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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瞞著我慕斯的事情,還真是恣意妄為。”白摯又舊事重提了,只是語氣沒有了當初那幾分危險。
我干撇嘴,低著頭擺弄咖啡杯,漫不經(jīng)心道,“那你也瞞我一件事情,互不相欠唄。”
語畢,白摯立刻勾起一個奸計得逞的唇角,“好,你說的。”
“……”
感情是在這里等著我。
原來,腹黑的那個真的不是我,一直不是我,從來都不是我。
跟白摯比腹黑,我怎能堪之?
半晌,我狐疑問他,“你不會真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吧?”
白摯的行為確實古怪,忽然間提起慕斯的事情,當然不是為了讓我跟他道歉,而是為了我說出那句話——互不相欠。
chapter64:討厭
看來,姿態(tài)嚴重。
“當然有。”
白摯回答的理所當然,一手優(yōu)雅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我輕輕抬眸,看著他面無表情的俊臉,一臉疑惑。
“所以……以后你發(fā)現(xiàn)了我瞞著你什么,就不能生氣了。”
白摯不像是跟我談條件,而是跟我拍案定局。
“關(guān)于誰?”我警惕地追問他。
白摯暗忖半晌,一雙厲眸盯著我,喜怒不辨,微啟薄唇,“御。”
聽到這個答案,我沒有多大的驚訝,其實我早就猜到跟列御寇有關(guān),尤其是白摯帶我踏入‘匿’的第一步時。
我片刻安靜后,白摯微微有些詫異,“怎么?不追問?”
我淡淡一笑,換做以前,我一定會毫無猶豫地追問白摯,只是,對象不同,容不得我恣意妄為。
事實上,是我不想知道關(guān)于列御寇的秘密,畢竟,我也瞞著他一些事情,所以,我希望他親口跟我說。
白摯都說了,我不能生氣,說明我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真相,必定會生氣。
“問了你不會說,我何必問。”
既然會生氣,何必問呢。
白摯抿著咖啡,淡淡勾著唇角,語氣慵懶,“你倒是豁達。”
“與豁達無關(guān),而是犯錯的人沒有理由怪罪另一個犯錯的人。”我淡然處之,端起咖啡杯,聞著咖啡的香氣,淡淡的勾著唇角。
倒是白摯,頓了頓手上的動作,眼眸立刻犀利直逼于我,深的有些凜人。
看了一眼異常的白摯,我擰了擰眉,“我說錯了?”
難道那話......有錯?
“你認為,犯錯的人沒有權(quán)利去怪另一個人嗎?”白摯低沉反問,眸漸漸深了。
我腦海晃然兩字閃過——慕斯!
我思忖一陣,該如何作答?
如果說是,那就是站在慕斯這邊了,如果說不是,倒不見得是站在白摯這一邊。
我手輕輕轉(zhuǎn)動咖啡杯,驟然一停,淡淡啟唇,“我不同意你說的每一個字,但誓死捍衛(wèi)你說話的權(quán)利!”
語畢,淡然一笑,輕提眉梢,這是曾經(jīng)白摯對我說的話,如今我把原話奉送回給他,他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
倏然,白摯蹙緊的眉宇果然舒展,啞言失笑,“人小鬼大,將我一軍!”
“我都奔三的人了,老姑娘一個,心小罷了。”我淡淡反駁。
白摯輕輕一笑,端起咖啡,舒心抿了一口,我想關(guān)于慕斯這段心事,他應(yīng)該有決策了。
“那個孩子......”
不知道,白摯見到那個孩子了沒有。
“我見過了。”白摯打斷我的疑問,放下咖啡杯,頓了頓,道,“當年之事,應(yīng)該另有隱情吧!”
我點點頭,沒有過多評論。
如果說白摯是局中人,我何不是一個局外人呢!
既然是局外人,就不必多言,言多必失。
上牛排的時候,經(jīng)理特地前來問候我,“蘇小姐許久沒來了。”
經(jīng)理的話剛落下,白摯便把他那饒有興味的惡趣味眼神向我襲來,一副你跟列御寇果然有奸情的模樣。
我干呵呵兩聲,“最近忙了些。”
經(jīng)理點點頭,一臉官方微笑,“列先生沒同蘇小姐一起來用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