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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不過是萍水相逢,如蜻蜓點水般不著痕跡的一次艷遇,沒想到那男人竟然在自己脖子上留下了痕跡。
宣可其看著鏡中的自己,心中泛起一絲別樣的情緒。或許是惱火,或許是無奈......
更令她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向自己索取聯系方式。
雖然心底很是不愿,但當他摟著自己撒著嬌請求時,她又覺得有些有趣。雖然回想起這事時,宣可其依然覺得自己當初的行為很不可理喻,總覺得,其實自己內心深處也是有所期待才給的聯系方式吧,就...挺神奇的。
也似乎是在那一刻,她也終于記下了這男人的名字——許子諾。
之后,她返回到了自己從小成長的老房子中,這兒早就沒有了父母的蹤跡,也沒有任何關于蕭弈的回憶,只有她一個人。很好,很適合現在需要安靜思考的自己。
但其實,也不用做太多思考,對于蕭弈的事,她只有一個想法——離婚。之所以沒有立刻提起,無非是念及多年的感情,但感情再深厚又如何?她的底線與尊嚴,不容踐踏。
看著與父母的合照,回憶著往日溫馨的一家三口時光,漸漸地,淚水又開始溢出眼眶。
“爸,媽,我挺沒用的,是不是?我一直都沒真正長大,只知道依附別人,先是你們,然后是蕭弈......可他終究不是你們啊......”
一個人在老房子的第一夜,很孤單,也略有些害怕......
到了第二天,突如其來的重感冒令她完全沒了追憶往昔,獨自傷感的心情。
嗓子如刀片般滑過,鼻子堵得無法呼吸,腦袋又沉又暈,全身無力,感覺應該是發燒了......
于是她趕緊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找藥,雖然藥找到了,但是她發現,這些藥都是爸媽以前買的,基本上都過期了……
一瞬間,她又想哭起來,可是立馬轉念一想,多大點事兒!出門買點藥不就行了。
雖然她后來的確吃了藥,但病情在一覺醒來后燒雖然退了,但嗓子和鼻子并沒有好轉的跡象,反而更加嚴重。
不想因此特意跑回C市去找曾文,她便只能自己去醫院看病撿藥了。
一個人看病,獨來獨往的,感覺也沒那么難。
在醫院內,看著來去匆匆的行人,男女老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動軌跡,誰也顧不上誰,她的內心反而得到了平靜,感覺挺好。
也因如此,她突然思如泉涌。原本停滯許久的寫作事業,竟因此枯木逢春。
那日回來以后,她拖著病重的身體,開始了筆耕不輟的日子。至于什么婚姻的不順,早已被置之腦后。
在第二周時她的癥狀終于有了好轉,但還是有流鼻涕。嗓子疼轉變為嗓子癢,一有點風就咳得厲害。
盡管如此,她還是堅持每天一清醒就寫寫寫的生活,寫累了就躺下,餓了就隨便吃點,總之絕不讓自己閑著。
周六時,工作告了一段落,宣可其想起昨天好像是收到封新郵件,她就掃了眼通知,沒有管。
她也不記得是哪個郵箱的了,于是先打開常用郵箱,都是些廣告郵件,看時間也不是昨天的。
這時,她想起了自己聯系許子諾的新郵箱。
一打開那個郵箱,便看見那男人的郵件孤零零地躺在收件箱內。
“卡其小姐,請問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與你共度這個周末。”那男人在郵件中如是說道。
周末嗎?
宣可其覺得很困,并不想出門,而且他的這話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實在是沒什么興趣。
于是,宣可其回了他關于自己生病了不方便出門的事,豈料立馬就收到了他的回信:卡其小姐,我很想你,就想跟你說說話可以嗎?
這一封的話語風格跟上一封的完全不一樣,感覺真實多了。
宣可其想起了那人總是在她頸間撒嬌的事,感覺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方才都說生病了不方便,該怎么回呢?
她想了想后,只說看情況再聯系。回復完郵件后,頭又開始痛了起來。
實在是難受,現在這個狀態也睡不著,但工作已經告一段落了,也沒有心情再去做。
要不明天還是出趟門吧……
宣可其嘆了口氣。
第二天,一覺睡醒后,已經到了中午,宣可其發現自己終于不再流鼻涕,但嗓子還是癢得厲害,一癢就使勁咳,還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