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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還是端起咖啡,微微抿了一口。
我眺望遠處,錯開列御寇正視而來的視線,他的目光太過炙熱,他的目光內容太過豐富,讓我不得不避開,只要跟他眼神交匯,我就會把心交付。
“如果這是你的選擇,我決不罷休!”終于,他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聲音還是那般低沉的好聽,如一泓清泉,又似一首妙曲,低吟淺唱。
我擰起秀眉,疑惑的看向他,不明白他話中的含義,只不過,我再度看見了那個算計的列御寇。
之前因為奶奶跟他爺爺的事情,聽聞他一蹶不起,如今卻能夠精神奕奕的出現,而且……眼底那抹算計的眼神還是那樣熟悉。
這樣的他很有吸引力,讓我無法移開目光。
“你在說什么?”我真的聽不懂,我只不過選擇回到白家,也有錯嗎?
話落,他深邃的眸子微微一泛,眼底好幾個波圈隨波逐流,他輕啟薄唇,“葵葵,如果將來有一天你受不了了,別太絕望,你還有列御寇,只屬于你的列御寇!”
他的聲音清寡,像是風帶來了海鷗的傳信,在我耳邊低低訴語。
我始終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眼神更加疑惑的看著他。
列御寇最后將腕上的表摘了下來,接著拉過我的手,將手表戴在我的手腕上。
我下意識的想要抽回手,可是不容我抗拒,他死死的攥住我的手,直到將手表完全禁錮在我的手里,盯著被戴在我手上的手表,我詫異的問他,“你這是在干什么?”
列御寇沒有說話,他冷清的提起一旁的咖啡壺,給我杯子添了一些咖啡。
“問你話,你在做些什么?這是你母親的遺物!”我有些急了,當他取下表的時候,是不是代表著他視死如歸。
他到底在做些什么,為什么要跟我說那些奇怪的話,難不成將來的某一天,我會受傷,我會絕望,所以他將表戴在我的手里,讓它來時刻提醒著我,我有列御寇?
“你知道我在做些什么!”他沉音道,眸子直勾勾盯著我,最后緊迫的直逼我的鎖骨,問,“項鏈還在嗎?”
我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點點頭,“在!”
“取下來!”他說。
我緊擰著秀眉,不悅盯了他一眼,下意識拒絕,“你沒有權利命令我。”
這條項鏈是我如今唯一的支柱,他怎么可以在這個時候奪走它!他說的沒錯,我懂他在做什么,也明白他做這些的意圖,可是……為什么?為什么是他?
受傷的……為什么總是他?
“取下來,我不想說第三遍。”不知為何,列御寇的態度忽然強硬下來。
他的音道過于冷漠,似乎不是在跟我談條件。
我怯怯的看著他,最后還是伸手,將脖子上的項鏈取下,遞給他。
他接過,幽淡的雙眸納在指環上,兩指在指環上來回磨蹭著,看了許久后,又還給我。
我忙著接過,寶貝的將項鏈戴回脖子上。
他沉吟片刻,說,“好好保重!”
語畢,便匆匆離去。
我盯著他頎長的背影,心有一刻想要追隨,可是卻邁不出沉重的步伐,他能來a市見我一面,我已經很開心了。
知道他沒事,我就放心。
只不過,我伸手蹭著腕上的表,他為何將表戴在我的手里,是真的會發生什么事情嗎?是我無法承受的嗎?所以他才把表戴在我的手上,讓我及時有個安慰?
列御寇走后,我在庭院坐了整整一個上午,午飯的時候,女傭來叫我,她說,“大少爺說他們在外面吃飯,如果大小姐無聊,可以過去跟他們一起吃,如果實在不想出門,就在家里吃吧,我讓管家準備飯菜!”
“把小智送過去,我出去一下!”我吩咐說。
女傭微微詫異,“大小姐是要出去嗎?不吃午飯?”
“嗯!”
話落,女傭便沒有再追問,只是將小智送到母親那邊去。
我自己開車去了陸家,我回a市的消息已經傳遍,我相信陸恒天應該也回a市了。
也許剛好的中午時段,忽然交通變得擁擠起來,我還沒有到陸家,便看見了一個驚心動魄的新聞。
是天恒集團剛剛發布的,說陸恒天要跟白家大小姐在四月底完婚!
我眸光微微一凜,回想著今天上午列御寇找我時候凝重的表情,還有他莫名其妙的話語,瞬間有些明了他的擔憂。
因為他都已經知道了,所才會說,“如果將來有一天你受不了了,別太絕望,你還有列御寇。”
因為他知道了這則新聞,所以才匆匆趕來a市,他這是怕我知道真相后尋短見。
我整個人猛的一震,母親!
這兩個字硬生生的從此刻成為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個名詞,她是有多狠心,要將我嫁給陸恒天,我名義上的哥哥。而她又是多狠心,才會用那樣的一出苦肉戲引我上鉤,為的就是我可以心甘情愿待在a市。
這就是母親給我安排的最后歸宿嗎?陸恒天?天恒集團?白氏?難道她的眼里就只剩下這些了嗎?
恍若初醒,難怪,秦木槿會那樣警告我,難怪她會如此篤定地說我會后悔。
原來,我真的會后悔,后悔回a市,后悔相信了母親,后悔……多么后悔!
我激動的掏出手機,可理智比我的動作快了一步,拿手機的手倏然一顫,這個畫面太過熟悉,還記得在s市的時候,當我從白摯嘴里得知母親手里的心臟是死的時候,我也是那么激動的給她打電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