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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么好的套話機會,她自然不會錯過。
若謝安真的是鎮國公府的二公子,那待會兒等符鈺來了,直接可以當場認親了。
作者有話說:
謝安:“糟糕,是心動的感覺。”
符鈺:“錯了,是你心跳有毛病?!?
謝安:“我還是不是你親舅?”
符鈺:“那得視情況而定?!?
謝安:“......”
第30章
◎謀逆始末◎
晌午時分, 陳鶴駕著馬車回了宅子。
馬車剛停,符鈺便跳下馬車,一路小跑著進了前院兒。
正巧符嫣端著滿是血水的水盆從屋子里走出來, 符鈺看見后神色大變, 語氣緊張道:“阿姐...謝公子他...”
符嫣一看就知道他誤會了, 忙解釋道:“謝公子受了傷,但性命無礙。他人就在屋里, 已經醒了?!?
聽阿姐這么一說,符鈺松了口氣, 懸著的那顆心終于落到了實處。
知他們有話要說,符嫣轉身去了后院,將地方留給他們。
符鈺抬腳進屋,隨手將門掩上。
進屋后,他向前走了幾步,饒過屏風, 就看到靠在床邊, 身上纏著繃帶的謝安。
他臉色慘白,烏發散落,看起來十分虛弱。此刻他手握著發帶, 像是準備束發。
這一番動作可能扯到左臂的傷口,英俊的五官略有些扭曲。
“二舅舅?!?
握著發帶的手微頓,謝安看向他的目光復雜難辨,隨后嘆道:“是父親讓你來找我的?”
原來在鎮國公府時,那時候少年意氣且心有不甘, 所以他總愛喊‘老頭’, 不肯正正經經喊一句‘父親’。
如今所有親人故去, 他反倒能喊出口了, 只是對方卻再也聽不見...
“這些年,外祖父一直很想您。外祖母說了,他老人家早就后悔了,只是拉不下臉,便一直在京城等您回去。可惜那么多年,您一次都沒回去過...”提及已逝的親人,符鈺眼尾泛紅,聲音哽咽道。
他雖是皇子,但太子哥哥出宮時總愛帶上他,所以他時常去外祖家,同外祖的關系十分親厚。
謝安苦笑道:“母親常說我性子隨了父親,都是一樣的倔脾氣??礃幼?,母親果真沒有說錯...”
雖說兩人是舅甥,但這些年來,他們幾乎未曾相見過,對彼此也十分陌生。短暫的敘過舊,便將話題轉到正事上。
“想必舅舅也看出來了,這次平西王府是專門針對四方寨。對方出手狠辣,是想置四方寨于死地。舅舅可是什么時候得罪過他們?”
冷靜下來仔細深思,符鈺便有些不解。這次的事,怎么看都像是平西王府專門針對四方寨而設的圈套!
平西王性子謹慎,能讓他冒著壽禮被毀的風險,也要鏟除四方寨,足可見他對四方寨恨之入骨。
謝安神色略有些復雜,“比起這件事,你先告訴我,你是怎么同符嫣在一起,還同她做了姐弟?!?
符鈺皺著眉頭說道:“這同阿姐有什么關系...”
腦海里好似有根線,符鈺稍一琢磨,恍然大悟:“難道是和符垣有關?”
謝安沉默了。
符鈺一看,就知道這里面應是涉及了許多他不知道的事。
想了想,還是把自己同阿姐相識的經過說了出來。
謝安聽完也不知該說什么,他不希望好友唯一的女兒再度卷入危險之中??僧敵醴桃菦]有收留他,自己唯一的親人或許也將死于那場冤案。
“符垣的死不是意外,他是被人害死的?!背聊季?,謝安苦笑著說道。
符垣是五年前調任青州,擔任太守一職。
當時他已經在翠屏山建立了四方寨。符垣初來乍到,想要干一番大事業,下面人便建議他剿匪。
之后兩人數次交鋒,漸漸惺惺相惜,反倒成了知己。剿匪一事,自然也就擱置了。
謝安沒想到,符垣想要干大事的心依舊沒有放棄。
去年九月中,符垣找到他,說他拿到了包括劉家,賀家在內,青州城數位官員貪墨庫銀的罪證。
不僅如此,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還拿到了賬冊。
據他所言,被貪墨的十余萬兩庫銀,至少七成流入京城二皇子名下的錢莊。
符垣知道他是鎮國公府的公子,便想通過鎮國公府將此事上達天聽。因為他知道,若走驛站,他的奏折極大概率半路就被人攔截,根本傳達不到御前。
從拿到賬本的那一刻,符垣知道自己可能有危險,還讓他盡可能的保護好他的女兒。
果不其然,數日后,符垣的馬車跌落山崖,包括車夫和護衛在內的七人全都遇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