......
“我煮飯?”我用手指反指著自己,一臉難以置信。
列御寇毫無疑問點頭,反問著我,“嗯,不然我煮嗎?”
“......”
我探頭看了一眼擺在廚房的食材,有些為難的笑了笑,打算搪塞過去,“可是我不太會。”
可他擺明了不放過我,而且非常義正言辭的說,“我可以教你。”
“......”
我可以說不想學嗎?
當我抬眸看列御寇的時候,不用開口問就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答案毋庸置疑的是:不可以!
因為他已經(jīng)咧開嘴巴正沖著我笑,那種笑容別提多陰森了,更多的是似乎只要我拒絕,下一秒就要迎來世界災難一般。
第一步,從切菜開始。
實話說,我對煮飯真的沒有多少概念,對于切菜如果按照文化程度來算的話,那么我就是一個文盲。
首先是切土豆絲,我悉心的將土豆削皮,然后放在砧板上仔細的切絲,切一個土豆幾乎花費了我整整二十分鐘,列御寇從外面進來審查的時候,看見旁邊還有兩個完好無缺的土豆,微微擰眉,“我記得你說煮三個土豆。”
“是啊。”我疑惑看了他一眼,“有問題?”
他就這樣看著一旁的那兩個土豆,眉頭愈蹙愈緊,有些不相信的開口,“不要告訴我,你只切好一個土豆。”
我誠實的點了點頭,抬著茫然無辜的雙眼,可我見列御寇的眉心愈擰愈緊,緊的可以在那個‘川’字上面緊緊地夾住兩張a4紙。
“可是二十分鐘已經(jīng)過去了。”他據(jù)理力爭。
我呵呵笑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我不太會使刀,所以比較慢。”
雖然慢的程度有些令人發(fā)指,不過我發(fā)誓這已經(jīng)是最快的速度了,因為我極其怕自己美麗的小手被刀傷了。
“真不會?”他狐疑的看著我,幽深的眸子極其不相信的盯著我握著手的刀,似乎我是故意切那么慢一般。
“......”
我無語的盯著他,瞬間又一種想要拿著刀劈死他的沖動,不是真的,難不成還有假的?
被他一質(zhì)疑,我立刻翻身做主人,將手里的刀置氣一扔,雖然有些不滿,可并沒有那么生氣,所以我也只能佯裝十分生氣,然后一副不耐煩的說,“假的假的,不切了,我也不吃飯了,餓死算了!”
說著,便伸手把列御寇狠狠一推,怒氣騰騰地往客廳走去。呼吸道客廳美麗的新鮮空氣,心情就大好起來,早就想走出那個像牢籠一般的廚房,我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原地呆愣的列御寇,不由地輕聲笑了,歪著腦袋轉(zhuǎn)了轉(zhuǎn)雙眼,我這算是順著桿子往上爬嗎?
最后,那頓飯還是由列御寇獨自完成的,在極其無奈之下,在極其無語之下,在極其無解之下。
雖然他認命地做了飯,可他還是不能理解我對做飯如此失敗這件事情,“你說,長得漂亮的人都不會做飯嗎?”
“嗯?”我拿筷子的手一頓,抬眸疑惑看他。
他把下文繼續(xù)說完,“可是長的帥的人都會做飯,漂亮的人不會做飯,不會很不配嗎?”
“嗯?”
“記得你會煲蓮子湯水,怎么就不會做飯呢?”
“......”
“明天早餐開始,學做飯吧,蘇念情!”
“.....”
我一直用著一副你在說什么寶寶不懂的模樣盯著他,列御寇講完后見我沒有反應,嘆了一口氣,又道,“我是認真的,明天開始,你學做飯,食材就是買來給你糟蹋的。”
糟蹋……原來這兩個字是用在我身上的。
我立刻抿著唇,用極其無辜的眼神看著他,擺明在問:可以說不嗎?可以不要嗎?可以不做飯嗎?
奈何某人一副沒得商量,冷冷的瞟了我一記:不可以,不能,不行!
“哦。”最后,我心不甘情不愿地沒表情應了一句,接著低頭吃飯,得好好多吃點,從明天開始,就吃不到那么好吃的菜了。
列御寇看著我滑稽的模樣,輕輕一笑。
其實,他做的我都明白,他想要我轉(zhuǎn)移重心,暫時可以忘記那些事情,起碼這段時間可以過得比較舒心一點。
吃完飯后,搬了一張凳子到門口坐,這里的星空異常漂亮,可以讓人忘記暫時的煩惱,就這樣心無雜念的看著星空,漸漸的我閉上了眼睛,直到我那規(guī)律而又輕緩的呼吸聲慢慢傳開,我才明白,那才是真正的熟睡,心無旁騖的。
列御寇從屋內(nèi)出來,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趴在椅子上睡著,他脫下外套,蓋在我的身上,一股清醒的薄荷香氣環(huán)繞,讓我睡的更加安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