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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這周三次元有些情況沒有更新,六七月沖刺備考可能不太穩定,不會棄坑的?。?!
不日便到了赴宴時刻。
謝子葵聽聞照慈要去京郊,說起銜刃山莊亦在不遠處有一處溫泉莊子。
想到她近日疲乏,便很是興致勃勃地提議他先去那里打點好,待她宴席結束,一起泡泡溫泉解解乏。
照慈自然不會拒絕。
只她聽見溫泉二字的時候,投來的揶揄目光讓謝子葵一頭霧水。反應過來之后,面紅耳赤的青年本想說明明是她自個兒想多了,可他思索片刻,倒是覺得她這個反應提醒了他。
看來是需要好好準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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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寧侯的別鄴位于城東,離太子在東田建的攬闊院離得不遠。
安王于西北郊外有一處府邸,人稱西邸,建制和規模皆與攬闊院相當。
在京郊建造別鄴,本就是歷朝歷代高門貴族的傳統。前朝末年之時,國力衰落,積貧許久,那些別鄴無人打理維護,便漸漸荒廢。
世家復起之后,又將這傳統拾了起來。
這些歷經幾朝的世家建立別鄴,乃是“以娛休沐,用托性靈”,為彰顯自己的高尚情致,往往選址在遠離人煙的靜謐之處,是謂“荒徑隱高蓬”的隱居之志。其內里必然是另一副生機盎然的田園美景,要的是魚戲新荷動,求的是鳥散余花落。
內外景致的差異確立了他們與尋常農戶或富賈豪紳的天壤之別。
偏偏本朝新貴們附庸風雅,未解其中精髓,只一股腦地爭相建起別鄴。
京郊多山,平整的土地并不算多,世族們那些僻遠幽靜的土地皆為繼承,千金難買。是以新貴們退而求其次,而今京郊不遠處的莊園已是鱗次櫛比。每到休沐,盛飾馬車于城門處絡繹不絕。
照慈今日亦是其中一員。
混在這一長串的馬車里,燕王府的車架便算不得顯眼。
旁人見這馬車眼生,本還在觀望她是哪家的人,見她朝泰寧侯的過溪園而去,便齊齊收了目光,不再打量。
泰寧侯出身微末,為人豪放,雖常于園中廣邀親朋好友同聚宴飲,但并不與朝中同僚多往來。他倒也曾主動相邀過,只他交友不拘對象,無論是名僧大儒,還是販夫走卒,他都樂意與之相交。
世族自恃身份,不愿與之相對暢飲;新貴唯恐遭了他人白眼,亦不來赴宴。
久而久之,泰寧侯這處過溪園便成了京郊頗為特殊的存在。
過溪園當真是個直白的名字。
入幽徑,過青溪,見東山,方至過溪園。
青溪的一條支流貫穿莊園始終,似是引路人,帶著初來者找到位置。
馬車尚未停穩,遠遠瞧見影壁處候著一人,見車馬駛來,走上前來。
照慈看著那身影,撇了撇嘴,把車帷放下。
來者自是喬裝打扮后的崔慈。
她雖不覺得自己有任何虧欠于他的地方,但回想起那日的情境,她以為他會選擇盡量避免同她有不必要的接觸。
因而小廝拿來車凳,挑開車簾時,她只是對他頷首致意,下一刻便轉開了視線。
卻有青衫大袖飄蕩眼前,其上叢叢密布的曼陀羅暗紋在陽光下分外顯眼,欲要從衣衫上攀爬出來,沿著周邊一切生物攀爬向上。
照慈瞇起眼睛,終于發現了自己當日遍尋不得的衣物去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