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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于極致的快感。
過于極致的暴虐。
今夜天地間的殺戮和柔愛全被拘在這小小寮房之中,又盡數落到照慈身上。
他想,再不會有任何時刻比此夜更叫他難忘,再不會有任何人比此人更叫他心折。
*
如斯境況,照慈當然不奢求熱水凈身。拿過帕子打濕給自己草草擦完,又替崔慈大致處理了一下,她便穿戴整齊走去外頭。
太行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瞧不出心中所想。
吩咐他去把已然入寺的棠物宜帶來后,她蹲到五臺身側。
他趴在地上,雙腿后側的肌肉被全部切下,血水淌了一地,沾濕她的衣擺。她渾不在意,從懷中掏出一條金鏈。
那金鏈細細長長,原是懸掛在她的腰間。五臺曾經折辱她時,口中說著婊子小姐到底要留幾分尊貴,不能和那些妓子一般不著寸縷,強迫她戴上那金鏈,也算穿了件衣物。
她將金鏈順著他的骨縫塞進他的血肉里,幾次三番,綁在他的腿骨上。
五臺疼得幾欲昏死過去,她將他散亂的發絲歸攏到他耳后,語調是瘆人的親昵:“今生結了孽緣,我倒有些不舍。你既如此重欲,便以此物為憑,叫五臺哥哥生生世世皆為娼妓。”
他瞠目欲裂,卻被她一把提了起來,身下裸露在外的陽具被她一刀割下,復又塞進他閉不上的嘴里,直入喉頭,像他對她對崔慈做過的那樣。
頭被扯到桌子的高度,她一手將他舌頭扯出,方才用來釘崔慈手掌的小刀物盡其用,此番是把他的舌頭釘在了桌上。
五臺四肢全無力氣,舌頭被他往下墜的重量拉出恐怖的長度,這太過駭人的感覺逼得他如同垂死掙扎的魚一樣竭盡全力扭動每一塊能調動的肌肉。
照慈撫過他的發絲,笑道:“你我也算兩清,真有來世,可不要再相見了。”
棠物宜和太行同行而來時,五臺已經沒了生息。
這虐殺的場景饒是太行都下意識屏息。
棠物宜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正欲言語,照慈已然清洗完手上血跡,拉著太行離開。
他只好走到里間,看見崔慈,又是驚訝。
崔慈僅僅披了里衣,伸出雙手,隨他給自己上藥包扎。棠物宜進入王府時不過是個學徒,和他接觸不多,雖對他的傷有些許詫異,但也沒有多嘴。
來時太行同他說過情況,是以手上處理完后,他便掏出藥膏,想給他身下上藥。
崔慈沒動,只把藥膏接過,表示他自己來。
藥膏握在手里,他莫名問了一句:“你備著這藥,她這些年,這樣的傷受得多么?”
棠物宜思索了一下,想著他問的應當是照慈,嘴唇緊抿,終是一言不發地點了點頭。
照慈直奔棲流所而去。
謝子葵翹首以盼,等待多時。見到她的身影,快步迎來。
酣暢的性愛在她面上留下的春意還沒完全消退,謝子葵看清她眉梢眼角那不自知的流轉媚意時,愣了一下。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走南闖北這些年,他也多少知曉這些事情。可這疑惑剛一浮起又被他打消,畢竟他如何也不會想到有人能在這種關頭還去大干一場。
聞見她身上濃重的血腥味,他只當是自己過于欲求不滿,整日胡思亂想。
“受傷了?”
“臂上吃了一道,不礙事。這里情況如何?”
謝子葵瞧她左臂那傷口確實不深,放下心來,挺了挺胸,頗有點邀功的意思:“有不長眼的想闖進來,都被我打跑了。”
照慈緊繃了一夜的心弦因他這可愛的神色變得放松,全不在意眾人暗暗盯著此處的目光,在他臉頰印上一吻,夸道:“持春自是舉世無雙。盼娘在哪兒?”
他未因搏殺而變過絲毫的臉色卻被這大膽的舉動弄得通紅,訥訥不言,領著她去找盼娘。<script>chapter1();</script>