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無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別喝那么多!”班婕妤擰著眉,一直在勸酒。
我躲開她欲要拿下我酒杯的手,再度抿了一口紅酒,滿口酒氣的說,“我就是想喝!”
好不容易,想要任性一次。
“......”
班婕妤嘆了一口氣,一副懶得管我,無奈說,“喝吧喝吧,喝死你!”
“婕妤,你看九點鐘的方向,是不是白摯?”我借著酒意,說話聲音有些大。
班婕妤白了我一眼,沒好氣說,“你這哪是九點鐘方向,明明是三點鐘方向。”
但白摯已經攜著慕斯朝我走來,神色異常,我甩開班婕妤的手臂,像個八爪魚一樣撲倒白摯懷里,一邊說,“你真的找到她了?”
我還以為,白摯再也找不到慕斯了。
原來,我不說,他還是可以找到。
慕斯一定說過我跟她見過面的事情了,不然……白摯不會那么生氣,生氣到打電話質問我。
慕斯被我擠出白摯身旁,一身旗袍站在一旁,擰著秀眉盯著我跟白摯,視線凝重,卻不敢隨意上前。
這就是慕斯,從來都是這樣,從不開口說我的不是。
白摯斂眸看我,本來一手插在褲袋上,他淡悠悠把手抽了出來,輕輕撥開我臉上幾縷凌亂的發絲,聲音渾厚低沉,“喝酒了?”
“嘿嘿……”我對著他傻笑一聲,把手環在他的脖子上,整個人幾乎是吊在他身上,借著酒意,問他,“你心疼么?”
他今天一通電話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刀,一下又一下的刺著我的心臟。
白摯會心疼么?
他真的會心疼蘇念情?
而不是慕斯嗎?
白摯輕蹙眉,順勢摟住我的腰,低頭把下巴頂在我的發絲上,“對不起。”
我微微一怔,驟然冷笑。
對不起。
是世界上最無用的三個字。
白摯對我說對不起,我很意外,但我討厭這三個字,即使我說了無數遍,我也不能夠還給班婕妤一個莫殆,這便是對不起的悲哀。
我貼著白摯的胸膛,渾身酒氣正濃。
頭痛的很欲裂,加上我心情不好,因為肖露的出現,再一次把我平靜的生活攪亂,還有一點讓我心里特別難受,那就是我拒絕了一個我根本不想去拒絕的人,那個人,便是列御寇。
讓我不得不借酒消愁……
奈何愁更愁。
列御寇,我們之間永遠是一條鴻溝,你不會明白我生活在怎樣的家庭背景,我從小就像是一個被牽了線的木偶,沒有自由。
他溫和謙遜,儒雅風趣,他適合一個簡單的女子,我太復雜,根本沒有辦法跟他廝守一生。
想著想著,列御寇頎長的身影立刻就納入眼底,他穿了黑色的西裝,曜黑色發絲在燈光下,明亮動人,一雙黝黑的眸子直逼我的眼眶。
這樣的降臨,還真的有些像童話故事里面的王子,情深款款的向我走來。
我醉醺醺一笑,舉起一指搖搖晃晃的指著列御寇,對白摯說,“是列御寇,是他!!!”
酒氣隨著我說話噴灑而出。
“葵葵......”白摯一手奪下我不安分的手,蹙著眉,偏頭看了一眼慕斯,接著把我推給慕斯,“照顧她一下,我有事談。”
慕斯接過我,點點頭,一臉凝重的看著白摯。
“慕斯?呵呵......”我看見慕斯,有些傻笑起來。
慕斯一個人根本就搞不定我,班婕妤連忙上前幫忙,一邊吐槽,“我說你今晚怎么回事?喝那么多?”
“你管我!”我嘟囔了幾句。
最后,我完全不記得自己后面發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白摯跟列御寇還沒有走遠,我整個人又撲了上去,揪著列御寇的西裝領口。
他低眸看我,薄唇抿的很緊,嗓音很好聽,像古老的大提琴輕輕撥動低音弦,“你在做什么?”
“列御寇,我警告你,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揪著他的衣服不放,昂著頭看他。
“葵葵......”白摯皺著眉,想要把我拉走。
我反手一拍,直接甩開白摯的手臂,指著他的鼻子,大喊道,“白摯,你少管我的事情,我跟白家沒有任何關系,沒有!!!”
“行了,沒關系,沒關系行了吧?”白摯忽然低聲哄我,一邊說,“跟我走,別胡鬧!”
“不!”
我拉著列御寇不放,雙手死死扣在他的腰肢上,似乎他就是我的救命稻草,“我才不回去,我不要跟你回去,我什么都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
越說,我的聲音就越小了,漸漸的,我趴在列御寇的胸口,至于后面,就是他們所說的斷片。
按照班婕妤的分析,我后面簡直就是大鬧天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